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新野潜龙！荆襄风动细作踪（1/2）

青冀边境烽火渐歇，卢龙塞的夯土声尚未远去，青州治所的议事堂已迎来新的军情密报。柳氏暗线的斥候一身荆襄装束，风尘仆仆地跪在堂中，双手举着染过潮气的绢帛：“主公，沮先生，刘备自汝南败后，已率关张二将及残部投刘表，被派驻新野，扼守荆州北大门。近日常于城内外操练兵马，还暗中联络荆襄名士，似有积蓄力量之意。”

王莽接过绢帛，指尖抚过“新野”二字，目光落在舆图上那处衔接豫荆的要地。沮授立在旁侧，抚须沉吟：“新野虽小，却是南北通衢，西接宛城，北临许都，刘备驻守于此，既是刘表用来抵御曹操的棋子，也是他自身蛰伏的根基。此人素有雄志，必不会久居人下，如今曹操北征乌桓，他定要趁机窥探各方虚实。”

此时的新野城内，刘备的临时府邸中亦是灯火通明。堂下站着两名精悍汉子，一身商贩装扮，腰间却藏着短刃。刘备身着粗布长衫，面容沉静却眼神锐利：“曹操大军远在无终，青徐一带由王莽掌控，近来听闻他整军练兵、筑造海防，实力不容小觑。你二人乔装成荆襄药材商人，借青徐商路潜入青州，务必摸清他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尤其是格物院的军械进展。”

关羽手握青龙偃月刀，沉声道：“兄长，王莽麾下柳氏情报网遍布徐豫，此去凶险，需多加防备。某愿派五十校刀手暗中随行，护二人周全。”刘备摇头摆手：“不可，人多易暴露。只需二人谨慎行事，借商栈为掩护，若遇盘查，便以投奔徐州亲友为由应对。记住，不求速归，但求精准，万不可打草惊蛇。”二人齐声应诺，连夜收拾行装，混在清晨出城的商队中，直奔青徐边境。

青徐商路之上，货队往来络绎不绝，车马声、叫卖声交织成线。柳氏设在边境的商栈内，掌柜正拿着账本核对货物，眼角余光却扫过两名形迹可疑的药材商人——二人虽衣着得体，却对药材品类生疏，且频频打探青州治所与格物院的方位。掌柜不动声色地吩咐伙计上前应酬，自己则悄然退至后堂，写下密信，令斥候快马送往青州。

两名细作一路小心翼翼，抵达青州城外的临淄县时，已被柳氏斥候暗中盯上。他们寻了家客栈落脚，当晚便借着夜色外出探查，却不知身后跟着的黑影如影随形。二人绕至格物院外的驰道旁，正欲记录巡逻兵士的换班时辰，忽闻身后传来轻响，刚要拔刀，便被数名蒙面人按倒在地，嘴中塞进棉絮，悄无声息地带离了现场。

审讯室里，烛火摇曳。貂蝉身着乐府官服，端坐主位，身旁的柳氏统领手持皮鞭，目光如炬。“说！谁派你们来的？潜入青州有何目的？”统领厉声喝问。两名细作咬紧牙关，拒不吭声，只求一死。貂蝉淡淡开口：“你二人既是荆襄口音，又带着新野特产的蜜枣，必是刘备麾下。如今曹操北征，刘备派你们来探虚实，无非是想在曹操回师前，寻得可乘之机。但若你们肯招供，我可保你们不死，还能送你们返回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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