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七大宗主,青云老祖!(一万四!)(1/2)
安州城内,刺史府大堂。
坐在大堂主位的南云天,看着北离‘夜枭’暗探送来的密信,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密信上写明,北离皇室已然说动剑州七大剑道宗门,准备联手出兵逼迫王虎的北疆大军撤出北离境内。
“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他攥紧密信,猛地一拍扶手,喜不自胜,连声道:
“剑州十二位武道宗师,外加三千名五品以上的剑道高手一齐出手,王虎就算再强悍,也不可能抵挡住如此多的强者!”
“尤其是十二位顶尖宗师,足够让他北疆大军喝上一壶了。”
他当即沉声下令:“来人!即刻派人,昼夜不休,严密监视城外北疆大营的一举一动!
“但凡北疆军有半点调动,立刻回来禀报!”
“诺!”
堂下亲卫躬身领命,应声退出了大堂。
一旁的刺史唐明耀拱手问道:“南将军,依你看,王虎会如何应对剑州七大宗门?”
“之前我们数次派人相邀,剑州各大宗门都不肯插手两国战事,朝廷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才说动他们愿意出手?”
南云天冷笑一声,缓缓道:
“不出我所料,定然是皇室那三位武道老祖亲自出面,再许以重利承诺,否则七大宗门绝不会轻易卷入朝堂战事!”
“不管怎么说,这对我们都是天大的好消息,三千精锐剑士,战力堪比十万大军!王虎此番腹背受敌,前有我安州坚城,后有剑州高手围剿,必败无疑!”
“只要三千剑士一到,安州城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到时我们内外呼应,共同出兵夹击,定能一举击溃王虎这支中路军!”
唐明耀闻言,眉头微蹙,沉声道:“剑州七大宗门底蕴深厚,拥有十几位剑道宗师坐镇,若是这十几位宗师,配合三千精锐剑出手,再加上我安州城内的十万守军,的确有很大的机会击败北疆军!”
“但我曾听闻,王虎去年可是一人斩杀过西楚九大宗师强者,甚至还在永安城外,硬生生接下武殿金刚境尊者三拳而不死,他才是我们最应该提防的!”
“不是九大宗师,而是十大宗师,其中还有一位西楚皇室供奉,武道大宗师!”
南云天摇摇头,眼眸闪烁道。
“连武道大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三千剑士恐怕还不够王虎一个人杀的!”
唐明耀神情震撼道。
“王虎实力固然强悍,但也不是天下无敌!”
“当初他硬抗金刚境尊者三拳活命,可也付出了惨痛代价,体内经脉与丹田尽数被那金刚尊者拳力摧毁!”
“虽听闻他这些日子丹田经脉恢复了不少,可即便他肉身恢复力再逆天,仅凭一人之力,又怎能斩杀十二位顶尖宗师和三千精锐剑客!”
“更何况,如果我所料不差,三位皇室老祖,除了要留下一位坐镇太安城,其余两位恐怕也会出手!
“三位老祖皆拥有百年修为,实力深不可测,传闻有一位老祖实力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金刚境,哪怕实力不如武殿的那位金刚境尊者,但也不会差上多少!”
“他若亲自出手,王虎必死无疑!”
“我们只管在城内作壁上观,只要王虎一死,北疆军群龙无首,必定军心大乱,到那时,便是我等率军反攻的绝佳时机!”
“王虎的实力若真的早已恢复,不可能对我们安州城只围不攻,这恰恰说名他的实力根本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否则他早就亲自带兵,杀上城头了!
南云天面容笃定,自信满满的说道。
“嗯,将军所言极是,那我等便拭目以待,静候佳音!”
唐明耀点点头道。
“好了,大家都退下吧,好好整军备战,马上就轮到我们反击北疆军了!”
南云天目光闪烁道。
“诺!”
大堂内北离众将,个个面露欣喜,眼神热切,仿佛已经看到王虎身死、北疆大军溃败的场面,满是胜利在望的得意与张狂。
次日清晨,烈日依旧高悬,暑气蒸腾。
王虎身着寒龙战甲,携白余霜、雷千山,又带着李长安、孟源等亲卫将领,率领三千亲卫骑兵,大摇大摆地冲出北疆大营,策马朝着剑州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动静,很快就被安州城的斥候探知,消息火速传回了城内刺史府。
南云天当即召集麾下众将议事,大堂之上,他目光锐利,看向麾下将领,沉声下令:“刘丰,你即刻派遣精锐斥候出城,一路尾随探查,务必确认王虎一行人的去向,看他们是否真的奔赴剑州,有任何动向立刻回报!”
“末将遵令!”
刘丰大步出列,抱拳躬身,朗声应道:
随即,南云天又看向堂下三位将领,语气凝重道:“周猛、李达、张先,你三人即刻集结麾下三营精锐,凑齐三万大军,令将士们饱食休整,养精蓄锐,随时等候本将军令!”
三位将军齐齐起身出列,拱手高声应道:“末将遵命!”
待众将领命退下后,一旁的唐明耀上前一步,疑惑问道:“将军如此紧急调兵集结,是有何打算?”
南云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沉声道:“王虎亲自离开大营,北疆大军群龙无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没有他坐镇,城外北疆大营必定防守松弛,我打算趁机率军夜袭,焚毁他们的粮草辎重,如此一来,安州城的危局便可迎刃而解!”
“将军不可!”
“为何?”
唐明耀连忙摆手劝阻,沉声说道:“您想想,王虎率领的是骑兵,即便全速赶路,抵达剑州也需三日时间,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七日才能重返安州城外大营!”
“眼下他刚离去,临行前必定会留下严防死守的军令,此时偷袭,非但难以成功,反而会让我军损兵折将!”
“倒不如耐心等候几日,等北疆军彻底放松戒备、军心懈怠之后,再出兵偷袭,方能一击即中,稳操胜券。”
“况且,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将军不也说了要看看情势在做决断,如果王虎战死在剑州,那么城外的北疆军必然军心大乱,到时我们趁势反攻,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击败北疆军!”
“若是王虎胜了,那我们可就要仔细想想后路了!”
唐明耀双目闪烁着几分老谋深算道。
“唐大人所言极是,是本将太过心急,思虑不周了。”
南云天闻言,细细思忖一番,连连点头,脸上的急切之色褪去,拱手说道。
“王虎此番前往剑州,不单是我们关注着,恐怕整个北离上上下下都在关注着,若是王虎战死,什么都好说!”
“倘若是王虎打赢了,将军可有想过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唐明耀忧心忡忡道。
“若是王虎真的能打赢七大宗门,那就代表我大离真的气数已尽,朝堂上下恐怕将会一面倒的要求议和,到时哪怕是王爷,也压不住这股滚滚大势了!”
南云天面容复杂道。
“所以说,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王虎在城外足足驻扎了一个多月,始终围而不攻,如果他的实力真的还能斩杀武道大宗师,说明他一直在示弱,或者说一直在等待什么!”
唐明耀仔细分析道。
“你是说,王虎其实一直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只是没想到七大宗门突然发难,打乱了他的步骤?”
南云天神情一震道。
“没错,将军不觉得最近的安州城有点太过于安静了吗?”
“之前我们去找那些世家大族借粮借兵,他们百般推辞,但最近却非常的配合,将军不觉得蹊跷吗?”
唐明耀眼眸闪动道。
“唐大人的意思是说,城内的世家大族暗通北疆,想要给城外的北疆军做内应?”
南云天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加速道。
“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以本官对那些世家勋贵的了解,他们必然做了两手准备,绝不可能束手待毙!”
“我还听说一桩秘闻,将军可知道王虎的正妃姓什么?”
唐明耀嘴角微微上翘道。
“好像是姓萧!”
南云天双目微瞪道。
“没错,就是姓萧,萧姓乃是北离大姓,而萧家主脉可就在这安州城内!”
“那位王妃乃是萧家旁支一脉的嫡长女,是在前年被乾兵掳去了北疆,后来嫁给了王虎为妻,而她父亲名叫萧寒山,前任礼部尚书萧伯郞,乃是他的族兄!”
“我收到密报,北疆曾有密探进入萧府,并转交给了萧伯郞一封书信,至于信中内容我并不知晓,但想来也能猜出个大概!”
“而自从北疆大军兵临城下,萧家众人就开始深居简出,但据我所知,萧家一直在暗中联络城内世家大族,想来将军也能够猜出他们想做什么了吧!”
唐明耀目光闪烁道。
“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
南云天嘴角抽动,大声怒骂道。
“将军莫气,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让我们也有了和北疆军回转的余地!”
“王虎若是战死剑州,那什么都好说,但他若是打赢了,北离定然人心浮动,就连我们也要好好打算一番了!”
“王虎若真能入住北离,萧家凭借那位王妃的身份,必然也能青云直上,届时我们若和萧家同气连枝,未来也未必没有机会更上一层楼!”
唐明耀嘴角轻笑道。
“唐大人真是好算计,本将自愧不如!”
南云天没好气的说道,觉得唐明耀不愧是为官多年的老油子,居然想的那么深,那么远。
“大厦将倾,本官也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唐明耀毫不在乎南云天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反而志得意满道。
“这些说的为时过早,眼下我们还是要尽忠职守,守好城池!”
南云天神色一正道。
“那是自然,安州城的防务,全由将军做主!”
唐明耀笑着点头道。
“传我将令,全军各营严守城池防务,不得有丝毫懈怠!”
“若无本将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全城即刻实行宵禁,紧闭四门,严加巡查,静待出兵时机!”
南云天不再理会唐明耀,大声沉喝道。
“诺!”
堂下亲兵应声领命,快步退出大堂,前去传达军令。
“南将军,那本官就先告辞,不打扰将军处理军务了!”
唐明耀抱拳道。
“慢走不送!”
南云天正襟危坐,眼皮不抬道。
“呵呵。”
唐明耀毫不在意南云天的态度,大步朝着堂外走去,等离开了刺史府,才对着身旁的一名贴身护卫使了个眼色,贴身护卫心领神会,身影迅速消失在街巷之中。
……
历经三日疾驰,王虎率领三千亲卫铁骑,终于在第四日清晨,抵达剑州南城门外。
朝阳初升,晨雾未散,三千亲卫铁骑身着黑甲光明铠,甲胄寒光凛冽,队列整齐肃穆,毫无遮掩,径直列阵于剑州城下,气势磅礴。
再看剑州城防,全然不堪一击。
四方城墙修筑得极为低矮,最高处不过七八米,多处地段仅有五六米高,墙体斑驳破旧,好几处还留有坍塌缺口,常年未曾修缮,形同虚设。
城门处只有寥寥数十名守军,衣衫松散、兵器歪斜,全然没有守城军士的模样。
“是北疆骑兵,快去禀报刺史大人!”
这些守军远远望见黑压压的黑甲铁骑踏尘而来,甲胄寒光刺目,军威骇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谁也不曾料到,远在安州城外的北疆军,竟会突然出现在剑州城下。
有守军慌不择路,连滚爬着往城内跑,一边跑一边嘶声高喊:“不好了!北疆军打过来了!镇北王的大军杀到城下了!”
“我们怎么办?”
余下守在城门处的士卒,你看我我看你,满心绝望。
剑州本就无险可守,城内守军总共不过三四千人马,面对眼前杀气腾腾的三千精锐铁骑,连关闭城门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在原地,吓得动弹不得。
不过半柱香功夫,剑州刺史葛云辉,连忙带着守城将领与四千守城军士,慌慌张张出城列阵。
可这些北离守军队形散乱、装备简陋,与对面严阵以待、杀气冲天的三千亲卫铁骑相比,气势相差何止千里,全然是一群乌合之众。
望着城门口列阵而出的北离士卒,雷千山瞪着眼眸无语道:“这就是剑州城的守军?”
“应该是了。”
李长安面容冷峻道。
“难怪剑州迟迟不肯派出援军,感情剑州真的没有任何兵马!”
赵小塘在一旁目瞪口呆道。
“我们的敌人是七大宗门的三千剑士,这些守军,根本不配我们出手!”
孟园眼神冷酷的说道。
“没错!”
卫焱满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不可大意!”
白余霜美目紧盯着城墙上站着的一名名挺拔身影,那些才是北疆军真正的对手。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剑州城下,速速报上名来!”
葛云辉强压着心底的慌乱,策马往前几步,朝着王虎和三千亲卫铁骑大声高喝道。
不等王虎开口,雷千山当即策马出列,厉声怒斥,声震四野:“无知鼠辈,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此乃我大乾镇北王,北疆大都督王虎!”
“尔等蝼蚁之辈,还不速速下马跪拜,束手就擒!”
“镇北王王虎!”
葛云辉闻言,如遭雷击,面色骤然大变,满脸都是极致的恐惧,身体猛地一晃,险些直接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他急忙稳住身形,声音颤抖不止:“镇北王……怎么会突然来到剑州?”
“难道安州城,莫非已经被你们北疆军攻破了?”
王虎端坐马上,一身寒龙战甲威风凛凛,看着惊慌失措的葛云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开口:“我听闻,剑州七大剑道宗门,给我北疆军下了最后通牒,扬言我军若不撤兵,便要率三千剑士诛杀我,将我永远留在北离!”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劳烦他们千里迢迢去找我,便亲自前来剑州,会一会这七大剑宗!”
“今日我带兵前来,不为攻城,只想跟七大宗门的宗师们,好好聊聊!”
“不攻城?那就好,那就好!”
葛云辉听到王虎不会攻城,彻底安心,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喃喃自语。
这一幕,让身后的北离士卒满脸汗颜,同时也暗暗放松了警惕。
原来王虎是找七大剑宗麻烦的,不是来找他们的,那自然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说实话,他们这些剑州守军,对七大剑宗也不感冒,平日里也没少受七大剑宗的气,没办法谁让剑州是人家的地盘呢!
剑州虽然名义上属于北离,但实际上完全脱离了北离朝廷的掌控,全州上下,几乎被七大剑州瓜分殆尽!
整个剑州百姓,也只知七大剑宗的剑令,不知道朝廷的圣旨。
就连葛云辉这个剑州刺史,也完全像一个摆设,没有丝毫权利,在七大宗门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
正因为如此,剑州百姓丝毫不关心北离和北疆的大战,对他们来说,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反正剑州自成一体,不会臣服任何朝廷!
王虎率三千亲卫铁骑列阵城下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开,瞬间传遍整座剑州城。
本就破旧不堪的剑州城内,百姓人心惶惶,关门闭户不敢外出,街巷之上一片慌乱,人人都惧怕战火燃起,祸及自身。
早已齐聚城内的七大剑道宗门高手,听闻北疆铁骑兵临城下,且带队之人竟是镇北王王虎,各方剑客纷纷闻风而动。
“王虎亲自带兵来了!”
“真没想到,这位镇北王竟然敢前来剑州,这是完全不把我们七大剑宗放在眼里啊!”
“那可不一定,镇北王亲自前来,才说明对我们七大剑宗的重视!”
“我对这位镇北王颇为好奇,正好去看看他到底有何奇异之处!”
“他带来了多少人吗,若是带来上万重骑兵,可不好对付!”
“走,去会会那位镇北王!”
“……”
聚仙楼中,七大宗主听闻王虎到来,神色齐齐一变,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当即不再多言,七人身形同时一动,朝着南城门外急掠而去。
“走,跟着宗主们,去会会那位镇北王!”
楼外,楼内的众多剑客,紧随七位宗主之后。
最后,整个剑州的数千名剑道武者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涌到城门口。
有人攀上低矮破损的城墙,立于断壁缺口之上,有人挤在城门两侧的街道中,目光齐刷刷投向城外的三千亲卫铁骑,眼神里满是讶异与忌惮。
他们遥遥望着城外那支黑甲骑兵,只觉一股凛冽至极的杀气扑面而来。
玄黑甲胄映着晨光,泛着冷冽寒光,三千人队列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周身散发的铁血战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众宗门武者凝神探查,随即心头巨震,这支北疆亲卫铁骑,全员皆是修炼有成的武夫,绝非普通士卒可比!
单论个人修为,王虎麾下的这支亲卫骑兵修为境界,远不如城门口的剑州武者们,一对一单打独斗,仅凭城门口的数千武者,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三千亲卫骑兵斩尽杀绝!
可望着城外骑兵整齐划一的阵型、浑然一体的气势,所有宗门武者都心头一沉,清楚意识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他们向来瞧不起北离士卒,但面对王虎麾下的这支铁血骑兵,他们只感觉一股浓烈的杀气迎面扑来,远不是城内的北离士卒可以比拟的!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哪怕是三百人的骑兵,也能轻松将城门口的四千北离守军斩杀殆尽,两者毫无可比性!
面对这样的一支杀戮铁骑,哪怕是心高气傲的剑客们,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战场之上,可不看什么个人勇武,除非两者差距真的非常巨大,否则凭借着战阵配合,三千对三千的情况下,城门口的众多武者,都觉得自己不一定打的赢眼前这支黑甲骑兵!
三千黑甲骑兵眼中的冷酷杀气,让他们真正的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军中精锐,绝不是北离普通士卒可以相提并论的!
一瞬间,整个城门口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被三千黑甲铁骑所散发的气势所震慑,也没人敢出言挑衅!
军队的集团冲锋、铁血杀伐,从来不是江湖武夫的单打独斗可以抗衡的,这份差距,一目了然。
呼呼呼——
随着一阵破空声响起,七大剑宗宗主联袂踏空而来,落在了剑州刺史葛云辉的身前!
“七位宗主来了!”
六男一女分立阵前,个个剑意冲霄,与城外王虎的三千黑甲铁骑遥遥相对。
为首一人,年约四十出头,一袭青衣长衫,头戴玉簪,手持青鞘长剑,气质温润飘逸,剑意深藏内敛,一派超然宗师风范!
此人正是七大剑宗之首,青剑宗的宗主,苏清寒,拥有半步大宗师的修为!
苏清寒右侧身旁老者,乃是铁剑宗宗主,李白山,修为宗师境大圆满。
他年近七旬,须发花白,身着灰布劲装,背插一柄锈迹斑驳的古剑,目光锐利如寒锋,历经岁月沉淀,剑意苍老厚重!
左侧中年男子,面容粗狂,浓眉大眼,身着墨色锦袍,袍身暗绣金剑纹路,气势刚猛,身背一柄宽厚黑金重剑,全身气势凛冽逼人,剑意刚烈无双。
他是霸剑宗宗主,秦苍霄,同样拥有九品宗师大圆满的实力。
秦苍霄身旁,是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他是玄剑宗宗主,沈玄州。
他身着白色长袍,风度翩翩,面容温和,眼眸深邃,腰间云纹长剑古朴大气,全身气息内敛沉凝,乃是一名九品上境宗师强者。
第三位中年男子,风剑宗宗主,陆惊崖,一身褐色劲装,身形挺拔矫健,传闻剑意迅疾如闪电,佩剑狭长锋利,行事狠辣,修为同样是九品宗师上境!
人群中最年轻一位,御剑宗宗主楚轻尘,二十七八左右,身着月白短衫,佩剑莹白雅致,年少成名,意气风发,是七人中最为年轻的宗师,修为乃是九品宗师中境。
最左侧,唯一的女宗主,秋水剑宗宗主,凌霜月。
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但真实年纪已近三十,一身白衣胜雪,长发如黑瀑垂落,容颜清冷绝美,眉眼自带寒意,手中一柄幽蓝长剑流光泛寒,冰冽剑意萦绕周身,冷艳逼人。
青、铁、霸、玄、风、御、寒月七大剑宗宗主齐聚城下,磅礴剑意交织弥漫,城门口数千宗门武者士气大涨,与城外气势磅礴的铁血军威隔空对峙!
刺史葛云辉见到七大剑宗宗主齐聚,感受到七人身上散发的凛冽剑意,连忙上前躬身抱拳,恭敬行礼:
“葛某,见过七位宗主。”
“嗯。”
七人只是淡淡颔首,神情淡漠高傲,全然没将一地刺史放在心上。
葛云辉似乎早已习惯七人这般姿态,丝毫不敢动怒,连忙指着城外王虎方向低声道:
“七位宗主,身着幽蓝战甲的那人便是镇北王,他此番领兵前来,分明是来找诸位宗主兴师问罪的!”
霸剑宗宗主秦苍霄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可笑!我们尚未出兵问罪于他,他反倒主动找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天剑宗沈玄州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镇北王年纪轻轻,武道造诣却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视。”
“你们看他周身气息深藏不露,收敛凝沉,根本看不出他的武道修为境界。”
风剑宗陆惊崖,满脸冷冽道:“实力再强,终究只是后生小辈!”
“我七大剑宗此番齐聚十二位顶尖剑道宗师,更有两位武道大宗师压阵,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铁剑宗宗主李白山沉声提醒:
“诸位切莫大意!此人昔日在落鹰山巅,可是亲手斩杀过一位西楚的武道大宗师,实力深不可测!”
“另外,他还凭借强悍肉身,硬生生接下武殿金刚境尊者三拳不死,战绩骇人,绝非寻常宗师可比啊!”
为首青剑宗宗主苏清寒一双目光紧锁王虎挺拔身躯,缓缓开口道:“他武道境界不过刚入宗师境不久,气息隐晦,旁人难以看透。”
“论丹田修为,也就与楚宗主相差无几,不过传闻他乃是天生金刚体,肉身强横无双,远超寻常宗师,甚至能和武道大宗师一较高下!”
“这也是他为何能够越阶斩杀武道大宗师的重要原因,大家不可小觑!”
苏清寒身为半步大宗师,又专门修炼过望气之术,一眼便看穿了王虎虚实,随即告诫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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