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多事之秋(1/2)
第三十八章:多事之秋
两人都很着急的找着对方,江小二越找越慌,向四周不断的擡首环顾的时候,忽然见人群里闪现出一张着急到发白的脸。
那是江渔承,江小二看到了他家小王爷,顿时喜不自胜,刚要喊小王爷的时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推搡了一下江小二,江小二就顺这人流被挤走了。
江小而一下子被挤出去好远,想说的话也被人群的嘈杂所淹没,不知所措了一瞬间,他着急了,使出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声:“小王爷!我在这里!”
江渔承听到了江小二细微的声音,向四周擡首环顾,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在哪里,可是人群太过噪杂,江小二又被淹没在人群里,也就导致了江渔承没有看到江小二就在不远处。
江小二看他家小王爷擡头看了看四周,眼中闪过希冀,刚才喊的太过用力,现在嗓子有些尖锐的疼,一时半会竟然出不了声音。
但是江渔承没看见江小二,转过头要往人群里面走,江小二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一下急得很,他害怕人群再次把他们冲散,于是干脆将前面的人推开,想去追他家小王爷。
他太过心急,竟一下子没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马车轱辘压在地面上吱呀吱呀的声音。
江渔承听到江小二的声音,猜测江小二在不远处,刚才走出几步,见眼前拥堵的人群忽然散去,还未反应过来的江渔承,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的人看着他直吸气,江渔承不明所以,擡头一看,一匹通体如白雪一样的骏马从身后疾驰而来,幸好策马的人及时停住了马儿的速度,江渔承瞳孔猛缩,之间那匹白马扬起的前蹄就在他的头上,猛的一落,刚好落到他胸前差不多一拳的位置。
江渔承从小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的坐在了地上,止不住的发抖。
刚才,就差一点。
马上的人跳下来,竟然是顾非夜!
顾非夜也没想到差点伤到的人是江渔承,惊愕了一下,连忙扶起来江渔承。
这个时候,江小二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是顾非夜,一时间也有些紧张。
顾非夜的马后还拉着一辆马车,里面的人是从舞坊里抓到的刺客。
顾非夜想问江渔承为什么在这里,看到江渔承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一时间也说不出来话。
他向随的侍卫行了一个眼色,侍卫点点头,进了马车,拉出来一个半人大的箱子。
两个人擡着箱子,顺着人流走了。
顾非夜将江渔承扶上马车,江小二也连忙跟上去。
三人坐在马车里,谁也没说话,顾非夜一下一下的安抚着江渔承。
“回到府中,让他先歇息吧,明日找御医过来开安神的方子给他。”顾非夜突然道。
江小二怯怯的答了一声是,就没在说话。
回到了府中,江渔承才缓过来神,他还在顾非夜怀中,他猛的脸红了一下。
“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休息。”顾非夜揉了揉江渔承的头,把江渔承交给江小二,看着江小二把人送到院里,才去忙活了。
顾非夜来到寒王府里的牢房,刺客已经被拴在铁柱上。
“你自己交代,还是逼你交代。”顾非夜坐在了审讯专门准备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淡淡问道。
“我呸。”那刺客一脸狠厉,吐了一口口水,又把脸扭过去一边,不理顾非夜。
顾非夜也不生气,慢慢吹动茶杯里的茶:“我劝你识相点,毕竟着刑罚,不是什么人都受的了的。”
顾非夜看他还是一脸不配合的样子,嗤笑一声:“何必如此呢,我想你是知道“梳洗”这种刑罚的吧。”
那刺客变了脸色,这种刑罚,对任何人来说,都太过痛苦了。
顾非夜里说的梳洗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
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把肉全部刮完,最终才会给个痛快。
这种刑罚太过狠厉,倒是没用这种刑罚处决过多少人,但是这是绝对的让人闻风丧胆的一种处决。
刑罚的实施过程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把皮肉刷到露出骨头,才算完。
那刺客早就听说过这种酷刑,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他还年轻,他也受不住这样重的刑。
若是这酷刑落在他身上,可以说,生不如死啊。
顾非夜笑了:“或者,你想试试剥皮”
刺客又是一颤,剥皮之刑,他曾经见过,是用水银贯注在人的皮肤与身体之间,等到灌完水银,皮肤与血肉会分离开来,而受刑的那个人,灌完水银,还会活上一阵子,最终失去五感,直至死亡。
这种叫活剥,还有一种剥法,叫做死剥。
这两种,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住,传闻顾非夜心狠手辣,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只可怜他落下了顾非夜手里,只能落得个生不如死。
刺客越想,脸色越是惨白,刚想说话,只听顾非夜又淡淡说道:“或者,凌迟”
凌迟,说白些,就是要让人慢慢去死。
凌迟大家都知道,是把人绑在架子上,千刀万剐。
用刀子,一点一点的片下来一块一块的肉,犯人受刑时,全程是清醒着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千刀万剐,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种疼痛,这就是凌迟作为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刑罚的残忍之处。
凌迟之刑是一个由少其痛苦且残忍的过程,有些人宁愿拿着刀架着脖子给自己来上一刀,也不愿意忍受这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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