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这一日,我正在操练手下,就听子英远远叫道:“子羽。”我回过身,待子英来到近前,子英道:“你知道吗?要不是司命先生,子沮根本不能入选率甲之士。” 我淡然的应了一声,子英见我似是不太在意,接口道:“你不相信?”
“别乱讲,子沮是很有实力的,单挑的话,你与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我在刚进讲武监之时,怕连你都打不过吧?”我嘴上虽如此回答,其实心里明白,以子沮的单细胞的大脑而言,若非他那相对于大脑完全相反的四肢,所赋予他那惊人的单挑能力,就如一开始次将先生所言,他只能成为一个游击骑士。现在,他却将会成为军中绝代猛将。
“这可是子渔亲口告诉我的……咦,你不想听?”
“没有,谁说我不想听!”我确实想知道这件事中司命先生起到的作用,对无所不知的司命先生我的确充满了好奇。就在昨天晚饭时,他对着围着火边烤兔肉的我们发了会呆后,飞快地跑了回去,不一会竟拿了一大块泥巴回来,拨开篝火竟将泥巴埋入篝火烧烫的土中,直到主将、次将两位先生活动够了放我们回来继续未完的晚饭时,再二牛对鼻内闻到的肉香来自何处的疑问中,司命先生才挖开焦土,拾出一块快被烧成陶的土块在二牛面前击碎,取出里面的兔肉分给我们,原本精瘦无味的兔肉仅有的油脂,在先生的做法中并没有像烧烤的兔肉那样从肉中流失,反而融入肉中让我们吃到后大为惊叹——枯瘦的兔肉竟也能如此好吃!!
光阴流逝,不知不绝中又过了许久。直到司禄先生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前日已讲完《孟子,你等用各自所学回答我何为水德。”
先生话音方落,子沮竟一反常态,第一个抢着答道:“那还不简单!水德嘛,就是水的规律,就是让我们在做事时如长江大河般一泻千里,不可如小女子之态瞻前顾后应大开大盍,气势恢弘。”说完,子沮昂首四望,就见司禄先生淡然道:“下一个。” 子桓第二个回答道:“回先生,水性不断,子桓以为水德就是指我们在做一件事时一旦认定自己所做是为了天下大义就应当像水一样坚持不懈,不屈不挠,就如同水滴穿石一般持之以恒。”言罢施礼落座,先生道:“下一个。”
子楚起身答道:“子楚以为水流缓则清,急则浊,水德就是指我们在做事之时应多思多想,不可盲目行事,否则一旦盲目急进就有可能因考虑不周导致无法认真事物的本质,反而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先生点了点头,道:“下一个。” 子渔答道:“子渔赞同子楚之言,只不过再清之水,受力则混,无论当初自己考虑是否周全,一旦有所行动就等于在清水中发力搅动,在混水中一旦有所变化,自己先前的考虑都成空想,故此,子渔以为当认清形式后,不动则已,动则必须一击命中。”先生依旧不置可否,淡淡叫道:“下一个。”
“回先生,”子英深施一礼后回答道:“子英以为水性隐,且能滋生万物,所以子英以为在做任何事时都应表面上波澜不生,暗地里运转不休,无时无刻都要能做到让自己发展壮大,不能损失自身。”说完施礼还坐,就听先生依旧叫道“下一个。”子章忙立起身形,同子英般深深施了一礼。可不管他如何模仿,却也无法像举止优雅的子英般在行动间集高贵与亲切于一身,我正胡思乱想,就听他恭敬的答道:“子章同样以为水性隐,可我等既为武人,那么所谓的发展壮大也只不过是指于交锋时尽量减少己方伤亡的情况下让敌人受到尽可能多的打击,而与子英不同,子章以为水亦有可怕的一面,如洪水,不正如大军所过之处当片瓦无存!要让自己不受损失岂不是空口白话!”
“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