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或妖（2/2）

“人道，花州有花，灵州有灵。传说，连接两州中间的路聚集两州气运，或有花仙出没，好事的文人还编过一首打油诗，叫做，十里花香到花州，钟灵毓秀看灵州，灵州看完去花州，路上恐遇花中仙。由此说来，两州交通的确很少出差错，无论是水路还是旱路，运镖的最不的担心的就是这片地带。可是，好景却在五年前变了样。”

蒋大海和程南听到“五年前”，全都变了脸色。

他喝口茶，话锋一转道：“灵州临海，以防外族海上入侵，由是驻军相对繁多，每月途径花州的饷银和粮草最少也有三趟，全由重兵押解运送。就在五年前，两州之路忽然多出许多山贼，说来奇怪，这些山贼别的不抢，专门抢军需……”

话未完，蒋大海忽然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陛下，山贼一案确有其事，属下等每年都会带兵清剿，可那帮家伙屡禁不止，臣等实在没有办法，这些臣的奏折上皆已俱实以告……”

段弘栾脸色平静，道：“你先别急，人家故事还没讲完，朕何曾怪罪于你？”

孙承修与段弘栾对视一眼，继续讲道：“军需倒不是全被抢光，这群山贼盯准真金白银，粮草装备每每送回，但连连被抢，灵州驻军拿不到饷银，逃兵日益增多，情况窘迫，守军将领没法子，便三天两头上书京都，奇怪的是，竟然迟迟没有回应。百姓们便传出这样一个谣言，说那条道上有的不是花仙，而是花妖，专门吞金银的妖精。”

他眉眼一挑，起身作揖道：“小人的故事讲完了。”

段弘栾望着跪着的蒋大海和程南，面上带笑，眼里却竟是凌厉，问道：“两位爱卿觉得那路上到底是花仙，还是花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