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他怎么还不恨我? > 第35章 该感谢吗? 还给他留了嫖资。

第35章 该感谢吗? 还给他留了嫖资。(2/2)

目录

谭欢默许了。

迟与非战栗的几乎要抽搐颤抖,他小心翼翼的拨开软软热热的小鳞片,勾上手指。

谭欢仰起头,紫眸里溢满泪花,细白的颈子被温热的水不断冲刷,他咬着唇,努力擡高手臂,将淋浴开到最大,企图用哗啦水声掩藏自己的声音。

漂亮到让人窒息的紫色鱼尾搭在了迟与非的臂弯里,激动时会努力翘起鱼尾扫迟与非的下巴。

尾鳍的触感凉而细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直到鱼尾变得僵直,谭欢搂住迟与非的脖颈,张嘴咬住了迟与非的肩膀,泪水终于忍不住一颗颗落了下来。

泪珠砸到地上变成莹润漂亮的小珍珠,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又被水流聚拢到一起。

水流带走一切痕迹,掩盖浴室里暧昧的味道,却带不走那一颗颗漂亮的小珍珠。

那是谭欢贪欢过的证据。

他搂着迟与非的脖颈,脸颊埋在迟与非的颈窝里,不肯擡头。

迟与非轻轻拍着谭欢的后背,无限宠溺。

他总是这样,单方面给予谭欢快乐,从不要求任何回报。

谭欢僵直的鱼尾慢慢恢复柔软,他用鱼尾一下又一下轻柔拍打着迟与非,指尖颤抖着、试探着去碰迟与非。

碰到的那一瞬间,谭欢感觉到了迟与非的怀抱变得格外紧绷。

他指尖只稍微碰到一下就躲开了,他明明已经被小麻雀洗脑很久了,对迟与非的size有了预习,可真正接触到还是太过惊骇。

迟与非拍着谭欢后背的动作停下 ,大手支撑着谭欢的腰肢,谭欢的腰格外细,迟与非一只手就能掌控。

“不必。”迟与非低头,薄唇碰到了谭欢的耳朵。

谭欢指尖拢在身前,蜷缩着。

他有点怕,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也太自私。

不然,就一点点,轻轻地,试一试。

谭欢再次伸出手指,小猫挠一样,似有若无的撩拨,对迟与非来说简直是另类的酷刑。

谭欢坐在迟与非怀里,一只手忙着小猫挠爪,另一只手揽住迟与非的脖颈,仰起头,凑到迟与非耳边,开始哼唱好听甜软的调子。

没有歌词,只是单纯地哼唱。

婉转的曲调传入迟与非的耳中,迟与非的脑海产生了熟悉的眩晕。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推开谭欢,但身体再次不能动了,就像在那个有流星雨的夜晚,谭欢企图抹掉他的记忆时一样的感觉。

迟与非努力瞪大眼睛,却还是抵抗不过,慢慢闭上了眼睛。

迟与非的头无力地搭在谭欢的肩膀上,谭欢关掉淋浴喷头,又在迟与非的怀里待了会儿,这才推开迟与非。

他得到了安抚与欢愉,拽下来一条毛巾,擦干鱼尾,朦胧的紫光闪烁,鱼尾慢慢消失,变回细白好看的双腿。

谭欢站起来,看着靠着瓷砖墙壁昏迷的迟与非。

迟与非的大麻雀仍旧十分显眼,谭欢仍留有触感的手指悄悄背到身后,有些抱歉地看着迟与非。

看了半天马赛克的系统蹦跶出来:

[宿主,迟与非怎么了?你现在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

谭欢弯腰拽住迟与非的手臂,费尽力气才把迟与非拖出浴室,拖到床上,累得气喘吁吁地跟系统说话。

“系统,你听说过关于人鱼的传说吗?”

系统:[听过呀,海妖唱歌勾引水手再杀掉之类的。]

谭欢看着迟与非仍旧精神立正的大麻雀,心虚地拉过被子一角,单独把那里盖住了。

毕竟迟与非还湿淋淋的,全盖上被子闷着不太好。

“我的人鱼血脉虽然达不到传说中的海妖那么强,但只是用歌声催眠迟与非,抹掉他一两个小时的记忆还是能做到的。”谭欢的头脑已经恢复了清晰。

系统惊呆了:[哇!宿主你也太厉害了吧!怪不得你刚才直接打开门,原来还有这一手!]

“我也是没办法了嘛……都怪你不让我请假!”

谭欢看着仰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迟与非,心中泛起一种渣男般用过就丢的心虚感。

他去浴室捡起自己哭出来的一捧小珍珠,放在迟与非的床头,想了想又写了一张纸条压在小珍珠

做完这一切,谭欢找袋子装上他被鱼尾撑破的裤子,又从迟与非的休息室翻出一条迟与非的备用裤子穿上,裤腿挽了好几圈,腰带扣到最里面,这才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迟与非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迟与非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扶着眩晕的头,用力甩了几下,意识恢复清明。

被强行昏睡前的记忆在他脑海里扭曲了一瞬,渐渐变得清晰。

迟与非看到盖在他/>

这个蠢兔子、小鸟人、坏人鱼!又想抹掉他的记忆!

迟与非转头,瞥到了床头堆着一捧亮晶晶的小珍珠。

他走过去,看到小珍珠

迟与非拿起纸,上面字迹潦草,一看就知道谭欢写得很着急。

【迟总,我刚才身体不舒服,借你的休息室睡了会儿,醒来发现你莫名其妙晕倒在浴室里,我就把你拖到床上去啦!这堆小珍珠算是我感谢你借我用休息室的资费,不用太谢我!我回去工作了!——谭欢留。】

迟与非指尖用力捏皱纸条,唇角狰狞地牵起弧度,咬牙切齿地低吼:

“谭欢——”

这个对他用过就丢的二百五!他该感谢谭欢还给他留了嫖资吗?

迟与非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去把谭欢抓回来,拆穿他所有的秘密,看他惊慌失措、震惊无比的样子。

然后将他抓起来,关进兔子笼、鸟笼、鱼缸里,永远都不放他出去!

迟与非将纸条揉成团扔到地上,深呼吸几次,又弯腰将纸团捡起来塞进口塞里。

他低头,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羽绒被。

迟与非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踩了一脚,又踩了一脚,然后疯狂踩踏起来。

半小时后,千万秘书领命带人过来收拾休息室。

他们的大老板迟与非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工作,仍旧是平时那副严苛的模样,只是唇边的微笑有几分诡异,身上的衣服还换了一身。

千万秘书带着保洁人员走进休息室,看到地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羽绒被和飘得到处都是的羽绒,差点叫出声来。

他捂住自己的嘴,险些憋出工伤。

他们老板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也没有吧,迟家生意蒸蒸日上,钱多到让人麻木。

那他们的老板怎么越来越神经病了,怎么办啊,神经病不会传染吧?

千万秘书心里揣摩着,觉得他该给自己申请再涨一次工资。

保洁人员利索地收拾完离开,迟与非交给千万秘书一个策划案。

这策划案很潦草,显然是迟与非刚刚做的。

千万秘书翻了翻,更惊讶了,“建个情趣用品厂?”

一直在亏钱的沙漏厂不够他们老板玩的,怎么又突然想建一个情趣用品厂?

迟与非的办公桌上散着一堆小珍珠,他正用指尖不断搓撚着那些小珍珠把玩,语焉不详道:

“把情趣用品厂的事交给谭欢负责,让他设计一款绝对逃不出去的鱼缸和配套的锁链。”

千万秘书这次真没忍住:“啊?”

迟与非看着一颗颗小珍珠,笑了。

让猎物亲自给自己设计牢笼,没有比这更好的惩罚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