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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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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朗月睡得并不深,在加上四周的环境并不能使他安心,在察觉到一点异常之后就醒了。

果然,他往身边一模,贺时崇已经不在原位。

虽然这并不能表明什么,也许只是起夜,也许他很快就会回来,但唐朗月还是翻身下床,拉开卧室的门,站在黑暗的走廊上。

他看见从一个房间没有关严的门内,泄露出了一角光亮。

唐朗月蹑手蹑脚地走上去,尽量不要让自己发出声音,终于走到了那扇门前。

刺啦、刺啦……

金属摩擦的声音刺激着唐朗月的耳膜,让唐朗月全身的细胞都炸开了。

他激励压制住内心的惊恐,悄咪咪往门内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顿觉毛骨悚然。

贺时崇在磨刀。

他脚边放着一盆水,左手拿着一把瑞士军刀,右手按着刀面,将刀放在磨刀石上上下打磨。刀刃与磨刀石摩擦,发出单调刺耳的响声。他规律地在往磨刀石上淋水,这是磨刀的声音会暂停一会儿,但很快,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重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刺啦、刺啦……

一声一声,撞击在唐朗月心底。

他是否要考虑泅渡二十海里的可能性,趁着月黑风高,现在就走,否则晚一秒钟就要被贺时崇当年猪宰了。

唐朗月本扶着门,从那一点小小的缝隙中观察贺时崇的动静,现在心下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却没有想到,简单的一步却闹出了动静。

门上竟然挂着风铃!

清脆的铃声一向,声音不大,奈何四下太过寂静,立即吸引了贺时崇的注意。

这座小岛上就两个人,门后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你怎么在哪?”

贺时崇问出这句话后,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些,似乎急于完成这项工作。

唐朗月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借一扇薄薄的木门掩盖住自己的身形。但这种躲猫猫的行为显然是无用功,他沉默了几息,最终还是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听见唐朗月的问题,贺时崇终于停下了动作。

此时刀也磨得差不多,贺时崇将瑞士军刀拿起,熟练地挽了个刀花,寒刃在手指间翻飞,在灯光下幽幽闪着冷光。

“你不看到了吗?”

唐朗月小心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唾沫道:“我是问,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磨刀干什么?”

贺时崇眯了眯眼睛,军刀在骨节分明的指节间灵巧一转,就被正手握在了掌中。

“心情不好,睡不着,你不用管我,先去睡吧。”

唐朗月不说话,继续往后退。

睡觉干什么,等着被你捅成筛子吗!

睡是不可能继续睡了,唐朗月大步走上前,干脆地拉过来一个凳子坐在贺时崇身边。

“我陪你熬夜。”

现在无论贺时崇干什么,他必须紧盯着才放心。

贺时崇轻笑一声,打开了身前的一个箱子。

唐朗月震惊地看见里面按照笔芯型号从软到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层层的炭笔,每一层型号相同,强迫症似的从长到短整齐排列,笔头笔尾都朝向一个方向,粗略估计得有一百来根。

贺时崇拿起左上角的第一根,开始用瑞士军刀把圆钝的笔头削尖。

军刀非常锋利,若是掌握力度不好,很容易就会把质地更软的炭笔直接削掉半截,甚至割伤自己的手。但削铁如泥的军刀在贺时崇手中,似乎成了一个小玩具,他不过行云流水的几下,笔尖就在他的手指间成型。

一根炭笔就这样被削好了。

在整个过程中,唐朗月的眼睛眨都不眨,死死盯着贺时崇的手,更准确的说,盯着他手里的刀。

贺时崇看他一双上调狭长的凤眼瞪得圆溜溜的,觉得可爱极了。

手上动作不停,又飞快地削完了一根炭笔。

磨一把军刀用来削铅笔?

唐朗月觉得离谱至极。

贺时崇似乎心情不错,既然唐朗月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他就按着他坐下了。

这一晚,唐朗月数清了。

他瞪大双眼,刀刃削掉软木的刷刷声在他耳边刮了一夜,他身体疲惫,精神兴奋,居然真的支撑他看着贺时崇将一根根炭笔都削平削尖,规规矩矩地露出两厘米的笔头。

贺时崇的笔盒里一共有一百五十根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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