第249章 猎户请命！险地探图固边防（1/2）

青州治所议事堂内，王莽正对着徐荣传回的海防演练奏报沉思，案上还摊着柳氏送来的徐州地形简图。图纸上仅标注了主要城镇与河流，汴水、泗水交汇处的低丘地带一片空白，边缘还批注着“地形复杂，未探明”。沮授立于一侧，沉声道：“主公，水泥战船战力初显，但徐州南部与青冀边境的地形仍模糊不清。曹操北征乌桓之际，其旧部或潜藏于徐州低丘，若不能摸清地势，海防与边境防线难成掎角之势。”

王莽指尖点在空白处，颔首道：“此前推行人才培养计划，便是要补全斥候、工匠这类实用人才缺口。传令下去，在青徐联军与流民中公开选拔精锐，既要懂武艺，又要熟稔地形，专司边境与徐州腹地探查，绘制详细布防图。”话音刚落，门外亲兵来报：“主公，营中有一流民出身的猎户，自称李铁，愿自荐探查徐州地形，求见主公。”

不多时，一名身着粗布短打、肩挎弓箭的壮汉步入堂中。此人面色黝黑，手掌布满厚茧，腰间悬着一柄磨得发亮的短刀，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李铁。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李铁，世代居于青州沂蒙山区，熟稔山林水泽地形，追踪辨迹不在话下。听闻主公要探徐州地势，属下愿带同乡弟兄深入险地，绘制布防图，为边防效力！”

沮授见状，上前问道：“徐州南部低丘连绵，汴水、泗水交错，且有残余盗匪与曹操细作潜藏，你仅凭猎户技艺，如何保证能探明地形且全身而退？”李铁抬头应声：“大人放心，属下猎户出身，能辨草木枯荣知地势高低，听水流声响辨深浅缓急，更能通过足迹判断人数与去向。属下同乡十余人，皆是狩猎好手，擅长弓箭与潜伏，可避开盗匪与细作，隐秘探查。”

王莽目光扫过李铁腰间的短刀与肩头的弓箭，见其弓身打磨光滑，箭羽整齐，显是常用之物。又问：“你既为流民，为何愿冒此风险？”李铁眼中泛起恳切：“属下家乡遭战乱焚毁，族人离散，幸得主公以工代赈收留，方能有立足之地。如今主公要稳固边防，属下愿以一身技艺报答，只求能早日平定乱世，寻回失散族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王莽当即颔首：“好！便命你为探哨队正，调拨十副铠甲、二十石干粮与羊皮纸、炭笔，再从军中挑选五名熟悉徐州方言的兵士，随你一同前往。切记，以探查地形、绘制图纸为主，不可轻易与盗匪、细作纠缠，安全为上。”李铁跪地叩首：“属下定不辱使命，半月之内，必献徐州南部详细布防图！”

当日午后，李铁便在营中集结队伍。同乡的十余名猎户早已备好行装，个个身手矫健，背着弓箭、挎着猎刀，再加上五名军中兵士，一支十七人的探查队迅速成型。出发前，徐荣特意召见李铁，递给他一枚虎符：“此乃边防通行虎符，遇我军哨所可凭符补给。徐州低丘有几处隘口，是盗匪常出没之地，这是柳氏标注的大致范围，你务必谨慎行事。”

李铁接过虎符与地图，郑重颔首，随后带队直奔徐州边境。队伍昼伏夜出，避开大路，专走山林小径。行至徐州萧县南部的大洞山附近，李铁忽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俯身查看地面痕迹：“大家噤声，前方有马蹄印与脚印，约莫十余人，足迹新鲜，应是盗匪刚经过此处。”

军中兵士闻言，当即握紧兵器，欲上前探查。李铁连忙阻拦：“不可妄动，此处是低丘隘口，两侧皆是密林，盗匪恐有埋伏。我们绕去东侧山梁，居高临下观察，既能避开埋伏，又能摸清隘口地势。”众人依言绕行，登上山梁后，果然见隘口处藏着十余名校匪，手持刀枪，正盘查过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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