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帝师他要带球跑 > 第 22 章 班师

第 22 章 班师(2/2)

目录

“先生今日的穿戴倒是甚合我意。”宁鹤嘴角噙笑,擡手摸了摸他的木簪,另一只手却勾住了宋南裕衣上的腰封,“这腰带上有小白鹤的图案。好看,让我瞧瞧。”

宋南裕挥手想要阻止宁鹤胡闹,可却牵动了肩上的一处伤口,疼得他轻轻“嘶”地抽了声气。

这伤,是之前作战时不小心被敌军的利刃划破所致,宋南裕是疤痕体质,因此都过去十多天了,伤痕还未完全愈合,疼得他无力抵抗,腰带,就这般被宁鹤轻巧抽出。

“宁鹤!”

宋南裕的脸红到了脖根,他腰带被解,只能竭力揪住衣襟,才不至于衣衫大开,可宁鹤居然捧住他的腰带凑到鼻尖轻嗅起来,“嗯,先生的气味,好香。”

语毕,却竟掀开车帘一角,将那腰带直接抛了出去!

“你做什么?”宋南裕大怒,宁鹤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先生叫啊,声音再大点儿,让外头的奴才和侍卫们都知道先生被孤解了腰带。”

“你……混账!”

宋南裕几要咬碎银牙,恨恨撇过脑袋,“臣又做错了什么,陛下要这样罚我?”

“罚你?我怎么敢罚你呢?我关心你还来不及呢。”

“孤见先生受伤了,好心想替先生看看。”宁鹤这般说着,已将宋南裕逼退至车厢角,长臂一伸,拨开宋南裕的衣领,露出雪白的一截酥肩,上头横亘着一道歪歪扭扭的暗红色伤疤。

因着战情险急,这伤没被好好处理过,已结了痂,还与.衍没有长出新肉。

宁鹤缓缓轻抚伤口,不意外地看到宋南裕因着羞耻,身子都绯红了一片,偏偏他又得抓住衣襟,只能闭了眼任由宁鹤动作。

“先生。”宁鹤抚了会儿,忽而加重力道,按压住伤口,“宁玦逃了。孤领了那

么多的将士,都没捉到他,此事,与你有关系吗?”

“与我无关。”

宋南裕疼得眉心紧缩,抓住衣服的手指节都泛了白,他竭力忍耐着痛苦,垂头冷声道,“我不知道。”

“哦?是吗?”宁鹤漫不经心,手下愈发用力,“李世峰的死,也与你无关?”

“他违反军令……死…死有余辜……啊!”

倏而,宁鹤竟猛地一口咬上那处伤,宋南裕疼得低呼出声,眸里瞬间起了层泪雾。

他撑起手肘支在座上,才不至于整个人趴倒在地。可身后的宁鹤却凶狠极了,直到那伤处又淌下了泊泊热血才堪堪松嘴。

宁鹤慢条斯理地用手揩去血液,俯身攥住宋南裕的下颌,指尖沿着他的眼角轻划而过,将血抹在宋南裕轻颤不停地脸庞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

“孤已经下旨削蕃。”宁鹤阴鸷地道,快意地欣赏宋南裕狼狈的样子,“贬宁玦为庶人,并在各州镇张榜悬赏,追杀宁玦。你说,他一个丧家之犬,还能去哪里呢?会不会……去找你……”

宋南裕下颌处传来错骨的疼痛,他被迫仰起头,将宁鹤的话一字一句听了个分明。

良久,宋南裕勉力撑起被冷汗打湿的眼皮,因痛,这双眼眸湿泞不堪,仿若含了汪春水,但里头却冷如寒冰,他望向宁鹤,轻轻诘问,“宁鹤……”

“你到底……还当我是你先生吗……”

宁鹤缄默了。

他虽痛恨宋南裕几次三番的有事骗瞒他,可有些事,一旦真的捅破,他们就再不能维持住表面的和平了。

于是,宁鹤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瓶伤药,对宋南裕道,“你这伤,没找大夫处理过吧,方才那痂都肿了一片,不弄掉,会留疤的。你别动,我帮你重新上药,再结了痂,就会好了。”

宁鹤动作极尽轻柔,还用丝帕轻轻为宋南裕拭去血迹。

“疼吗?”

宁鹤问道。

宋南裕摇头,待宁鹤刚为他上完药,松开钳制,他就如避瘟疫一般飞快地挣出宁鹤的怀抱,攥住衣物,蜷缩到车厢角落。

宁鹤也没再去逼迫宋南裕了,他沉默了会儿,解下自己那根明黄色的腰带扔到宋南裕跟前,“你先系我的吧。我待在车里,用不着。”

宋南裕迟疑片刻,防备地拾起腰带,小心扣上,唤了句停车,就想出去。

“等等。”宁鹤突地叫住宋南裕,死死盯住他的背影,“先生之前不是说要给孤安排娶妃纳后一事么?谁家姑娘,先生可有人选了?”

宋南裕瞬间僵滞住了。

宁鹤面色无虞,可又像是藏了很重的情绪,“若先生没有人选,孤倒是有了一个中意的女子。孤觉得相国的独女,丁若芫,不错。她人长得端庄秀美,性子温婉大气,家世也好,先生觉得她如何?”

宋南裕默立半晌,没有回头,“陛下喜…喜欢便好。臣…没有意见。恭喜陛下。”

“嗯。那待孤回京后便张罗宫宴,与她见上一见,提了这份亲事。若此事得成……”

宁鹤残忍地接道,“孤的婚事以及后续的封妃纳后大典,便全交由先生来操办。”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