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个鬼使.29(1/2)
说来这子婴和无论外表还是心性都和扶苏极为相似,宅心仁厚。不同的地方就是表现出来的懦弱无能、卑微不堪。而且还容易发癔症,怎么看都不是个正常人。
也许这也是秦始皇驾崩后,胡亥杀光了所有兄弟,唯独留下子婴一人的原因。
越葭到了子婴住处,成为子婴的唯一贴身仕女。张月佳看到子婴的住所一片凄凉,和他唯一的贴身侍女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前来服侍。
越葭对子婴的处境心生同情:就除了他引以为自豪的血脉继承之外,再与皇家没有任何关系。
越葭观察到子婴除了那在永巷令那一天表现的比较正常之外,平时仍旧一副呆傻的模样。她试着配置不同的药方来治疗子婴的病情,一直不见起色。子婴就好像失了灵窍一般,总是是处于憨傻愚笨的状态。
越葭跟随子婴没多久,还是大祸临头了。子婴那仅存一点的皇家血脉,根本不能为越葭遮风避雨。
七月,始皇帝驾崩。
始皇死亡当月,又一场腥风血雨。扶苏持剑自刎,那年又死了很多方士,理由是祸国殃民,毒害皇帝。
祸不单行,无极真人死后越葭已经深受打击,时常思念师傅。这次越葭又被人掀出了老底。
听说是因为永巷令的女官为了讨好刚上任的丞相,揭发发越葭曾经是方士门下弟子。再说扶苏已经死了,子婴更是不足为惧。他又怎么护得了越葭?
倒是刚上任的赵丞相也是个狠角色。皇帝死了,都是御医和这些方士炼丹不力。借着这个机会,赵丞相又扫清了一批暗中反对自己的人。不是也有不少人见风使舵投靠了他。
七月半。
7月半本来是民间祭祖的日子,这一天会鬼门打开,祖先回魂。
也是在这一天,越葭被人从子婴住所带走,当夜被一术士钉入棺材里。如果不是名将领雁离的阻拦以及突发意外,在家真的就真的被炼成了活尸。
就是领着一群人将越葭带到了偏僻的养尸地,周围有很多村民在围观。当他们听说这个红衣女孩是妖孽的时候,高声呼喊着“快把这妖孽埋了!”
当雁离得知消息带着一队士兵赶到的时候,术士正在设置封魂阵法。雁离打断了术士的法术,高声喝道:“那术士!棺材内何人?”
“原来是小将军呀,我奉赵丞相命令处死妖女。”术士回答。
“你怎知她是妖女?”雁离反问。
此女子乃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在七月半之日,会引动地府阴气,给人间带来灾难。此女必除!”
“妖言惑众!竟敢残害无辜生灵!因为我要带走这女子,你若敢阻拦定杀无赦!”身披黑甲的雁离声音冷酷不带一丝情感。
“雁离小将军,虽然我不懂行军打仗,你来到这儿恐怕是私自带兵出来的吧?而且处死这女子是赵丞相的命令。你这般阻拦我们回去都不好交差,你又何苦为了一个下人违反军纪为难与我?”
术士也不是省油的灯,并没有因为雁离的强势而退步。说话间他嘴里念动咒语,手中挥动两把旗子,只见瞬间狂风大作乌云蔽日。
雁离毕竟是经过生死上过战场的人。他没有多言,也并没有因为合法所引起的天地异象而惊惧。他拔出青铜配件,朝着术士的手中的旗子砍过去。
然而雁离的剑所砍中的只是术士的残影。术士的身影出现在三丈以外的地方,他继续挥动手中的旗子,但他的背后出现。一些身形诡异的黑影。扑向雁离所带领的黑甲士兵。
雁离的士兵一个个象被邪魔附了身,双手扼紧喉咙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翻滚挣扎着。
都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些士兵是雁离的亲兵,个个情同手足。同时他又听到棺材里越加在拼命的敲打棺材木板的声音。他更加怒火攻心,又一记剑虹朝着术士横扫过去。
雁离虽然不懂法术,但是他毕竟在战场上杀人无数,气场深沉而且武艺精湛体力过人。相反数时倒是没过多久,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入下风。
正当雁离和术士交战一处之时,棺材里的越葭眼前出现了另一个景象。我看到了一个人,熟悉的人。
“方师。我我死了吗?还是在做梦?”变得越葭黑暗之中惊喜交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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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相煎何太急
“丫头,你还没死,但不快点离开这里就真死了。”
越葭看到的人是无极真人,并且眼前这个本该是狭窄的棺材变成了另一处空间。
“师傅,您飞升了吗?我以为您已经遭遇不测……”越葭欣喜说道。
“丫头,你看到的是我留在这世上一丝神识。我无法将你的肉身一起带走。他将你封印在棺内只是为了炼尸,趁那小将拖住他之际,为师教你灵魂出窍的法门。现在你舍弃这具肉身去轮回道,切记不要被他抓到。”
无极真人将咒语传音至越葭意念之中。他脑海之中出现咒语的法门迅速融汇至识海。
“就是现在快走!”越葭无极真人传授给他的方法运转法门,他的灵魂开始出现波动逐渐不稳定。无极真人见状,用手抓紧他的天灵盖。硬生生的将她的灵魂从身体中拘了出来。
这种灵魂从身体中被剥离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好在她刚才在运转灵魂离体的法门,大大我小乐强行将灵魂和肉身分开和所带来的副作用,不至于灵魂离体之后会失去神智。
无极真人带着越葭魂体冲破了术士所设置的封魂阵法,用遁术准备破开空间离去。
正在和雁离交战的术士见状大怒道:“无极!你已经死了,本可成就地仙,如今还来多管闲事!我今日碎你魂魄,令你永无飞升,亦无法入轮回!”
“卢生,此女子乃我唯一亲传弟子。我岂会坐之不理?”无极真人显露身形沉声答道。
“笑话!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也知道这女子的生辰特殊,适于修炼仙鬼之道,若炼成丹药,服食不仅可以长生不老,飞升更是指日可待。说的漂亮,不过是想将那阴女之魂据为己有罢了。”
越葭听的心里一惊,虽然她不相信卢生所言,但看上去卢生说的并不像假话,她迟缓的转过头望向无极真人。你真人仍面沉似水毫无表情。
他淡淡的说:“你我同僚多年,我对你怎会不了解?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若说始皇帝沉迷于长生之道,对长生的渴望,恐怕你更胜于他。自从你在我丹房中无意间见到这孩子,你对这孩子的魂魄起了觊觎之心。你当我真的不知道?”
“无极果然是无极,无论到何时都不能小看。今日番是我大意了,知道你不会轻易死在皇帝坑杀术士的劫难之中,只以为是你会借机飞升,却没想到你竟能为了这阴女放弃成仙,看来你对你这弟子,也并非只是师徒之情这么简单。”
卢生见阴谋败露,索性撕破脸也不再隐藏。
无极真人淡然一笑道:“卢生,你需扰乱我的心智,你的麻烦还没有完。虽然你投靠了赵高,但混世魔王已经出世,不日你将死于他手。就算你吃了仙丹灵药也免不了这场劫难。”
那被无极真人称为卢生的术士,一边应付于雁离的攻击,手中画着复杂符文图案的黑色旗子并没有停止。旗子挥动之间,卢生的周围出现了十几个和他一模
一样的人,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本尊哪个是幻影。
雁离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卢生,索性包斩乱麻,打算全部杀掉。他的行动快如闪电。青铜剑横扫每一个卢生幻影,我呼吸间那十几个卢生全部碎灭。
而真正的儒生已经来到无极真人和越葭面前。他仍然没有放开手中的旗子。卢生手中这黑色旗子倒是不俗,刚才打斗之间,雁离的青铜配剑砍在旗杆上竟然没有损伤其丝毫,而且这旗子不是凡品。
无极真人挡在越葭身前,轻声说:“丫头,你且仔细看。”
无极真人的手心凝聚出一团水汽,水汽慢慢旋转,在他手心里逐渐凝结形成一条透明小水龙。
水龙仍旧在无羁之人的手心里不断盘旋,同时他在西南空气中灵气与水气。越变越大,越变越粗壮,形成一条几丈高的巨龙在无极真人头顶上空中咆哮。巨龙示威之后张开大嘴直奔卢生而去。
与此同时,雁离也没闲着。他是将士出身久经沙场,出招自然快狠准。招招致命!他举起青铜剑一记破空杀山掀起一阵倒海的般的气势朝着卢生倾泻而去。
双面夹击腹背受敌,敌卢生不断迅速瞬移后退闪避,他口中念动咒语的同时,手中挥动旗子与手臂形成一字成一字,他不管雁离,背后泛出滚滚黑色浓烟直奔欲离开的越葭和无极师徒二人汹涌而来。
“召唤修罗?你居然召唤修罗!!”无极真人罕见的语气严厉起来。“你可知知召唤修罗所带来的后果?修罗出,魔道之门开。人间会成为地狱。你也将永无飞升可能。卢生,你为何要自断仙缘?”无极真人有些恼怒。音调不由得都高了几分。
无极真人说话间,那条自他手心之中幻化出来的水龙玉卢生召唤出来的黑色浓烟交缠撕咬至一处,一时间分不清胜负。
“为何?都与那徐福有关。是他说出海有仙药,始皇帝怎会派我出海寻药?我又怎会遇到修罗?一切都拜徐服所赐!”
无极真人听到卢生此刻语气激动,心知他气息已经有些紊乱,便继续说道:“论才学识,你与徐福不相上下。论背景你更在那赵高之上。何苦寄其他人篱下?”
“秦始皇刚愎自用,滥杀无辜。一介凡人却妄图寻求长生。我怎会屈居于一秦国弹丸之地?赵高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介宦臣,赵国的余孽也配主宰我?我不过借他的手去做一些事,实现我的长生之道而已。“
“我等凡人追求长生本就是逆天而行。赵高是赵人,你却是燕人。这孩子是古越人,我来自楚。我们都是六国无根之人,无根同连根,相煎何太急?”
卢生被无极的话触动了心坎,他稍微停滞了片刻之后,语气强硬的说:“废话少说,留下阴女魂魄,无极你自可离去。若你全盛时期我自惧你三分,眼前的你不过一丝残魂,怎会是我对手?若是在冥顽不灵,我连你魂魄一起收了练成灵丹,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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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玉龙
面对卢生的歇斯底里,无极沉默了片刻不在再多言。
“既然如此……”他叹了口气,单手在胸前结印,另一只手在正前方画虚空画着复杂符文。他嘴唇微动,一段古老冗长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引得空气中一阵阵能量波动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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