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知恩图报 得遇良医（2/2）

“我的眼睛可是从死囚那里挖来的，你可介意？”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任何的温度。

原来是以眼换眼，这样的事着实有些荒诞离奇，即使他的脑海里曾闪现过一丝这样的念头，也被快速的抹去了。

“不介意。”这几个月的黑暗已经让何仲言吃尽了苦头，他换的是眼不是心。

“会疼，但我不希望听到声音。”

“好！多谢！”

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随后自己的眼睛也陷入了一阵剧痛，汗珠不断的从何仲言的额头上滴落，他紧紧抓住床沿，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时间过的格外漫长，他想象着祁孟安再见到他时，会是怎样的欣喜，想象着自己又能看到祁孟安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何仲言的眼睛再一次被蒙了起来，随后他被搀扶着上了马车，因为疼痛他浑身无力，半昏半睡的倚在马车上。

等何仲言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老王？”

“公子！”

“什么时辰了？”

“丑时刚过。”

“你去睡吧。”想必老王已经守了很久。

“我不困，公子，你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何仲言摇了摇头，“老王，去睡吧，我很好，不用担心！”

“好！”

老王离开了，何仲言坐在床上摸着眼睛上的纱布，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他真的可以重见光明吗？

一连几日，王姑娘都会过来给何仲言换药，除了疼痛，他没有任何感觉。

“王姑娘，我的眼睛还要多久才能看见？”

“十日。”

“有劳了。”

“王爷客气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进京？”

“等你眼睛好了吧。”

“换药的事可以交给老王，你不用因为此事耽搁。”

“我还是等你眼睛好了再走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以眼换眼。”

“为我医治的，是文照师叔吧？”

“你怎么知道？”

能有此法的，除了王姑娘，也就只有早年被张樵教导的文照了。

“他还好吗？”

“嗯，早些年得了疯病，一直疯疯癫癫。我小时候见过他，师父让我叫他师叔，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师叔跟师父吵了一架，然后师叔就变得反常。”

“我也是默山弟子，师叔可愿意见我一面？”

“不愿意，他谁都不想见。”

“好，不强求。”

何仲言每天都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

第十天终于来了，从早上开始，他就坐立不安，万一自己还是看不见怎么办？他的手被汗水浸湿，一直滴水未进。

“公子，吃点东西吧，时间还早。”

“老王，我不饿。”

“那喝点水吧。”

“不用，我不渴。”

“老王，王姑娘怎么还没来？”

“快了，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