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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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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行驶的马车,带起连片车轱辘滚过的声响,道路虽然略显坎坷,但以马车自身的稳定性和防抖动机括,只有些许震感导进了马车车厢内部。

车帘子随风震荡,一缕缕透着冷意的朔风钻入马车内,在裴元舒的面上绕了一圈,就溜出窗外。

受到冷意刺激的裴元舒,却因为这一小小意外,从香甜的熟睡状态中,半睁着惺忪眼,悄悄醒来。

马车内温暖异常,裴元舒虽睁开了眼睛,可脑子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不愿清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虚无的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

此时,连续盯了夫郎好些天的楚淮,他正挨着马车侧壁,双目闭合,呼吸悠长,陷入熟睡之中。

裴元舒擡起头,呼吸放轻,睫毛颤啊颤的,他手指指腹隔着衣服,一下又一下,摩挲夫君的胸膛。

似是觉着楚淮胸膛硬梆梆的,手感着实不佳,他便收回了手,旋即目光寸寸下落,认认真真打量起楚淮的脸。

夫君真是俊俏!

瞟了一眼曾经无数次被碾磨而无法脱离的地方,裴元舒视线粘在那瓣微抿的嘴唇上,而后,眸光一闪,眼底飘起碎碎的微芒。

啧!

睡着的夫君……真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君模样……

惹得人只想将其拽下神坛,好生蹂·躏疼爱一番,叫那冷白的肤染上浓浓情欲,催着那方诱人的薄唇,死死碾在自个儿身上。

裴元舒嘴角漫开微笑的笑意,压抑在心底的欲望,以及对楚淮疯狂的贪恋和渴求,瞬间沸腾起来!

他直起了腰杆,微嘟着唇,朝那叫他心神荡漾之处,亲去。

凉凉的,很软很滑。

裴元舒舔了舔唇,而后朝那严丝合缝处,悄咪咪探出舌尖,学着楚淮欺负他的那一套,轻舔慢磨复又啃咬。

“噗嗤!”

过了一会儿,裴元舒被自己笨拙的亲吻技巧给弄笑了,连心中那股对夫君的“邪念”亦随笑声消散。

罢了罢了,夫君这几日忙前忙后照顾他,都没什么时间休息,这会儿夫君好不容易睡熟了,他可不能轻易扰到夫君安眠。

想到这儿,裴元舒缩回了捏住楚淮下巴的手,不由自主的隔着衣服,揉起了下腹。

这几天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没有喝多少汤水,更不曾没有节制的进食,这一路上也是昏昏沉沉的睡觉。

按理来说,不适感会轻微许多才对。

可总有一股股陌生的呕吐感,催得他喉咙发痒,咳也不是不咳却难受的厉害。

马车里,暖意容易消散,车外的冷寒可以轻易渗透进来,他向来体弱,受不得凉,那阵阵寒意催得他下腹胀胀的,甚至生出一股子坠痛感。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命财!”

就在裴元舒腹部再次胀痛时,马车外风声夹着莽汉恶盗的喝令声,撞入他的耳膜。

或许是内心的无措作祟,他下意识看向闭眼未受到惊扰的楚淮,手也揪紧了楚淮衣摆。

“小小山贼胆子肥了?我们可是城镖的人,你们就不怕截了这一茬,殃及子孙长辈?咱城镖的人,个个都是武功不俗的铁血莽汉,就凭你们三瓜两枣的,能打?”

还未等裴元舒感到害怕,镖大哥们三言两语就将我方的气势震荡开去。

此时,睡意昏沉的楚淮也被马车外的叫骂声吵醒。

“夫郎,别怕。”楚淮目露寒星,长臂一伸,搂住裴元舒就往怀里带。

裴元舒被掳走一次,对山贼一类的恶人十分抵触,楚淮醒了,虽然给他增添不少的安全感,但内心依旧惊恐不定。

他本就斯文秀气,满身儒雅文弱气息,又因身子骨虚,身形细瘦。

这会儿因为惊惧,眼眶沁泪,眼尾泛红的模样,只消垂眸一眼,就叫楚淮软了心坎。

“几个杂碎罢了,为夫收拾完他们就回来陪你。”楚淮拍了拍裴元舒后背,又低头凑去亲了亲裴元舒泛白的面颊,温柔安抚道。

“好。”裴元舒低低应了声,便松开楚淮衣摆,让楚淮钻出马车。

刚下马车,他便看到平整官道十米开外,长杆短刀支楞着,满脸凶神恶煞包围自己的山贼们。

山贼们自然不会畏惧衣着锦绣的冷面楚淮,可他们现在确实人心浮动,焦躁犹疑。

面前这支车队,居然是城镖的人随行相护,听到“城镖”二字,他们大家伙哪个不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皮,甚至后怕的打起了哆嗦。

打打杀杀大场面多多少少都见过,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不沾点血不正常。

可城镖能和劫道抢掠一样么?

劫道抢掠最惨不过一死,可得罪城镖的人,可不是他一个人、一条贱命就可以抵消的。

城镖不是一城的镖局,而是全朝范围内人数最大的势力。据说城镖的主导人是京都的皇亲贵族,冒犯城镖者,三代连坐,九族徭役。

想到森*晚*整*理这里,很多人都畏惧的往后退去。

有一个鼠目寸光之辈立马速度超快,刚调转方向,立马就朝着后方的络腮胡大汉耳语道:“老大,这波我们硬上,肯定亏死,那可是城镖的人,咱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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