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2）

他们一进门，院子里的两条狗就机警的站起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因为有主人带着，所以并没有攻击他们，但却丝毫没有放松，仿佛一有不对就会立刻驱逐他们。

走进屋里，温暖的房间立刻让人放松了下来，脱去身上的外套挂好，两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女主人端来热茶给他们，又让好奇的看着他们的男孩上了楼，才有些恐慌的问：“请问警官，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丈夫向来老实憨厚，是绝对不会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杨高远的妻子王琳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其他时间主要就是带孩子做家务，算是半个家庭主妇。家里的经济支柱是她丈夫，现在警察把他叫去接受调查，可以说家里的半边天都塌下来，又怎么让她不恐惧。

“您不用紧张，我们也只是做例行调查。”越长泽淡淡的说，“我想请问一下，照片上的这几个人，您有见过吗？”

越长泽把最近几位死者和第一位死者张铭的照片摆在桌子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有，这几个人我从来没见过。”

“那能讲一下您丈夫平时下班都会干什么？去哪里吗？”

“嗯……他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人，一般情况下，一下班就回家了，吃饭做家务，然后就是辅导孩子写作业或者看会儿电视，睡觉也不太晚。如果是周末的话，要么在家里摆置他的那些花花草草，要么就带着孩子和狗一起出去玩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跟什么人有过冲突？”

“这个……就我所知没有，我丈夫这个人很随和，不会跟人吵架，只要他能帮上忙的地方都会尽力去帮。”

越长泽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才点了点头，“我能在这些房间里看看吗？”

“当……当然可以。”

王琳立刻站起来，“您们随便看，房间的门都没有上锁。”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几个杂物间，二楼则主要是卧室和书房，地下还有个储藏室，两人认真看了一圈后，才离开。

“有什么发现吗？”越长泽问。

顾雪笙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不敢讲。

“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学着信任我，可以吗？”越长泽深黑色的眼睛认真的凝视着她。

深吸了口气，她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即使这想法幼稚到令人发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越长泽不会笑话她，只会教导她引领她。

“杨高远是凶手的可能性极低，一个人连续四年作案，或许可以在外人面前掩饰住，但在最亲密的家人面前却很容易露出马脚。所以，一般这样的人，要么跟家人联系不紧密，要么家人就可能知道却选择了庇佑。”

“刚才，不论是他们的家庭布局，还是他妻子的描述，都能表明杨高远是个很恋家的人。还有那些相册，他跟家人的关系非常亲密，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他们不会一无所知。”

越长泽淡淡的说：“也许只是他们的演技太高明。”

额……顾雪笙有些卡壳，这个她就真看不出来了。

“继续讲。”

“关于杨高远的病，他的家人是知道的。我刚才看到墙上贴的控制计划，还有摆放的药，可见他是在积极配合治疗的。一个努力生活的人，去犯罪的可能性极低。”

越长泽点了点头，然后才说：“不是他。”

顾雪笙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他，被他非常肯定的语气惊住了，就算是她凭着直觉认为杨高远不是凶手，但没有十足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敢这么断定。

“那些照片背后都标注的有时间和他对家人的祝福，其中有一个时间正好是案发的那一天，而那天杨高远正带着他的妻子和儿子在光大游乐园玩，没有作案的时间。”

“也许……”顾雪笙忍不住想说，这个不在场证明太不精准了，一天的时间他可以找到无数机会去作案。

“你要明白，凶手是随机挑选人选，而且是有固定区域的，他不会为了杀一个人大老远的跑过来，这跟他的犯罪习惯不符合。”越长泽说。

顾雪笙眨了眨眼睛，确实，果然她还是太青涩了，有时候想到这就会忘了那，没办法把整个案件的线索串联起来。

“既然方向错误，那么我们就要转变思路了。去看看陆吉母亲那边的情况，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好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