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娘重生了》21(1/2)
《女主她娘重生了》21
药生堂,张大夫送走病人,站在门口,有些出神地望着熙熙攘攘的大街,无声叹气,回首,满堂冷清。
正欲转身回屋,却听身后有人叫他,他回过头,就见罗大娘一脸八卦地凑上来,神神秘秘道:“张大夫,听说你家小大夫跟某家小公子私奔了,此事当真?”
张大夫:?
“不是,你这从哪儿听来的?”
罗大娘:“嗨!那日我代十家有意门户来说媒,结果小大夫一听公子有事,那着急慌乱的模样我可是印象深刻!”
张大夫:“十……不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罗大娘:“怎么不能说明什么了?那不知名的小公子定是小大夫心尖尖上的人,小大夫忽然消失,定是与这位小公子有关,所以当然是二人携手私奔啦!”
张大夫:“不是……”话是那么说,但怎么是这个逻辑?
他不理解,但大感震撼,竟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解释起。
罗大娘见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顿时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暗叹可惜可惜,那十位姑娘无论家世相貌个个都是顶顶好。
罗大娘的爱好张大夫有所耳闻,他不知道对方可惜的是武家卖烧饼的大闺女,还是可惜冯家养了一堆面首的刁蛮小姐。
还顶顶好……张大夫听得有些无语,他没有回话,也根本插不上嘴。
稍后,罗大娘自顾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或许,”私奔”的谣言很快就会传遍京城。
张大夫痛心疾首。
走回大堂,他从怀中摸索着掏出一张小纸条,眼含担忧,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纸条于两个月前出现在床头,上头劲瘦字迹他颇为熟悉。
——张叔,我与公子避风头去了,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万事顺意,勿念。
张大夫收起纸条,望向虚空,不告诉去处就罢了,好歹写封信报平安啊。
被埋怨,同时又是谣言主人公的两人正悠哉悠哉地晾晒药材。
五月清明已过,正是梅雨时节,今日难得晴朗,温度渐升,日头罩在身上暖洋洋的。
几箩筐药材分组罗列在地,宋雪销蹲在最前方,放下四个木雕。
木雕也是要塞太阳的,以免潮湿生虫,发霉腐烂。
这些是近几年严阳送的生辰礼,一年送一个,十二生肖可送满十二年。
药材为兵,最前头木雕栩栩如生,俨然四大护法。
为首四个动物造型的木雕各有特色,老鼠灵动,黄牛憨厚,老虎威猛,兔子可爱。
宋雪销早已为其命名。
十二生肖分三组,这第一组以”小”开头,分别为小吱、小哞、小嗷、小咕。
第二组以”阿”开头——阿辰、阿巳、阿午、阿未。
第三组以”大”开头——大猴、大鸡、大狗、大猪。
取名品味可见一般。
微风带着草木清香,春风拂面,撩起发丝,宋雪销用手背擦掉额间薄汗,擡起头,看见前方竹竿上的衣物随风飘荡,他继续蹲了会,捶了捶发麻的小腿,才缓缓起身。
太阳晒得有点久,脑袋充血,眼有些花。
摆好药材,严阳走到围栏边,洒了些鸡饲料,喂完鸡,又去打水浇田。
宋雪销亦步亦趋跟着。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到了正午,严阳去做了午饭,贾亦真下山快活去了,他就只做了三人份的饭菜。
吃过午饭,喝了盏茶消食,坐了会儿,倦意上头,毒老头打着哈欠去隔间午睡,不一会儿,便有呼噜声传出。
严阳正磨着墨,一擡头看宋雪销哈欠连天,说:“公子,不去午睡吗?”
宋雪销揉着眼睛,看了眼桌上的信纸信封,答非所问:“你要写信?是不怕牵连无辜了?”
“两月过去,张叔该担心了。”严阳拾笔沾墨,“我就写一封,向张叔报个平安。信由贾哥送去,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张大夫不计回报,照顾他二人良多,报个平安是应当之事。而贾亦真武功高强,来无影去无踪,送信之事难不倒他。
宋雪销托腮,耷拉着眼皮,道:“你倒是信任他们。”
虽然他们二人皆为自保,也为避免牵连无辜,才搬家至此,但他二人出发的角度并不相同。
严阳当然是冷静理智的,但同时他是真心不愿牵连那些与他建立了关系的人们。
至于宋雪销,他选择远离京城,逃开赵越的视线,主要是自保,次要才是避免牵连无辜。
若无辜之人被他牵连,这些人大致不会选择去反抗强权,而是会迁怒于他。
他虽不惧挑战,但人一多,相对来说会比较麻烦。
宋雪销思考的方向永远从自身出发,他自私得非常理性,即是所谓的利益最大化。
但是抛开为人处世,他有时候会表现出单纯的一面,从某种意义上说,又是个非常纯粹的人。
严阳在为人处事方面并不强求他,他笑了笑:“公子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我自然信你。”宋雪销说,“只是同别人扯上关系,很麻烦。”
“公子竟觉得我是麻烦?”严阳一副伤透心的模样。
“……”宋雪销直接趴在桌上,他要午睡,拒绝沟通。
严阳哑然失笑,他的小公子怎的越来越随性了呢。
“公子,去塌上睡吧,舒服些。”
“……”
梅子黄透,天气晴和,绿阴不减,添得黄鹂四五声。
贾亦真带着几壶梅子酒回来,正巧撞上一顿晚膳。
星光月色,小酒佳肴,不多不少,刚刚好。
梅酒有暖胃助眠之效。临睡前喝一杯梅酒,能够促进血液循环,让身体变暖,同时缓解精神压力。
怕公子不胜酒力,严阳往酒里兑了点热水,递给宋雪销,道:“公子,慢些喝。”
宋雪销接过杯子,闻着味道,抿着杯沿,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被贾亦真瞧见,二十八岁的幼稚鬼平日里受欺负太多,逮着机会当即开嘲:“不是吧不是吧?毒老头一瓶下去了,死人脸你才喝完一小杯,这是有多不、胜、酒、力啊!”
话音刚落,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微脆响。
贾亦真当即止声,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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