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1/2)
战死
他没有字, 跟他司亦北有什么关系,什么叫他失言?
真是不懂这些古人的思想,莫不予无奈的耸了耸肩。
见莫不予不说话, 司亦北以为他是在伤心, 连忙转移话题问道:“莫公子, 不知此地是?”
“这是大青山半山腰的一个山洞,距离那个水潭的路程不远。”莫不予解释着, “也是你运气好,我去水潭洗澡,恰好碰到受伤的你。”
大晚上的去水潭洗澡, 而且还是这么冷的天?司亦北不得不有些思量。
莫不予估计是看出他一脸疑惑, 自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解释道:“昨晚羊肉吃多了, 有些燥热而已。”
司亦北在心里迁思回虑了许多, 甚至还幻想了各种阴谋,结果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么一个答案, 瞬间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被嗤笑,莫不予有些恼羞成怒的厉声道:“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 你要是吃多了羊肉, 估计还不如我。”
见自己被恼,司亦北连忙正了神色,拱手讨饶道:“抱歉,是瑾瑜的不是, 还请莫公子原谅则个。”
莫不予见他讨饶, 也不继续纠缠着,挥了挥说, 说道:“算了。”
然后想起了什么,严肃的问道:“对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是边城军营里的将士,为何昨夜却一身伤的出现在这里?”
被莫不予提前,司亦北瞬间又暗自隐隐提起防备。
“你不用防备,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就不会救你了。”莫不予虽理解他的不信任,但还是有些不满,因此直接戳穿。
“抱歉。”被戳穿的司亦北有些尴尬,但因莫不予的询问,他又回忆起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一时思绪翻涌充满了愤恨和悲伤。
“我是司家军里的一个小将领,之前司元帅被急昭回京,代替司元帅的是之前的督军,这段时间蛮子一直不死心的想侵关,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好几次,每次都把蛮子打铩羽而归,然而前夜督军却安排司将军巡防,没想到在巡防路上碰上了一大股蛮子,司将军只带了一队将士,便安排了一个将士回营让督军安排人来救援,可.....一直到司将军和所有将士战死,都未有救援......最终...最终...”
说道这里,司亦北已经说不下去了,他想起兄长的头颅被割下挂在雍凉城外,他愤怒的心在胸中燃烧着,双手死死的撰着拳头,手臂上因为太过用力鼓起了青筋,要不是还有一丝清醒,他真的恨不得立刻去蛮子大营抢回兄长的头颅。
见他如此,莫不予沉默,这种事他当初在末世里早已见多了,虽起了一丝涟漪,却也感触不大,最后只能道:“节哀!”
等司亦北控制好情绪后,他才开口,“我有个问题想请你解惑?”
司亦北语气沙哑道:“请讲。”
“既然上到将军下到将士都战死了,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莫不予一针见血的指出。
莫不予此言一出,他明显感受到司亦北身上发出的杀意、混怒、和绝望。
看着红着眼睛,好似要找人拼命的司亦北,他最后只是说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司亦北闻言,摇了摇头,嘶哑的声音响起,“我当时身受重伤晕死了过去,之后又被死去的同袍压在底下,蛮子估计以为我已经死了,没有仔细检查就离开,如此我才逃过一命。”
他说的简洁,但事实却比这个更残忍和残酷。
当时因为背中两箭,胸口又替兄长当了一刀,最终昏死了过去,等他醒后,才发现自己被两个同袍压在身下,而两个同袍早已战死,并且发现他们这支队伍全都命染黄沙无一人生还。
司亦北当时发疯一样的在片地尸体中寻找兄长,最终只在一片尸体里找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要不是那尸体上的战袍就是当夜兄长所穿之盔甲,还有盔甲下,长嫂亲手绣的平安符,只是这平安符早已被血侵染。
要不是因为这些,他真的不愿相信那尸体就是他那风光霁月的兄长。
司亦北很清楚,蛮子定是准备用兄长的头颅去向黑骑军示威。
他折断背上的箭羽,背着兄长想回军营,但发现蛮子大军就驻扎在城门三百里外,而兄长的头颅也被他们挂在了旗杆上。
司亦北虽然悲伤,但他没有冲动,因为他只得冲动的去蛮子营地也夺不回兄长的头颅,甚至还把自己搭上。
最后他只能带着兄长的尸体,准备走只有他一人知晓的山林小道。
但这山林小道十分陡峭,他身受重伤,再加上一个兄长,完全力不从心。
因此,司亦北找到了一个没有野兽的山洞,把兄长的尸体暂时放在里面,离开时又用石头树木等把洞口封死。
而后自己开始翻山越岭穿越大青山,从雍凉城转去雍凉关。
等回到了军营,他再带人把兄长带回来,也要带领黑骑军夺回兄长头颅,誓死踏平百蛮族为兄长报仇雪恨。
只是他最后还是因为受伤严重半路昏迷,但幸运的是被莫公子救了一命。
.....
莫不予听完后,虽没亲眼见到那一幕惨烈,但从此刻司亦北这极致的悲伤情绪,也能猜到当时的情景有多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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