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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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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

狂风大作, 飞沙走石。

楚淮拿着德善堂掌柜给的路线图,冒着大风大寒,一路朝黑市寻去。

黑市位于青城的一个圩市里, 圩市每月上旬开放,而黑市则在每日中午开放两个时辰。

在黑市外围, 有一批强壮有力的护卫巡逻着, 且出入黑市,只有一个通道,走那个通道需要交一两银子过路费。

两个孔武有力的壮汉, 身着兔皮大氅,嘴里哈着热气,手持长刀,凶神恶煞朝楚淮道:“交钱, 一两,这是规矩。”

楚淮也不拖拉, 当即递出一两纹银,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准入令牌和一份被无数人用过的羊皮地图后, 便进了黑市。

据地图显示,拍卖行在黑市正中心, 外围则是摊位和铺面, 租给有需要的雇主, 并抽取其买卖所得三成的净利。

本着新鲜感和探索欲,楚淮打算先在黑市外围逛一逛, 看看有没有机会淘到稀罕物件, 比如说内家功法, 奇珍异种等。

呼呼呼……

黑市里静悄悄的,除了呼呼的风声在耳边狠狠吹刮着, 便只剩买主和卖主们交易的窃窃私语声。

进黑市做的交易,能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生意?怕是连那买卖的货物,都有可能非正规渠道获取的。

若是张扬着交易,不加收敛,谁也不能保证,黑市这边的买卖信息不会传到货物苦主耳中,苦主若财势均强盛,又是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行事风格,买主和买主很可能性命不保。

所以,买主卖主交易时,都会寻个光线昏暗的地方,放低声音交流买卖事宜,以免过于招摇,招致祸事。

铺面林立,摊位众多,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知该往哪处走去。

卖草药的,卖古董的,卖珍贵布匹的,还有卖洋货的,楚淮逛了小半圈黑市外围,就是没看到有卖武功秘籍、内家功法一类的铺面和摊位。

“年轻人,你来这所求为何?”

就在楚淮打算逛完整个黑市外围,也要买到一份上佳的内家功法时,一个蹲在暗处,一路观察楚淮的蓬头垢面之人,突然凑到他身边,二人并肩而行。森*晚*整*理

楚淮也算是知晓了黑市的规矩,目不斜视,只当碰巧擦肩而过,碰巧同行。

他用一种泛着森冷气息的声音回应对方道:“我所求即你所求,进了这地方的人,不是求财求药,就是求书求知。总归都是求自己不曾有的事物,难不成你不是?”

闻言,蓬头垢面之人身形一顿,眼神飘忽了一瞬,显然没想到楚淮会这么说。

下一刻,哈哈大笑起来,像个疯癫的老头子,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复说了楚淮所说过的部分话语,“谁说不是呢!求财求药……”

“不过,有些东西注定是求之不得,即便是在最繁华的地段之下,都未必寻得到。”

楚淮笑笑,不置可否。

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细心留意着周边摊位铺面情况,尤其是书籍类货品。

可惜,逛了好大一圈,他都没有发现自己要买的货物。

道路宽阔,铺面和摊位多如牛毛,黑市里的人个个都掩藏面目,或站在街道上同人攀首附耳、低声细语的交谈着,或一言不发的寻找着想要之物,或坐在摊位和铺子里同卖主商讨价格。

形形色色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按道理应该喧闹不休,躁动非常才是,可在黑市却完全相反,虽有接连不断的话语声,却并不刺耳,整个黑市外围保持着一副静谧平和之地的模样。

楚淮不想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找一通,时间花了一大把,还找不到想要的,干脆到一个卖消息的摊位上坐下,直接花银子,买所寻之物处在的位置。

“客官所求为何?”实木桌子一摆,绣着双鱼八卦阵的油布往桌面上一盖,百晓生摊位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成了。

摊主声音有些粗,百无聊赖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客人,脸上是平淡冷漠的神色,仿佛并不是特别想做这笔生意。

大概有能力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个性,对方不欢迎自己,楚淮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怎么说也是自己要求消息,有求于人。

他规矩的坐在木制的板凳上,看着面前这个身着深灰色破烂道袍的道人,搁在双鱼八卦阵油布上的手下意识蹭了蹭油布面。

“你这消息真如你的名号那般灵通?”他也只是合理的怀疑一下,毕竟这个号称百晓生的道人道袍破烂,摊位简陋,一看就是许久没有赚到银钱了。

对上楚淮斗篷下半遮住的那双利眼,百晓生道士仰面躺在靠椅上,擡手挖了挖鼻孔,放浪不羁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声音沙哑的反问着:“我这生意确实不咋地,全靠信任的客官打赏,你若是不信我,那为何还要坐在此处?”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懒洋洋道:“整个黑市也就我这儿的消息比较靠谱,你爱看不看吧。”

见状,楚淮心下也有了考量,过了一会儿,沉声道:“不知银钱几何?”

百晓生掀了掀眼皮,目光在楚淮身上扫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不是过来消遣他的,而是真的有生意要同他做,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他一脸严肃正经,手一翻,便多了一柄小小的折扇,折扇遮脸,双目锐利的看着楚淮,“人的信息千两起步,物的信息百两开头,不知客官要问的是人还是物?”

楚淮只当不觉,稳着声调道:“上佳的内家功法,用以培养一批能扛事的人才。”

“这可不是件易事,大家贵族都将其视作传家宝,盯得跟眼珠子一般,哪能漏到青城黑市里来?”

合眼,后仰,百晓生又懒洋洋的躺了回去。

楚淮从怀里掏出一物,啪一下搁在桌面上,半笑不笑,“先生不若收回方才的话,等看了此物,相信你会转变想法的。”

说来也是巧合,他带了一根千年老参,本想在黑市的拍卖行卖个高价,遇到百晓生后,却发现这人参突然有了更好的用处。

进黑市的最终目的便是寻到一本合适的内功心法,外围的铺子摊位若是寻不到,想必即便是进了拍卖行,他也没有这个实力将其成功拿到手上。

毕竟财大气粗的人多如牛毛,他算得了什么?

还不如给百晓生做个顺水人情,也好让百晓生多给自己卖些消息,方便以更加实惠的代价,拿到所需要的内功心法。

他也算个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医师,跟那百晓生一个照面,“望闻问切”四法一用,他便晓得百晓生的病况了。

焦渴之症,强弩之末。

百晓生靠着人参吊命,满身人参的气味,露出来的皮肤泛白开裂,很明显缺少水分滋润,且其呼吸短促无力,瞳仁发黄,嘴唇乌紫,显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千年人参再配合他的治愈系异能,辅以黄连二钱,莲心三钱,金线石斛半两,三碗露水煎做一碗,趁热服用,连服三日,消渴即解。

百晓生目露疑惑之色,却是伸手接过桌上的长条方木盒子,拇指一动,便把木盒子打开,将盒里完整的人参看得一清二楚。

“嘶!”百晓生倒抽了口气。

“千年人参世间罕见,客官如此大手笔,就只是想从我这儿拿到内功心法秘籍的消息?”百晓生目光如电,紧紧盯着楚淮。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对方亏啊。内功心法秘籍再怎么珍贵终归是死物,若是根骨不佳者得了,也修习不上,鸡肋得很。

千年人参可不一样,上至皇亲贵族,下至贩夫走卒,甭管多重的病症,都可用其续命,可谓是从阎王爷里抢人命,怎么用怎么好使!

无疑,看见人参的第一眼,他就心动了。

毕竟他身上还有无药可医的病症,日日靠着人参续命,且他手中那些人参终归比不得楚淮手里那支品质好。

可面前这个年轻人真的这么‘憨’?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百晓生摸了摸下巴,在心中暗暗思忖。

楚淮不知百晓生内心想法,擡眸,迎上百晓生火辣辣的视线,心思一转,便笑道:“内功心法秘籍我必须拿到,除此以外,你这个人,我也得要!”

“嗤!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打动我?”百晓生轻嗤出声,脸皮绷了绷,并不拿楚淮说的话当真。

左右他也活不过这个冬天,楚淮的想法肯定实现不了,就当给对方留个念想,积点阴德。

楚淮声音淡淡,“我知道先生想法,但我能够把先生治好,救先生的性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完全不是问题。”

百晓生闻言,“啪”一声合上手里的人参盒子,目光透着凶狠劲儿,猛地站起身来,单手撑住桌面,与楚淮面庞只有一个小臂的距离。

“你说什么?当真能治?你莫不是在诓骗我?”他既兴奋又担忧,两种情绪混杂在他脸上,又红又绿的,难看极了,甚至还显出几分阴沉气息来。

“我看了大江南北的大夫,甚至连隐世名医、苗疆巫医,我都有见过,他们都拿消渴症毫无办法,你小小年纪,能行?”

也不是百晓生贬低楚淮,只是行医济世,治病救人,本来便各有传承。

楚淮如此年轻,他上头肯定有师父师祖一类的人物存在,百晓生的信息很全,他遍寻名医看尽名医都拿消渴症无解,只能安静等死。

这会儿突然蹦出个说有解的,他如何能不震惊,不怀疑?

楚淮依旧淡然,“信与不信全看先生,我敢说就这个人世间,先生找不出除了我以外第二个能救你性命的人。”

百晓生眉头皱起,陷入沉思。

他孤家寡人一个,上无需他承欢膝下、待照料的父母,下午嗷嗷待哺、要他细心养育的子孙,他只需要将这条烂命保住,快活过完这一生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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