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神器现世（2/2）

“有了这至阴之物，难怪离火赤凰这样凶残的鬼界恶兽都会被囚禁在此千万年！”

“此地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你收好它。我们先走吧！”

司凌点点头，收起空明玄河石，跟着他走了出去。

央嘉城北城墙上。

看着天际的血色渐渐褪去，女子说道：“爹，天劫算是过去了么？”

“天明之前若是无事发生，该算是过去了。”

“青辰门的人真的可靠么？”

“可靠不可靠，现在来说又有何用。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也随他们去吧！”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现在才是办正事的的时候。”

女子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下了城楼。

天明时分。央嘉城。临湖客栈。

当窗对镜，司凌理着长发，神色又恢复了在月鉴山时一贯的冷漠。

“在月鉴山这么久发生了什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司凌这次倒是很直接地说道，“你也看到了，现在单凭我自身的灵力已经压制不住身体里的邪气了。如果我变得嗜血好杀，你就直接杀了我。”

“好了。你知道邪教之中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邪术，但有些东西你不可能会知道。”司凌又补充了一句，翠绿色的瞳仁中散发着一股妖异的光彩，就连身躯都有这么一种妖邪的气息。

——如今，她的人性已灭，变成妖灵在所难免。

“嗯。”

“教中的禁书上记载，有一种叫做‘封魂天殇术’的邪术。这个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修炼此术需要以自己的一魂一魄做交换。失了一魂一魄，便永世不能入轮回。整个教中，除了羽岚，没有人敢冒这种危险去修习，哪怕是能够得到通天彻地的力量。”

“但是你也修习了这种邪术？”慕容寒的声音冷冷的，“这又是为什么？”

“有些事不是你会懂的。圣教教主虽然高高在上，但是其中艰险又岂是常人能知。邀月和铃澈立场不明。除了云瑶，其他的人都只听羽岚一个人的。我没办法。”她苦笑了下，看了看窗外，回过头来，又说道，“更何况之前的‘凤舞心法’虽然废了我的剑道修为，却将我体内的灵力尽数唤醒，修习这种术法说来也不过是很简单的事。现在我现在变成了妖灵，但是我从未清晰地感受到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你说，这样真的不好么？”

沉默了许久，他叹了口气，说道：“在世生不如死，死后亦不得入轮回。这又是何苦？”

“人这一生，总该有些东西是想牢牢守护的吧？”司凌苍白着脸苦笑着反问道。

慕容寒什么都没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人又何妨，妖又何妨。你始终是你。”

司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想起离别时青衣男子说的话，慕容寒说道：“你的身侧妖气浓重，在外若是被青辰门的人碰上会很麻烦。空明玄河石有压制邪戾之气的作用，你以后就一直随身佩戴。”

“嗯。”司凌拿出那块空明玄河石。

当时不及细看，现在拿出来，才发现空明玄河石虽不起眼，但是绝非凡物。其厚薄不一，中间还有镂空的纹饰。整块石头都刻满了繁复的纹路，虽不知刻的具体是什么意思。拿在手里就隐隐感到其中有灵力流动。司凌找来一根红丝绳穿过镂空之处，将它挂在脖子上。

“好了。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我们现在就去月鉴山吧。”

“月鉴山？”司凌似乎突然记起了什么，坚定地说道，“我要云瑶带出来。顺便，有些事情我需要向羽岚问个清楚。”

“奔波了一个晚上，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好吧。”司凌有点困倦，微微点头，“不能耽搁太久，过了午时我们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