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鬼月重逢（2/2）

司凌眼中含泪，冷冷点点头，一个字一个说道：“好！好！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看错你了。”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其实你的凌湄在半年前就死了。”

司凌将慕容寒给她的信捏在手心里，瞬间化为灰烬，她闭着眼说道：“云瑶，我们走！”

珠帘裂开一条缝，司凌脸色苍白，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云瑶看了看司凌，又看了看慕容寒，脸色古怪，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慕容寒想拉住司凌。司凌挥手挣脱，回手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头也不回走下楼去了。云瑶停步回头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司凌，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她走了下去。

慕容寒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直想着她离开的背影，慕容寒却不曾注意到她身侧浓重的邪气。就在刚才她用剑刺他的一瞬间，周围数十丈都能感觉到，有一股吞噬一切的邪气扑面而来。就像她眉心处的印记，这辈子都不可能褪去了。

此次来南疆，慕容寒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并不想与邪教发生正面冲突。但是当他在恭月楼看到司凌的一刹那，或许，目的已然改变。

三日后。月鉴山。天阙宫。

云瑶怯怯问道：“姐姐，你应该知道那封信和那个字条都是假的吧？”

“当时我就知道。”司凌放下手中的书，神色不变。

云瑶自责道：“都怪我，如果当时在青澜城能想到字条是假的，事情也许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不怪你。这是命。”司凌微微一笑，拉起云瑶的手，安慰道，“若是有人一定要想我来南疆，我们怎么逃也逃不掉的。”

“姐姐，这话……”

“怕什么？”司凌不屑地哼了声。

“姐姐，那你前几天在央嘉城为什么那么说？”

司凌轻笑了一声，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我就想气气他罢了。不过……不过我也希望他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不是么？”司凌叹了口气，又说道，“在恭月楼，我故意试了试他的修为。这一年里我们的变化都很多。他的修为我已经看不出来了。恐怕已经到了禹清境。”

“禹清境？！”云瑶感到前所未有震惊。

司凌看着云瑶，眼神里说不出的无奈，说道：“我现在这样最多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姐姐，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你说的也对。若是他来月鉴山，我自然会跟他解释清楚。若是他不来……那就不来吧！”

“姐姐……”

司凌伸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又说道：“好了。近来多事，我有些乏了。”

“那……好吧！”云瑶无奈，“我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