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
京城花柳地,朱楼碧瓦,楼外人来人去,楼内觥筹交错,夜夜笙箫至天明。
南笙是此地唯一一个滴酒不沾的头牌,别人的杯中是杜康,他的杯中是茶水,或梅汁。
初入行时,有客人不信他不喝酒,往梅汤里掺了几滴骗他喝下。
那晚,南笙在销金帐里呕了客人一身,一吐成名。
自古酒为色媒,少了这个朋友,生意自然清减不少。
南笙对自己空荡荡的钱匣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同院的庄乾走进房里,哭丧着脸地说,“江兄,我今日身子不适,有熟客一会儿来了,你可否替我应付着?“
江南笙开心得一跳三丈高,握着庄乾的手关照道,“庄兄,今日你救了我。”
庄乾在他床上躺下,枕着手臂,虚弱地说,“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个熟客有些难伺候,我今日实在没力气,迫不得已才求你。”
当事人一刹那犹疑起来,但随后庄乾又说起客人如何财大气粗,那点顾虑又被抛到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