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又经故地 三人成戏（2/2）

“你到底要怎样！”

“仲言，陪我一晚！”

此话刚出口，何仲言伸手就掐住了肖允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他的动作之快让肖允和祁孟安都没来的及反应。

肖允先是一愣，随后神情又恢复如初，一脸的放松和漫不经心，“仲言，你要以下犯上吗？”

以下犯上这四个字，让何仲言吃尽了苦头。

“肖允，你该懂得分寸！既是君王，岂能不以江山为重！”

肖允知道，他永远也得不到何仲言，即或他能得到，也只是一具尸体，而作为代价就是失去一名替他征战的将军-祁孟安，还有在文武百官心中的威望。他当然会权衡利益，可感情的燃灭，向来由不得自己，他总是心存侥幸：只放肆一回，也许不会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若不要江山，你可愿意陪我？”肖允的语气近乎祈求，人总是爱做一些压根儿不存在的假设，以欺骗自己仿佛能得着那份求之不得。

“你不可能舍弃江山，我也不可能陪你，别玩这些自欺欺人的把戏了！”何仲言松开了手，起身拉着祁孟安准备离开。

“哥，别走！”

何仲言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肖允的这一声哥，让他回到了当初无数个守护肖允的日子。

“哥，我受伤了......”

何仲言最终还是回了头，看到刚刚肖允倚靠的墙上留下了血痕，他赶紧走到床前，解去他的衣袍为他检查伤势，祁孟安见状，把桌上的烛台拿了过去。

借着烛光，何仲言看清了肖允右肩的伤口。

“受伤了为什么不用药！”

“不敢去医馆，怕有埋伏。”这是事实，简单的一句话，将自己说的无助又可怜，何仲言恰恰见不得他这样，轻轻叹了口气。

“孟安，让无莫进来。”

何仲言安排无莫去抓药，自己和祁孟安坐在桌前，祁孟安无比的紧张，因为跟他去争去抢的是未来的皇上，有他拗不过的皇权。何仲言知道他的顾虑，握住了他的手，轻轻说道：“别担心！”

“哥，我好冷！”肖允的每一句话，好像都在努力唤起何仲言小时候的记忆，那时候的他，总是以保护肖允为己任，事事都让着他、宠着他。

祁孟安起身来到床前，摸了摸肖允的头，“小羽，他发烧了。”

“我去给他要床被子。”何仲言去了楼下。

肖允看着眼前的祁孟安，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无莫回来后，何仲言给肖允上了药，“好了，睡吧！”

“哥，别走！求你......”

肖允抱住了何仲言的胳膊，看着蜷缩在床边的他，何仲言心软了，看了看一旁的祁孟安，最终还是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整个晚上，屋内都透露着荒诞祥和：肖允抱着何仲言的胳膊，何仲言趴在祁孟安的腿上，祁孟安则坐在床沿倚靠在床架上。

天光淡亮，何仲言刚坐起来，祁孟安就醒了，两人相视一笑，肖允的烧退了。

何仲言抽出胳膊，扶起祁孟安，他的腿一夜未动有些麻了，二人嘱咐好无莫，准备到隔壁的客房补会儿觉。

肖允睁开眼睛，看着二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他内心是一种无比复杂难以言明的情绪，因为连他自己也越来越模糊，他对何仲言的感情是一种对儿时依赖的延续，还是一种爱而不得的执迷不悟。而这样的不清不楚，让三个人都陷入一种无法挣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