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那个男子俯下身子捡起了苹果，冲他抬了下眉毛，丢还给他。

苹果在空中呈抛物线向他飞了过来，猪猪太紧张了，胡乱抬手去接，果然没接住，苹果重重地砸到了他脸上，引起台下一阵哄笑，猪猪尴尬地摸着被砸疼的脸，自己还是那么笨，却看见对面的他并没有笑，只是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微微蹙了一下眉，整个马戏团，只有他俩，笑不起来。

猪猪突然有种奇怪的感受，每天在这个舞台扮丑卖笑，台上台下他早已习惯别人不屑的眼神，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尊严为何物，只是现在，他竟然害臊了起来……

虽然只来得及看最后一个节目，那个人走的时候，却在放在舞台的小费礼帽里，放了足足一百块钱。猪猪很激动，他从没收到过这么多钱。还是那个人专门给他的，为什么给他那么多钱？是因为他的表演精彩还是因为苹果砸到他了表示歉意？

深夜，外面又在哗哗下着暴雨，猪猪却仍睡不着，他打开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摸着那张半旧不新的钞票，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似乎还能闻到那个人身上清冷的青草气息~

他把那张钱小心地叠起来，放在贴身的衬衫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