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2)
问完一大串问题许清潺坐在床侧看着对方安静地等着答话,屋里的声音一下没了,许清潺嘟嘟嘴,不会是哑巴吧?老张也没交代啊,难道是她太热情了,吓到对方了吗?不明白。许清潺盯着对方的眼睛,屋里依然没人说话,许清潺歪头看着男孩,无奈地撅嘴,沉默寡言是她的克星啊!
默默把药递过去后她就静静看着对方,看谁先开口。男孩犹豫着低头就着碗喝了一口药,眼睛一直看着许清潺,目不转睛的。许清潺惊掉了下巴——你没手吗?弟弟!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配合着举高了碗喂他。
拿出手帕给对方擦拭了嘴角的药渍,许清潺扶着男孩躺下,“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睡了,你不舒服就叫人,张大夫就在隔壁。好梦!”说完她就拿着空碗准备走人了。谁知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居然传来一声小小的呼喊,“姐姐。”
许清潺惊讶地回头看去,直接床上的少年将脸躲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星目,温柔的、带着怯意,男孩的两只手拽着被子的边缘,捏得紧紧的。许清潺露齿一笑,说,“明天见啦!”
屋内安静了下来,床边上的窗子关得严实仍旧有风灌进来。少年躺在床上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直盯着屋内冰冷的夜色,风里只有一声清冷的嗤笑。越是岁末越是艰难,越是天黑越是阴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有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许清潺出手救下的人就被老张当作是由她负责了。对此,某人无话可说,无力反驳,被压榨的永远是平民啊,除了含泪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还能怎么办呢?许清潺悲伤地想。
回屋搜遍钱袋子和袖口袋后许清潺悲戚戚地交了医药费,看着一脸纯良无害,还无辜眨眼的罪魁祸首,许清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会是想赖账吧?我告诉你啊,我这些可都是血汗钱!你以后可是得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地还我,白纸黑字,我可是立下字据了。”放完了狠话,许清潺还是不舒坦,哀嚎一声,“哎呀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苦死我了!这可是刚拿的工钱啊!还没捂热呢,就被老张你给收了。”假装哭唧唧地抱怨一通后,许清潺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毫无形象。老张摸着脉,眼不见为净。始作俑者心虚地低头。
低落地又翻起那张借据,“宁云深。”在心里嘀咕完,许清潺瞄了一眼本尊,这字迹……不错。看字体,像是南宁的,娟秀清丽,挺有力度的。
号完脉,老张表示没什么大碍了。“要住下的话就先交房租钱,不包伙食。既然是你朋友就你负责了,我今日出诊,三餐自理。”交代完,拎着医药箱,老张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小宁啊,”一张嘴许清潺觉得怪怪的,又改口,“小深呀,你这身衣服要不穿了就拿去典卖了吧,换点钱过日子,要不然交不上房租老张真的会轰你出门的。可别指望我,我一穷二白,吃百家饭长大的,帮你垫的那点医药费已经是我全部家当了。”
宁云深乖巧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