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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说笑了,我和谁长得像,您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贺时崇这人真是有毛病,哪里还有问替身自己长得像不像正主的?
贺时崇向堆放杂物的露台走去。
从余光可见一闪而过的锋锐寒光。
贺时崇的动作不紧不慢,如同玩具堆里翻找自己的钟爱。
不是吧!真被自己猜中了?
唐朗月更加用力的挣扎,发圈都被他挣脱了,散下来的发丝糊在脸上脖子上,衣领歪歪斜斜地敞开,脸色因激动紧张而涨红。
【宿主你别动了。他回来看到你这样子该更兴奋了。】
唐朗月有些绝望,已经开始询问在小世界死亡的后果。自己还没让贺时崇人财两失身败名裂,就要先被GG了。
不知什么时候,贺时崇已经转过身来,“怎么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你后悔了?”
我是没想到你能变态到这种程度!
唐朗月还没骂出声,就听贺时崇接着道:“后悔也来不及了。”
贺时崇刚才进门时,便将手杖搁在了门边,此时拖着跛脚走路,脚步声一长一短,一轻一重,一声声敲在唐朗月心头,如同催命铃。
唐朗月垂死挣扎,对未知的恐惧带来了无穷的力量,他双手发力,居然在一瞬间,缠在实木床头上的领带绷断开了。
束缚一松,唐朗月和贺时崇都愣住了。
唐朗月懵逼地看着自己解放的双手,再转头看向惊讶地看着他的贺时崇。
此时,贺时崇也是懵逼的,可能再他的印象中,所有金丝雀都是小鸟依人娇喘微微的。
一身肌肉?
呵,给金主赏玩的花架子罢了。
更何况他本身对自己的身体塑形和体质训练就到了严苛到变态的地步,自由搏击、柔道、泰拳,他都有所涉猎,对自己的武力也有绝对的自信。
但现在,他开始沉下脸思考自己能在几招内制服这个怪力美人了。
没有犹豫,唐朗月扑向贺时崇。
屋外有保镖,屋内有变态,但这些保镖还都是保护这个变态的。
擒贼先擒王,唐朗月怎么也要拼一把。
贺时崇眯了眯眼睛,如毒蛇一般紧盯着唐朗月的动作,躲过一拳后毫不怜香惜玉的还手。
他觉得这个家伙总能出乎他的意料。
然而,他发现自己高估了唐朗月的武力值。
身材好,爆发力强,不代表他会打架。
更何况唐朗月根本就没有打过架。
该狠的时候不够狠,路数又一团糟。
最终,这一场战斗以唐朗月被卡着后脖颈压在地面结束。
他的脸贴在绒线地毯上,被压得变形,露出的一只凤眼泛着生理性的水雾,竟看得贺时崇的心脏颤动了一下,松了力道。
“不装了?想要我的命?”一番搏斗,贺时崇也有些气喘。
想要他的命的人很多,也不差这一个。
但一想到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贺时崇就感受到了一种所有物被染指的不快。
“要你的命?是你想要我的命!”
“……不管怎么样,你要快点离婚。之前的我不计较,我不喜欢我的人和其他东西有染。”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在同一频道上。
唐朗月咬着牙,费力地转动眼球,盯着贺时崇手中的裁纸刀。
贺时崇注意到他的视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是这个吓到你了。”
贺时崇将刀在唐朗月面前晃了晃,感到好笑,“想象力这么丰富。”
他无视唐朗月尴尬的表情,提着刀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间的一角,扬手掀起了一块画架上的防尘布。
在这副写实油画显露的瞬间,唐朗月愣住了。
贺时崇站在一侧,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唐朗月的反应。
不可能!
这副油画种的人和自己有着一张九分甚至十分相似的面容!
刺啦一声,油画布被割破。
一道空洞的裂痕出现在那张华美的面容上。
不是沈秋白!
唐朗月被这张脸重击得大脑宕机。
他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来到这个C级世界,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S级BUG,他搜索自己的记忆,无比确信自己从前从未见过贺时崇,贺时崇也不可能见过自己。
那这张画是怎么来的?莫非有人和自己撞脸了?
在他愣神的功夫,贺时崇已经将那张画像撕得粉碎,取出画材,重新钉好了一块洁白的油画布。
“刚才那幅,神韵不够。”贺时崇难得咧开嘴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对唐朗月道:“你坐在那里不要动,我要照着你画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