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 > 你怕什么

你怕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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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洲双眼一亮,“温时也,你难得跟我一拍即合,我早就受不了这破地方了,咱们赶紧去找阵眼吧。”

温时也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特意走向居所的反方向,“先从北边开始找起。”

宿魂花的阵法能窥探到人心底最恐惧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而这里恰巧是他的住所。

也就说明十分不幸,他们一进来,这阵法第一个就选择了他进行窥探。

他向来是不愿意向他人展现自己的软弱的。

况且这里还有裴知予,他的死对头在。

裴知予肯定会取笑他的!

温时也紧张地心脏砰砰直跳,走路时几乎同手同脚,但好在现下只有他一人知道,这宿魂花是有这一功能的。

只要他不说,肯定没人会意识到不对。

突然,身侧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找到阵眼了。”

这男声正是裴知予的声音。

温时也脚步一颤,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就见景元洲如一阵风般卷到了裴知予身侧,“阵眼在哪?咱们快去!!不然一会消失了!”

裴知予擡起手,指了指那处压抑的小屋子。

*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温时也本就心虚,若他强行一意孤行选择相反方向,反倒会引来其他人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只能往好点想,或许裴知予真的是单纯找到了阵眼了呢?

通往居所的狭窄小路十分漫长,四人踩在枯枝上的“咔嚓”声,回荡在这寂寥的荒林里。

温时也愈发不安,他看着走在前方,步履一步比一步重的裴知予,突然拉过景元洲,在景元洲耳边小声道:“师弟,问你一个问题,你最恐惧什么?”

景元洲看着他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温时也道:“随便问问。”

景元洲嗤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朝溪山吧?我曾跟你说过,我生在南方皇室,虽不如九渊那番复杂,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仍是家常便饭。”

“当年我被冤枉推了父皇一位怀孕的妃子下水,当时无论我怎么说,都没人相信我,甚至连我的弟弟,娘亲都这么认为,他们想方设法帮我脱罪,找好了各种关系,可我只感到心寒。”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被所有人不解和信任,当时我就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后来为了逃离争褚,我去了朝溪山。”

景元洲一直吊儿郎当,难得如此正经。

温时也愣了愣,下意识道:“若是当时有人出现,说信任你,你应该会很感激他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这都不仅仅是感激他了,应该会很喜欢他吧。若是个女孩子,我肯定会和她私定终身,但若是个男孩子,就只能当好兄弟了。”

景元洲叹了口气,“可惜,这世上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人。当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连你的家人都会怀疑你,又有谁会真的信任你,就算说是信任你,也只是哄你开心罢了。”

温时也点头,皱了皱眉道:“师弟,你以前说话没个正经,对这事倒是挺有心得,难得说得师兄都认同你了。”

“嘁,温时也,你少在我面前装腔,本王什么时候没个正经了。”

温时也又跟他打趣几句,再次问道:“那还有呢?人肯定不会只有一件恐惧的事。”

景元洲这时却突然挣脱开温时也搭在他肩上的手,眼神有些飘忽,摸了摸鼻子,语气不自然道:“当然是没有了。一件恐惧的事就够我受得了,哪还能再多几件?”

温时也没拆穿景元洲这么明显的谎言。

说到恐惧,想必能说出来的恐惧,早已在岁月长河的流逝中慢慢淡去。

而那些说不出口的,才是最恐惧的。

他看着前方的裴知予。

似乎在他记忆里,裴知予的背影永远都是这样清冷笔直,好像任何人都不能压倒他,也不能分走他半分情绪。

他又凑到景元洲耳边,小声问道:“你说,裴知予这个小古板,他的恐惧会是什么?”

景元洲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道:“你觉得裴知予会有恐惧的事?我感觉,裴知予这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以前在朝溪山时,你看他怕过什么吗?”

“我看,他唯一怕的事,也就只有你生气不理他。”

温时也脸颊一红,“你瞎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怕这个?他惹我生气还来不及!而且你这话说得太奇怪了,把我说的别别扭扭的。”

景元洲挑了挑眉,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道:“温时也,劝你一句,离裴知予远点,否则你会遭殃的。”

温时也瞪了景元洲一眼,“你少看不起我,我当年在朝溪山时法力修为可都在你之上,又怎么会怕裴知予那个臭小子?应当是他怕我主动离我远点才是!”

温时也在某些事上,一向胜负欲极强,任何事都不愿被裴知予比下去。

景元道:“他怕你,你别把我笑死了?”

“我跟你说,你别看裴知予是什么修真界的正道之光,但他这个人凶残得很。”

“我当然知道,他有多黑心,用不着你说。虽然我被他坑过很多次,但我绝不会怕他!”

景元洲嗤笑一声,“温时也,你嘴里的黑心跟我的凶残可不一样。”

“你难道没听说过,当年裴知予亲手弑兄,把兄长的头颅挂在城墙上风干了三天三夜,最后又挫骨扬灰,一把扬了的事迹?”

温时也咽了咽口水,“弑兄?挫骨扬灰?扬了?”

景元洲脸上露出一副要讲八卦的激动神情,正要凑到温时也耳边好好说一通。

一直走在两人前方的裴知予却突然停住了,温时也和景元洲面上一愣,不约而同露出有些紧张的神情。

只见裴知予慢慢转过身来。

他薄情的眼眸先是落在景元洲搭在温时也肩膀的那只手上,冷漠的眸子随即紧缩,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擡眸,又瞥见温时也离景元洲极近的嘴唇。

空中仿佛有什么线“砰”的一声断了。

裴知予脸色阴沉,高大的身影突然变得压迫性十足,让人不自觉想打寒颤。

“你们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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