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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红薯粥贼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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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做甚?

裴元舒有些疑惑,从楚淮怀中探头去看凉亭里的人,发觉站在那儿的人真是自己三哥,且其肩膀和脑袋上覆盖了一层雪花沫子,登时皱紧了眉头。

他虽然对自家兄长没能及时寻到他而生闷气,可兄长对他多年的情谊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抹除的,更别说血脉里的那层亲近。

可他更气兄长眼拙,居然看不上他的夫君!

他碰瓷连带着各种哄骗、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人,比天上神仙还要耀眼稀罕的人,怎么能被污蔑,被看轻?

这一点令他非常不爽。

裴元舒敛去眸底鼓动出来的阴暗深沉,他从狐裘里探出细嫩指尖,扯了扯楚淮的衣摆,声音却比之前还要软乎乎的,“夫君,那是我三哥,以前对我挺好的。叫上他,随我们一道去吃早膳吧。”

“也不知道他在等谁,估摸着应该是等我,瞧他那肩上雪的厚度,该是连早膳还未用,便过来等候。”

他能感觉到夫君对他兄长的不喜,那又如何呢,他只需夫君喜欢他一人即可。

说完,他仰头,目光清澈,漾着星星点点的期待,直直看进楚淮眼里去,“夫君,我想吃你上回做的烤串,喜年手艺不及你一分,调出来的酱汁不是我偏爱的口味。”

“小馋猫!”楚淮擡手,泛凉的指骨轻挂裴元舒发红的鼻头,眉眼含笑。

“为夫今晚露一手,给元舒解解馋。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报上来,为夫都给你做好,定让你吃个过瘾。”

“夫、夫君~”

这话倒是给裴元舒弄得不好意思了。

君子远庖厨的道理他懂,夫君为他洗手做吃食,可谓是夫夫情趣,可这会儿还有……他三哥在呢,怪叫人发窘不自在。

他轻咳了咳,换了副温和疏离的嗓音,朝亭中发怔,神思恍惚的三哥道:“三哥安,若无甚急事,还请一道去用早膳。日后有事寻我,亦不必刻意候着,我身子弱贪睡,你是晓得的,只会白吃些没用的苦头。”

说着,他擡眸看了楚淮一眼,才将视线落到裴元卿身上,“想必三哥也知晓了我夫君,我便不再多言。我的脾性你也清楚,三哥若真不喜我夫君,还请三哥早日离开。”

多留,只会叫人徒生厌烦。

至于将夫君介绍给三哥认识,这一步可有可无,是他与夫君成亲过日子,好与不好,他心里有数,而非他三哥三言两语可以指摘。

既然三哥嫌弃夫君,他更不可能给机会,让三哥瞎折腾,惹得夫君不快。

听完这些话,楚淮难得的勾了勾嘴角,对于带刺的夫郎,他虽第一回见,却也心痒欢喜得紧。

尤其是裴元舒话里话外对他的维护,让他格森*晚*整*理外受用,就连面上的笑意都真实了不少。

“三哥快些跟上,元舒可不似你身强体壮,受得冻。”

再出声时,楚淮语气冷了几分,长臂勾着裴元舒的腰,将人继续往前带着走,也不管那呆愣在亭中的人。

裴元卿也知晓自己行为欠妥,张嘴呐呐却不知说些什么,直到楚淮出了声,他才木木的跟了上来,那脸就跟大染缸一般,不知该摆出何等神色。

他自知在寻弟这件事上少了颗玲珑心窍,很多时候都被人拎着鼻子走了,没头没尾的寻了小半年,阿弟又没有被人刻意藏匿,按理说他早该寻到了才是。

可实际上,若非他人提醒,仅凭他兄弟三人,怕是再过一年半载,也不知阿弟踪迹。

爹娘本就待阿弟不善,他们几个为人兄长,却也没能尽到兄长的本分……

罢了罢了,总归阿弟有人护着,平平安安就好,弟婿看着虽不好相处,只要他待阿弟好,阿弟也中意便可。

裴元卿想清楚了,便不再沉溺于莫须有的情绪里,脚步也褪去沉重,变得轻盈了不少。

喜年一直在厨房温着早膳,见楚淮几人进了堂屋,便招呼着厨房里盯火的丫鬟,将今日的早膳端上去。

“喜年,今早吃什么?”刚落坐,裴元舒就瞅见喜年领着一个丫鬟,将冒热气的食盒端上饭桌来。

喜年哈了一口气,面前飘起白雾,他乐呵呵道:“今早炖了红薯南瓜粥,小菜是酸黄瓜条、酱肉干,主菜有酱烧牛腩、酸甜小排骨,都是您最爱吃的。”

听完,坐姿端庄的裴元舒悄悄咽了咽喉咙,眼睛瞬间发亮,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他偏头看了眼楚淮,温和儒雅的气息微散,笑得眯了眼,伸手执著,夹了一块软烂的牛腩,递到楚淮嘴边,“夫君,这道酱烧牛腩味道极好,你快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一旁坐着的裴元卿见状,眉心一皱:……

啧,牙酸!

楚淮张嘴咬下裴元舒喂到嘴边的牛腩,煞有介事的看了眼裴元卿,也就是自家夫郎的三哥。

“不错,软烂适中,咸甜适度,肉质鲜美可口,还是夫郎会吃。”

话落,他搁下筷子,伸手刮了刮裴元舒嫩滑的面颊,冷眉剑目荡漾着柔情。

“过几日,等喝完治疗心疾的汤药,夫郎尽可敞开肚皮吃。为夫已寻到根治心疾的那味主药,日后夫郎也能像寻常人一般,喜怒哀乐皆可由着自己的想法来。”

“真的么!”

裴元舒有些不敢置信,唇瓣微微发颤,视线却一错不错的落在自家夫君面上。

他像个金丝雀儿般,一板一眼、规规矩矩活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人告诉他,日后可以解尽束缚,随意而活,喜怒哀乐,皆由本心……

眼泪不知何时滑落下来,胸腔内一股一股无法控制的爱意和情动,如同三月春草,随风疯狂滋长。

“夫君……”裴元舒嘴唇蠕动,泣不成声。

楚淮将人搂在怀里,轻拍着裴元舒后背,低声轻哄,“不激动,先把早膳给吃了,再怎么着也不能饿着肚子。”

裴元舒情绪根本控不住,埋头进楚淮怀中后,泪水不要钱一般,哗哗哗的往下淌着。

许久许久之后,裴元舒心底的情绪散去,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像只哭累了的小猫咪,手抓着楚淮衣襟,还软哒哒的靠在楚淮怀里。

“喝点粥垫垫肚子,身体是自己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慢待了自己。”楚淮用指腹温柔抹去自家夫郎挂在眼睫上的泪珠,又低头去蹭了蹭夫郎的面颊。

说完,他喂了裴元舒一勺粥,待裴元舒咽下去后,又夹过一旁的一小块酸黄瓜,递到裴元舒嘴边。

“酸黄瓜开胃,你方才哭了许久,未完全消散的情绪定然影响胃口。喝口粥,配上一小块酸黄瓜,也是一种滋味不错的吃法。”楚淮声音温柔低沉,目光亦是敛藏锋芒,平和的落到裴元舒身上。

夫君都这般说了,裴元舒也只好张嘴吃下。

不得不说,还是夫君了解他,大哭之后有些气竭疲惫,整个人困顿得紧,原先大张的食欲也消退干净。

可吃了一片酸黄瓜后,饥饿感便涌了上来,然后他不再满足于南瓜红薯粥,红着脸,开始点起了菜,“夫君,我要吃酱香牛腩。”

楚淮:“牛腩炖的软烂,可多吃几口。”

过了一会儿,裴元舒又不满足于只吃酱香牛腩,眼神清澈的望向楚淮,“夫君,换一个,酸甜小排骨。”

对上这么一双眼眸,楚淮哪有不应之礼。

夹牛腩的筷子一转,便夹起了一旁的酸甜小排骨,喂送到自家夫郎嘴里去。

这会儿,煞风景的三哥裴元卿不见了踪影,楚淮和裴元舒夫夫怎么黏糊怎么来。

不久前,裴元舒和楚淮是分坐两张椅子,裴元舒哭了一场后,整个人都挪到了楚淮身上去,坐在楚淮腿上,张嘴等楚淮喂食。

许是一旁燃着的炭火过于旺盛,又或者年轻人血气方刚,精血易燃易爆,楚淮垂眸看了一眼腹下,眼尾悄无声息的洇开一抹绯色。

裴元舒不知自家夫君的忍耐,只觉得夫君的呼吸似乎乱了,喷吐在他颈侧的热意愈发灼人。

坐在夫君腿上的他忍不住挪了挪身体,试图避一避那抹落在颈侧的热意,却不料刚有动作,就被夫君大掌拦腰禁锢住。

“乖,莫动。”

楚淮喉头滑动了几下,声音透着丝丝难耐的暗哑,身体四处热血横行,不过片刻,他便热得像只火炉子。

裴元舒一贯会听楚淮的话,只当夫君更喜欢他安静坐着,便安安心心喝着夫君喂到嘴边的南瓜红薯粥,没再乱挪动。

夫君在侧,吃下的每一口食物都有了别样的滋味,南瓜红薯粥更加香甜软糯可口,平日里喜欢的牛腩和小排骨也更加软嫩弹牙适口。

可惜,他这副身体实在是比之常人弱上许多,夫君三两口吃完的东西,他需要嚼上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现下夫君都吃饱了,他还未能饱腹,属实叫他有些不好意思。

“夫君,你会不会嫌我吃得慢?”说完,裴元舒继续嚼着口中那块牛腩。

楚淮声音沙哑难掩,却也由心的说出自己心中想法,“不会,细嚼慢咽,于身体有益,你身子弱,吃东西嚼稀碎些,利于营养吸收。”

又过了一会儿,形和热都显了出来……

大冬天的,楚淮额头冒出细汗,半垂下的眼眸里透着星星点点即将燎原的欲。

禁锢着裴元舒软腰的大掌愈发火热,即便钝若裴元舒,这会儿也知晓楚淮的状况有些不对劲。

他当即回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回身时牵动了臀部,激得楚淮险些丢盔弃甲,低哑哑的到抽了一口气。

“嘶!”

净会磨人的夫郎!

“夫、夫君,我们回房吧。”

坐着的裴元舒感受到了……

他登时红透了脸,满面羞涩。

他快速扫了一眼厅堂,发觉无人窥见后,才像只狐貍般,悄悄勾了唇,主动转过身去,生涩的亲吻楚淮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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