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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掀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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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掀桌了

唐朗月听他一番话, 下意识这是百里复的请君入瓮之计。但转念一想,凭百里复的能耐,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折。

百里复擡眸看他, 不动声色道:“上前来。”

唐朗月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好乖乖上前,绕过桌案,倾下身。明明前不久才与百里复大吵一架, 闹得好似要老死不相往来, 此时相见,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百里复偏头看他, 见烛光笼着唐朗月的半边面容,使他灯下的面容变得分外柔和。垂下头时, 鸦发从肩头滑落,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反倒比往日多了几分乖巧。

“可是要给我看什么?”

唐朗月话音刚落,却感到自己被重重一扯,整个身子歪倒下去, 整个人栽进百里复怀中, 低低地惊呼一声。

温香软玉霎时间落了满怀。

唐朗月刚要挣扎,却被百里复按在怀里。

“听!”

唐朗月安静下来,寂静之中,果真听到了殿外凌乱的脚步声和兵戟之声,顿感惊慌。心道,这回莫不是要被关门抓个正着。

他回头,唇瓣好巧不巧擦过百里复的脸, 整个人都僵了僵。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似要往这边来。

“我要走……”

“可想喝酒?”

唐朗月惊讶地看着百里复, 不知他为何在此时说出这般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责怪地看着百里复,却发现他的表情如此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百里复也身体力行,手上掐决,移形换影。唐朗月甚至没有捕捉到灵气波动,整个人就已经被百里复携至高空。

背后是浩瀚星海,圆月高悬,凌空下瞰,就连高耸与峰峦之上的留音殿,都如同苍莽大地上的一叶扁舟,而在如此距离之下,殿中嘈杂喧嚣、兵荒马乱,似乎都与两人再无瓜葛。

唐朗月吃了一惊,一阵罡风吹过,他下意识扒紧身边唯一能依靠的百里复。还来不及稳定心神,就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异常灼热的气息。

他一转头,就感到热浪迎面扑来,猩红火光将他的眸子燎得灼热干涩,巨大的火球在他面前熊熊燃烧,天火流星略过眼前,直直砸向地面。

唐朗月一眨眼,但见此时夜空落在他眼中,竟再全然不复刚才所见的浩瀚高邈,三垣二十八宿,以天幕为底,勾勒成画,皆陈列与他眼前。而此刻星象,竟正是他曾在星图中见过的“荧惑守心,长庚伴月”之象!

此时此刻,无数火球将天幕照得亮如白昼,曳着猩红的长尾从天上坠落。护族大阵启动,阻挡着天火侵袭,漾起一圈圈波纹。

唐朗月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景象,此等天灾,莫非又是一次灵族大劫?

一块陨石险险擦过两人,唐朗月拉这百里复躲开气浪,对他吼道:“这怎么回事?你不要命了!”

百里复听了他的话,使出法器将两人从空中瞬移到地上。

唐朗月仰头看着被陨石震得颤动不止的大阵,暂时松了一口气。

“你此时本该镇守护族大阵,而非在此处闲逛……”

唐朗月一转头,却见百里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坛桃花酿,劝诫的话顿时憋在肚子里。

好嘛!掌事的不愁,换他愁什么?

怪不得留音殿涌入这么多人,定是来请百里复出山。

至于用什么摆平天灾,不就得靠自己一身宝血嘛!

百里复没把他交出去,反倒拉他来喝酒?!

“我去也无用,反倒是你……”

一掌拍碎封泥,顿时,醇厚酒香四溢。

唐朗月观察四周,越看越心惊,疑问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此处正是灵族禁地,非神官不得擅入。

他接过百里复的一坛酒,听百里复道:“边走边说。”

在频频的撞击声和炫目火光中,百里复的眼眸极深极冷,唯独在他仰头将烈酒灌入喉中时,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滚入衣襟,陡增几分豪放,剥开了他清冷自持的外壳。

唐朗月打量着他,满肚子疑惑,“他们找不到我,定恨得牙痒痒。”

百里复说走,就是真的在走,而且行进速度极快,御风而行。

唐朗月却捕捉到一个细节,“为何你一直在催动法器?”

百里复自身修为就能帮他做成许多事,使用外物反倒赘余,也鲜少见他拿出来过。

百里复没有回答。

他们穿过斑驳残旧的古祭坛,绕过情花纷扬的情树,经过千刃岩,又掠过天地碑……这些最可称道、最神秘莫测的遗迹都不是百里复的目的。

沿着这条路径,一点飘忽的记忆在唐朗月脑海中复活。

终于,百里复停下。

唐朗月扯了扯百里复雪白的衣袖,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然而,他没有等到回答。

那具向来如峰峦般挺拔的身躯摇摇欲坠,玉山倾倒。

唐朗月瞳仁震颤,脑海中一片空白,在无比惊愕中冲上前去。

“这是禁地边界,你可记起?”

靠在唐朗月怀中,百里复的声音十分虚弱。

但唐朗月此时已经无心去看那半透明的膜壁,他颤抖着手指捧起百里复的脸。

刚才他怎未察觉——法器辅助、灵气亏虚、饮酒止痛……

刺啦一声,不顾百里复阻挠,唐朗月撕开了百里复后颈处的衣料,果真看到其脊骨处的狰狞伤痕。

必须极锋锐的神兵,才能割开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身躯,划破宽阔脊背上的结实肌肉,刺穿脊骨,才能从中取出仙人躯体上最为宝贵之物——仙骨。

唐朗月嗓音抖得不成样子,“为何?就为我去除罪奴印,你就做到如此地步!”

“灵族罪仙有几个?又有几个罪可至死?既是我种下的因,就该由我来了结”,百里复握住唐朗月的手,轻声道:“旁人灵气污浊驳杂,用我的仙骨不算委屈了你。”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百里复深深与他对视,“我不复执法神官之职,要这仙骨也无用。那日你说对我年少倾慕,可还算数?”

唐朗月震惊,“什么?!”

紧接着,他就感觉百里复英俊的面容在他面前无限放大,所有的惊疑都被堵在口中。

酒坛落地,清澈的酒液汩汩流淌,散发出馥郁醉人的酒香。

以吻封缄,百里复手指穿插在唐朗月乌黑发丝间,唇上细细辗转,如同手捧稀世珍宝。

十数年间,朝朝暮暮,春花秋月,对比灵族的漫长一生,反倒成了朝菌蟪蛄不值一提的一瞬。

灵族众人的欺凌本该是他为唐朗月成长设计的一环。但那日,他看到囚车上的少年,一身新伤叠旧伤,衣衫褴褛一身狼狈,目光却始终坚定清澈,他方才感到如此强烈的怀疑和心疼。彼时他选择加重他的课业,严管他的修行,将他安放在留音殿中不为外物所扰,如此想来确实可笑。

他亲眼看这孩子从小小一团长成风流少年,看他愈发成熟,愈发动人,含苞初放,醉了他的眼。

怎能舍得?

怎能舍得!

他怎么舍得摔碎,他亲手雕琢的美玉无瑕!

不知是呆了还是傻了,唐朗月竟未将他推开。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嘈杂的叫喊声和脚步声。

“快来,他们果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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