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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娘重生了》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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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娘重生了》7

鬼祟梦境如怨偶痴缠,折腾着宋雪销钝痛的神经,理智的弦崩得很紧,刹那即断。

宋雪销和严阳照离别在冬天,宋雪销和严阳相逢在冬天,宋雪销和严阳在冬天一起埋葬了小花……

冬日天寒,每次宋雪销大病一场,严阳就不眠不休地陪伴照顾。待宋雪销病愈,本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身边有没有人,反复确认。

“严阳。”

“嗯?”

“严阳。”

“公子,怎么了?”

“严阳。”

“嗯,我在。”

精密的仪器出了故障,记忆停留在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宋雪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阴冷缠绕身心,沉重感挥之不去。

他在每一个寒冷冬季中,止步不前。

……

哗啦——

严阳从水盆中捞起毛巾,拧干,折两折,替换掉宋雪销额头上的毛巾。

昨日后半夜宋雪销烧退了些,结果早晨病情加重,来得又急又凶。

严阳不眠不休照顾了他一天一夜,丝毫不敢放松,好歹稳定了下来。

只不过昏睡中的小公子好像做噩梦了,愁眉不展。

他蹲坐在榻边,冰凉的手指抚过小公子轻蹙的眉头。

“公子,快些好起来吧……”

一声叹息自身后传来,严阳头也不回,声音有点哑:“张叔,外面不忙了吗?”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医馆门都关了。”张大夫端着清粥小菜走进来,一眼看到守在床头失魂落魄的严阳。

这混小子听了他的话,非常不会聊天地“哦”了一声,看来是打算维持这副样子直到宋雪销病好了。

张大夫将手中吃食放下,每次宋雪销一生病,这混小子就爱搭不理,浑然不见平日里的油嘴滑舌。他习惯了,也不与他计较,转而道:“你一天一夜未进食了,先过来吃点吧。”

闻言,严阳慢吞吞挪到桌边,为进食而进食。

“张叔你说得对,不吃饱怎么有精力照顾公子呢。”

张大夫:“……”不,我没说过这话。

但见人好歹进食了,他就闭了嘴,过去为宋雪销把脉。

严阳担心宋雪销,他又何尝不忧心呢?

他看了眼机械进食的严阳,无声叹息,身高虽见长,但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手搭在少年纤细的腕上,张大夫诊断一番,奇怪的脉象让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近几年来他多次修改药方,想方设法为宋雪销调理身体,大把药材下去,气色不见好转,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雪销身体虚弱除了有先天因素,或许还有后天人为……

经过反复验证,张大夫终于确认了宋雪销中毒之事,实乃板上钉钉。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沉甸甸的,他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因为心里有事,张大夫于心不忍,纠结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两个孩子这个残忍的事实?

相处多年,原本以为孩子年纪小,总是需要大人照顾的。他竭力地想帮助两个孩子,也提出要收两个孩子为养子的建议,理由是可以更好地照顾他们。

结果两个孩子毫不犹豫、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一个嫌麻烦,一个委婉表达了太有负担,承受不起。

虽说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但两人拒绝那么快还是伤到了他。

他还记得对话最后严阳言语自信地补了一刀:“张叔,您不用太担心,我跟公子两个人也可以过好日子!”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两个人。

说实话经过有意无意的观察,张大夫发现这两个小的过得还不错。

本以为他们两个一个冷漠话少,一个热情如火,冰与火是一对矛盾的组合。

神奇的是,这两个性格相反的孩子从未有过不合吵架的时候。两人相处自然,颇为融洽、旁若无人,隐约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那时的张大夫悟了,他是第三者。

悲伤的记忆带到现在,他无妻无子注孤生,确实是他不配了。

张大夫表情沉痛。

“张叔?”

这一声让张大夫回过神,他才记起自己正给人把脉。

擡眼看去,就见严阳一脸紧张:“您刚刚一直没说话,眉毛也皱了起来,是因为公子的状况很不好吗?”

张大夫面皮一抖,实在没脸说自己刚刚走神想远了,觑到桌边空空如也地碗碟,他没想到对方吃得那么快,尴尬收回把脉的手,含糊道:“不是,我只是在苦恼如何调理之事罢了。”

严阳眨了眨眼睛,张嘴“啊”了一声,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原来是这样,您刚刚的表情不太好,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张叔您脸色确实不太好,是没有休息好吗?”

张大夫:“只是近几日睡得晚些,无碍的。”

“夜不能寐?是思虑过重所致吧。”严阳观察他的面容,这几年他跟在对方身边学习了不少,基本医理滚瓜烂熟,他对对方为人处事也颇有了解,便下结论道,“张叔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说出来,起码心里会好受些。”

听他言语间夹杂关切,张大夫心中无端升腾起愧疚之意,怪他学艺不精,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宋雪销居然中了毒。

“其实……”平日里严阳三句话不离“公子”二字,想来他一定很重视对方。

张大夫犹豫着要不要如实相告,隐瞒实情他于心有愧,纠结良久,最终他一咬牙,在严阳疑惑询问的目光中,道:“其实我猜测小九身体迟迟未好的原因可能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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