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群贤聚义谋抗策,仙子揭秘隐情深(2/2)
孙悟空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石桌,桌面被敲得“笃笃”响:“姐姐,俺老孙明白。但具体该怎么打,是坚守花果山,把天庭的人耗死在山下,还是主动出击,趁他们没准备好先端了南天门?还请姐姐示下。”
女娲提高了音量,每个字都像裹着力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咱们切记,不能提前出击,必须等到天庭率先动手。这样一来,咱们就占住了理——天庭先是派太白金星来招安,说要与花果山合作,转头就撕毁合同,举兵来犯,这是背信弃义,天下生灵都会站在咱们这边。到时候咱们再趁机反击,一路打上天庭,让玉帝老儿当着三界生灵的面,给个交代!”她说着,一掌拍在石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跳,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迅速晕开。
“那姐姐,您说天庭那边有咱们的人,具体都有哪些?”孙悟空追问,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可别到时候打起来,把自己人当成敌人给砍了,那可就亏大了,毕竟咱们的人手可比天庭少多了,每损失一个都心疼。”
“问得好。”女娲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像是老师看到学生答对了题,“到时候你带领兄弟们打上天庭,只需要记住一条——只要有人拿着武器举过头顶挥动三下,就是自己人。切记,必须是举过头顶,胳膊得伸直,若是低于肩膀,那便是敌人的诡计,故意模仿来骗咱们的,反之则不是。”她边说边示范,将手中的玉如意举过头顶,轻轻挥动了三下,如意上的流苏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
猕猴王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指节泛白:“娘娘,关键有时候不好判断呀。战场上刀光剑影的,子弹嗖嗖地飞,跟下雨似的,既要躲子弹,又要防刀剑,脑子哪转得过来?万一有人故意模仿,举着武器晃三下,咱们一不留神,不就中了圈套?到时候损失可就大了。”
青霞在一旁傲娇地哼了一声,红衣无风自动,裙摆上的金线像活了一样游动:“这都看不出来,那要眼睛干啥使?自己人的眼神和敌人能一样吗?自己人眼里有光,那是为了公道豁出去的劲儿,是盼着胜利的亮;敌人眼里只有慌和狠,慌的是怕丢了命,狠的是想斩尽杀绝,一看便知,用得着费脑子?”
“姐姐别生气嘛。”紫霞拉了拉她的袖子,紫衣上的金线在光下闪烁,像撒了一把星星,“人跟人不一样,有的人反应慢点也正常,猕猴王大哥也是担心出错,咱们多想想办法就是了。要不……咱们给自己人发个信物?比如绣个特殊记号的布条?”
女娲挥手示意两个女儿停下,继续说道:“放心,天庭那边大部分神仙都被我打点好了,包括看守四个天门的天兵——南天门的守将叫石敢当,是我当年炼石补天时救下的一块顽石所化,他感念我的救命之恩,早就说过愿为我赴汤蹈火;西天门的将领是奎木狼,当年他与百花羞公主的事,是我暗中化解的,让他没被玉帝重罚;北天门刚重建,守军多是新换的,其中不少是我让托塔李天王悄悄安插的人,都是些对天庭不满的散仙;东天门更是有我的老部下,当年随我炼石的火灵将,现在掌管东天门的火器营。到时候他们负责倒戈,切断天庭的后路,把粮草、弹药都给咱们送来,打天庭一个措手不及。”
碧霄忽然开口,手中的宝珠转得快了些,光芒也亮了几分:“可是娘娘,那我的兄长赵公明怎么办?他在天庭掌管财库,手里握着天庭的大半金银,还能调动剩下的财神,位高权重,若是他出手,用金银收买军心,或者断了咱们的财源,咱们怕是不好应付,他难道没有加入吗?”
女娲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当然参加了。赵公明早就看不惯玉帝的吝啬,上次蟠桃会,他想给手下的小神多发些俸禄,都被玉帝驳回了。他负责到时候在军中倒戈,他手下的几位副将——招宝、纳珍、招财、利市四位仙官,都是咱们的人,到时候里应外合,不仅能断了天庭的财源,还能把财库里的宝贝都搬出来当咱们的军饷,保管让天庭乱成一锅粥。”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也给五方五老以及上古五方五老说过了,他们都欠我的人情——当年南极仙翁的丹炉坏了,是我用补天剩下的五色石给他修好的,那丹炉现在还炼着他最宝贝的九转金丹;真武大帝的龟蛇二将曾被妖邪所困,是我派青鸟送去的破邪符,才让他们脱困。为了还人情,他们只能保持中立,不会插手咱们的事,甚至……必要时还会给咱们递些消息。”
禺狨王拍了下手,臂上的金鳞蟒也跟着兴奋地吐信子,信子上的分叉都颤巍巍的:“妙呀!没有五方五老和上古五方五老插手,咱们就赢了大半了!到时候咱们兵分四路,一路打南天门,一路攻西天门,剩下的两路抄他们的后路,保管让玉帝哭都来不及!”
“此话可不能这么说。”女娲神色凝重起来,眉头紧锁,连五彩霞衣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咱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别忘了天庭那边有天道仙子,她的权力有多大,地位有多高,我就不多说了——连玉帝都得让她三分。最关键的是,希望她别出动天道执法军团,那军团的士兵个个以一当百,手里的执法剑能斩妖除魔,也能伤仙灭神,若是他们来了,咱们恐怕会吃亏。”
邓婵玉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一些天道执法军团的内幕。大家都知道他们只归天道仙子管,是天道的武装力量,个个穿着银甲,骑着天马,看着威风凛凛。但你们肯定不知道,他们的军法规定,使命是扞卫三界,保卫百姓,击杀或逮捕祸乱多端的妖怪,任务多具有正义性,不会盲目参加战争。若是天庭主动挑起不义之战,他们是有权拒绝出兵的。”
土行孙惊讶地看向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咋不知道?我天天跟你在田里干活,也没见你跟哪个执法士兵聊过天啊!”
邓婵玉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你当然不知道,当时你还在地里锄草呢,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哪顾得上听人说话。有一次一个执法士兵路过咱们家,天太热,来讨碗水喝,我给他倒了杯冰镇的酸梅汤,闲聊时他说的。他还说,他们军团里好多人都觉得天庭最近做事不地道,只是碍于军法,不敢明说罢了。”
女娲闻言,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些,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原来如此。执法军团只参与正义战争,那就好办了。”她再次提高音量,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聚义厅:“都听好了,现在起,你们都由孙悟空带领。十五天后,天庭进攻花果山时,共同抵御。这几天务必搭建好防御工事,在护城河底下多埋一些毒针,那毒针要用见血封喉的毒液泡过,针尖要淬得锋利无比;在山路两侧设下滚石和陷阱,滚石上要浇上桐油,陷阱里要铺上铁蒺藜;还要在水帘洞周围布下迷魂阵,用后山的迷魂草做阵眼,让敌人进来了就找不到方向。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动,几片松动的瓦片“哗啦啦”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虎王的虎头刀又“哐当”响了一声,狮王的鬃毛都竖了起来,妖王们个个摩拳擦掌,眼里燃烧着熊熊斗志。
“好,散会!”女娲笑着起身,五彩霞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大家都回去准备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悟空说,花果山的资源,咱们共享。”
众人也纷纷散去,狮驼王临走时还抱了两个大西瓜,说要回去给手下的小妖们尝尝;鼠王让田鼠在地底下打了个洞,说要把护城河的地形探清楚;三霄仙子则拉着邓婵玉,说要讨教些五光石的用法,准备改良一下药膏,让它更适合战场上用。
牛魔王临走前,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传递温暖:“七弟,心里要有信心,哥哥们都在,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年咱们七兄弟在流沙河结拜时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次也一样,一定能打赢这场仗。”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塞到孙悟空手里,“这是我珍藏的百年女儿红,等打赢了,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一场。”
“嗯,听大哥的!”孙悟空重重点头,握着酒葫芦的手紧了紧,葫芦上的木纹硌得手心微微发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像喝了口热茶,从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他看着牛魔王带着罗刹女驾云离去,碧水金晶兽的蓝光在云端一闪一闪,像颗会移动的星星。
这时,白衣仙子走了过来,月白色的裙摆在山风里轻轻漾开,像一朵刚从云里落下来的花。她走到孙悟空身边时,发间别着的银簪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声,那是用极北之地的寒铁所制,簪头雕着朵半开的雪莲,花瓣上还凝着点清晨的露水,映得她侧脸愈发清丽。
她抬手拍了拍孙悟空的胳膊,指尖带着点刚从地窖取过西瓜的凉意:“过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孙悟空心里荡开圈圈涟漪。
两人沿着被晨露打湿的石板路往山崖走,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黄灿灿的花瓣沾着水珠,被风吹得向他们点头。崖边的老松树歪歪扭扭地伸着枝桠,松针间挂着些不知名的小果子,红得像玛瑙。崖下是奔腾的瀑布,水流从几十丈高的石壁上砸下来,撞在潭底的青石上,溅起的水雾像轻纱一样飘上来,沾在睫毛上凉丝丝的。水声“哗哗”作响,震得崖边的碎石都跟着颤,却奇异地让人觉得心定——仿佛再大的秘密,都能被这水声藏住。
孙悟空挠了挠头,虎皮裙的边角被风吹得扫着小腿,他看着白衣仙子被水雾打湿的鬓角,疑惑道:“师姐,什么事这么神秘?还得跑到这儿来说,难道是关于防御工事的机密?我刚琢磨着在瀑布后面再开个暗道,万一正面守不住,还能从这儿撤……”
白衣仙子转过身,背对着瀑布,水雾在她身后蒸腾,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朦胧。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手里攥着的帕子都被捏出了褶子——那帕子是用云锦织的,上面绣着只白鸟,此刻鸟的翅膀都被攥得变了形。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孙悟空,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藏着紧张、犹豫,还有点说不清的委屈,像藏了一汪深潭:“悟空,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的身份。上次你问我怎么懂枪械的原理,我说是在一本旧书上看来的;你问我怎么知道天道执法军团的布防,我说是猜的……其实……”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我瞒不下去了。这几天看着大家忙着备战,看着你为了花果山拼命,我要是再不说,就太对不住你了。我希望我说出后,你不会太惊讶,更不会……把我当敌人。”
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还在琢磨暗道的心思全没了。他想起师姐总能精准地说出火炮的射程,想起她看云归尘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她偶尔望着天空发呆的样子,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疑点,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边的松树皮,声音有点干:“你说吧,俺老孙……扛得住。”
“我是天道执法军团第一野战部队的士兵。”白衣仙子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被瀑布的水声卷走,却清晰地砸在孙悟空心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本该挂着执法士兵的令牌,此刻却只有片用来伪装的玉佩,玉是暖玉,被体温焐得温温的,却让她觉得手心冰凉。
孙悟空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刚摘的野桃,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眨了眨眼,以为是水雾迷了眼,再定睛一看,师姐的表情严肃得不像开玩笑。
那些困惑瞬间有了答案:难怪她懂枪械火炮——执法军团早就配备了这些新式武器;难怪她对执法军团的运作了如指掌——她本就是那里的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帮他训练猴子兵、画防御图纸、甚至在他受伤时偷偷熬药的师姐,那个会把最甜的西瓜给他留着、会在他被妖王们灌酒时偷偷换走酒杯的师姐,竟然是天道的执法士兵。这个认知像块冰,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心。
白衣仙子看着他煞白的脸,心沉得像坠了铅。她连忙解释,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虽是执法士兵,却从没做过对不起花果山的事!邓婵玉那话说的不算全对,天道执法军团不只是参加正义战争那么简单。”她抬手抹了把被水雾打湿的脸,像是想抹掉紧张,“军团里有个不被承认且不公开的特种行动,名叫‘黑色行动’。参加的人,都是从全军里挑出来的精英,要经过淬毒、暗杀、易容……各种魔鬼训练。我们执行的任务,有保护忠良的正义事,也有替天道仙子铲除异己的脏活——那些见不得光的,不能写进史册的,都归我们管。”
她望着远处被水雾遮住的山峦,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只要参加黑色行动的人,名字都是绝密。所有关于‘我’的档案都会被烧毁,连出生的记录都不会留下。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只会给我们一个假身份,让我们像影子一样活在世上。‘白衣仙子’就是我的假身份,这个名字,是当年行动指挥官给我取的,说要像白衣服一样干净,才能藏住最脏的事。只有天道仙子本人和参加者自己知道彼此的真名,其他人……哪怕是同营的士兵,都只知代号,不知姓名。”
她忽然想起什么,语速快了些:“上次天庭军演,云归尘看到我时,嘴唇动了动想喊名字,却没喊出口——他就是‘黑色行动’的同期队员,他知道我的真名,却不能说。那瞬间的犹豫,不是敌意,是惊讶,是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活’的我。”
孙悟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盯着白衣仙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师姐,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的真名是苏灵汐。”白衣仙子说,这三个字像重锤,敲碎了她最后一层伪装。她望着远处的云海,那些云朵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她轻声道:“封神大战时,我就参加过黑色行动,那次行动的名字是‘精英剑行动’,任务是,所有人,分别想尽办法潜入商朝、周朝、女娲宫、大罗宫、紫霄宫、阐教、截教,拿到封神大战滥杀平民的证据。云归尘混的是阐教,琼霄的丈夫秦景行混的是截教,我混的是商朝。”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谁,我不能说,这是机密。行动守则规定,哪怕死,也不能泄露队友的信息。”
孙悟空怔怔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像有无数只猴子在乱撞。他想起琼霄提起丈夫时那骄傲又落寞的表情,想起云归尘看师姐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这些背后,都藏着这样的秘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师姐,嘴唇动了动:“师姐,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是还叫你白衣仙子,还是……苏灵汐?”
“都行。”苏灵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释然,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眼角却有点红,“你喊‘白衣仙子’,我是陪你守花果山的师姐;你喊‘苏灵汐’,我是……曾活在黑暗里,却想奔向光明的苏灵汐。两个都是我,都没骗你。”
孙悟空点了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想不到,师姐竟然有这么复杂的身份,像株长在悬崖上的花,一半扎根在黑暗的石缝里,一半却朝着阳光努力绽放。她参加过那么神秘的行动,见过那么多肮脏的事,却还能保持着那份温柔和纯粹,这比任何法术都让他震撼。
苏灵汐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连瀑布的水雾都被染成了粉红色。
远处的花果山亮起了灯火,像散落的星星,那是小猴儿们在点巡逻的灯笼。她说道:“行了,不早了,你回水帘洞休息吧。明天还得安排兄弟们埋毒针、设陷阱,那些毒针得用后山的‘三步倒’毒液泡,泡足十二个时辰才够劲,我已经让药圃的猴子们准备好了。”
孙悟空“嗯”了一声,脚步却有点沉。他转身朝水帘洞走,石板路上的野菊依旧在风中摇晃,却好像跟刚才看到的不一样了。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到苏灵汐还站在崖边,月白色的裙子在晚霞里像朵快要谢的花。他喊道:“不管你是白衣仙子还是苏灵汐,你都是俺老孙的师姐!”
苏灵汐愣了愣,随即笑了,像雨后的天空一样明朗。她朝他挥了挥手,银簪上的雪莲在夕阳下闪着光。
孙悟空回到水帘洞,洞内的石桌上还放着他白天画的防御图,上面用朱砂标着滚石的位置,用墨笔圈着陷阱的范围。他躺在石榻上,石榻是用温玉铺的,本该暖烘烘的,此刻却觉得有点凉。他摸了摸身边的金箍棒,棒子上的纹路被他摸得光滑,带着熟悉的温度。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苏灵汐的话,一会儿是她教小猴儿们装火药时认真的样子,一会儿是她说出“黑色行动”时落寞的眼神,一会儿是她笑着说“两个都是我”时的坦然。
他想着她的真实身份,想着即将到来的战争——到时候,她会不会被迫站在对立面?想着那些准备倒戈的天庭士兵,想着女娲姐姐的计划,想着花果山上的每一只猴子、每一棵树……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石榻的暖意慢慢裹住了他。他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点笑。梦里,他仿佛看到自己挥舞着金箍棒,带领着兄弟们冲上天庭,苏灵汐就站在他身边,月白色的裙子在硝烟里飘动,手里的枪械不再指向妖怪,而是和他的金箍棒一起,朝着那些不公的天条砸去,砸得粉碎,碎光里,有无数生灵在欢呼……
赋词一首:
《临江仙·群贤聚义谋抗策》
雾锁花果山初晓,烽烟暗递军情。聚义厅前聚群英。虎狮腾煞气,鹏蛟卷云旌。
女娲定计谋攻守,暗藏倒戈天兵。水帘洞外语声声。仙踪藏秘影,破壁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