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2/2）

越长泽细细翻看着两个人的资料，却并不那么认为。从阮辰查到的来看，古千和同常波的交往虽然比较隐蔽，但绝不是无迹可寻，凶手那么煞费苦心的为叶小雪报仇，不可能连这点都注意不到。更何况三人的合作由来已久，可谓是劣迹斑斑，又怎能放过。

“未必，我想，只是为了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罢了。”顾雪笙叹了口气，在凶手看来，常波是最恶劣的存在，他发现、控制、侵害并导致了叶小雪的死亡，所以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他。而古千和和王起谦，因为身份的不同，想要下手有一定的困难，为了杀死这两人，凶手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在这期间，他还要惩戒那些变相害死叶小雪的人，这个群体比较庞大，想要找机会一次解决十分困难，因此他还要默默的等待那个机会。当机会终于来临，其他的配角全部处理掉之后，就轮到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角色了。

“雪笙说的对，凶手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这两人的，恐怕等待他们的是更可怕的折磨。立刻派人联系上古千和和王起谦，我想，蹲监狱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最大的保护了。”越长泽冷声说。

薛澜之亲自带人前往，想要说服他们配合调查。因为叶小雪已死，其他的受害人也从未报警，想要以强J的罪名逮捕古千和和王起谦并不容易，他们有无数个理由为自己脱罪。再加上古千和的背景，估计要纠缠很久。

已经十一点了，顾雪笙打了个哈欠，放下手中的资料，关上电脑准备回家了。她走出办公室，却发现高皓彬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迟疑的站在那里，想了想，她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难道不在里面？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门，突然，门刷的一下被打开了，她正对上高皓彬阴沉沉的脸，吓了她一跳。

“干什么？”高皓彬不耐烦的说。

“看……看你还没走，就过来看一下。”

“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顾雪笙一把挡住要被关上的门，带着怯生生的讨好式的微笑，硬着头皮说：“要不要……聊聊？”

高皓彬瞪了她半天，最后只能啧了一声，十分不爽的把她放进来了。

顾雪笙把包放到了一边，就瞄见高皓彬桌子上厚厚的资料，都是关于这个案子的。她在心里一哂，嘴上说的那么强硬，实际上还不是这么关心这个案子。

“澜之姐今天去找古千和和王起谦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高皓彬皱了下眉，“肯定是没戏，想要这两个人渣配合，估计有的磨了。”

顾雪笙点了点头，除非感觉小命不保，他们才会请求警方的保护、交代自己的罪行，不过现在来看，恐怕他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尤其是古千和，恐怕觉得以他身边的保镖，绝对不会出任何事的。

“不过也好，若是凶手真能弄死这两个人，倒也是皆大欢喜。”高皓彬又补充了一句，在他看来，只要案子能有个圆满的结局，过程是怎么样的那都不重要。他要做的不是保护古千和跟王起谦，而是利用他们把幕后真凶的身份挖出来。

听了他的话，顾雪笙哑然，“古千和跟王起谦确实罪大恶极，但是也不应该由凶手来审判，而是应该交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皓彬的冷笑打断了。

“别拿这套官方的话来搪塞我，在这行里，我混的比你久太多了。你我心中都明白，虽然古千和跟王起谦罪大恶极，但叶小雪已死，当年的真相想要认定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们请个厉害点的律师，想要脱罪那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好，就算是能指控他们强J罪名，那又能判个多少年。他们却毁了那么多女孩子的一生，甚至逼死了一个，完全不足以弥补他们的罪孽。”

“我们可以一个个的去找那些受害的女孩，当年她们都属于未成年，侵害未成年要罪加一等。让她们联合起来指证，这样的话就可以按累计数量来定罪，服刑期就能上提，甚至还能申请化学阉割和电子脚环。”

“你太天真了……”高皓彬看着女孩澄澈明亮的眼睛，有些不忍打破这样的干净。那么多年，那么多名受害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什么？被强J是太过不光彩的一件事了，她们怕别人知道，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更何况，古千和他们手中还有这些视频，万一被传到网上，她们这辈子都完了。最后还有古千和强硬的背景，这些女孩均出身不高，想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来对抗他们，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