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1/2)
第 44 章
白虎和黑熊送水寒和风玦下山,山下是一个名叫槐树庄的村子。告别时,白虎仙忽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山一阵吼,吼下来一头野驴,送了水寒当坐骑。
水寒不骑驴,让风玦坐着。风玦用布把眼睛包了,便趴着瞎子骑驴。
两人到了村口,见一老人坐着晒太阳,风玦便问:“老人家,请问南屿怎么走?”
老人有些懵,“南屿是什么地方?”说着看水寒,见水寒神色不变,又说,“你们要不去城里问问?”
风玦道:“那请问往城里怎么走?”
老人指了一个方向,“你们就往那儿走。”说着,又发现水寒心不在焉的,忙又拍拍他,“看好了,往那个方向走。你朋友看不见,你得记好了。”
水寒茫然。
风玦道:“老人家费心了,我这位朋友听不见。”
“听不见啊,那我指的你又看不见,那你们两个怎么去城里啊?”
风玦便摸了摸驴脑袋,“我的这位朋友知道。”
老人将信将疑。
那驴子打了个响鼻,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去了。
“多谢老人家,告辞。”
“没事,你们两个……呃,路上小心。”
天色将暗时,城墙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水寒回头道:“城门,将闭。”说完便腾身而起,直飞城门。
那野驴见水寒飞起,立刻撒开了蹄子跟着,一路狂奔到城门口,颠得风玦翻下身去吐。
吐完了,他直起身。水寒就站在城门正中,抱手直立。守门的兵将看他乘风而来,知道是仙家,也不敢得罪,愣是没有关门。
毛驴到风玦身边,继续把人驼上背,便昂首挺胸地过了城门,水寒紧随其后。
城门这才关了。
两人进城没多久,便有队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个左手提酒葫芦右手扛枪的男人,擡手拜会道:“在下明炎宗折首君座下酒气散人,不知二位师承何处?来此地有何贵干?”
水寒一愣,回头看去,城墙上“若水”二字已经被抹去,重又刻了“明离”,他虽不认识这两字,但知道那两符号代表了明炎宗。
他从来不和他们来往的。
水寒没反应,继续往前走。酒气散人脸色陡然肃穆,举枪将人拦下。
风玦在驴背上道:“瞎了你的狗眼,此乃白花渚九棘君,还不让开!”
听到九棘君的名号,酒气散人发出了一声冷笑,惊流派如今势弱,他明炎宗当然是瞧不起的,但九棘君他也是打不过的。便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枪,道:“既然是九棘君大驾光临,在下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便邀你们到我府上一叙。”
礼是全的,但话却不客气。
反正以水寒的性子,谁的府邸都不会去的。
风玦正要回绝,水寒突然道:“吃的,有吗?”
酒气散人一愣,“有啊。”说完想起九棘君听不见,又点了点头。
水寒道:“要吃的。”
酒气散人只好一脸无奈地带着水寒等人往回走。作为修真界里第一个能把九棘君邀回家的,他居然还有些得意。
明炎宗收了惊流派的地盘后,就把原本惊流派的外驻地一改,直接改成了明炎宗的道场,由酒气散人看这个场子。
水寒熟门熟路地进了府邸,直接往厨房去,搜出一些馒头和包子便塞到风玦怀里,指着他和驴道:“你们吃。”
一旁的酒气散人想发作又不好发作,沉声对手下说:“再给他做点菜,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厨房便开了火。
风玦掰一口馒头给野驴,再给自己咬一口。那驴不耐烦了,便直接伸头到他怀里吃。
酒气散人仔细地打量了这一人一驴,问:“这位小兄弟又是什么来历?”
风玦道:“九棘君在城外救了我,没什么来历。”
酒气散人不信,但看这人从头到尾沾满了泥巴,衣服脏污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便也觉得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懒得再问,又吩咐下人:“给他们找个住处,打桶水洗洗,不要失了礼数。”
毕竟这上苑城原本是惊流派的地方,明炎宗收过来也不是抢的,老东家来蹭点吃喝还是要给足的。
不过这九棘君在修真界本就是个尴尬的存在,也不用太花心思。他吩咐完这些事,便忙其他的去了。
厨娘把灶头烧热,舀了一勺油,便下了一碟青菜,哗啦一声,腾起一股白烟,菜香味弥漫。
风玦感到怀里一跳一跳的,忙把那蟾蜍放了出来。蟾蜍闻到香味,便往灶台蹦去。
厨娘吓了一跳,忙说:“诶呀,这个□□我不会做。”
风玦赶紧摸过去将□□抱回怀里,“这不是吃的,他只是饿了,想要吃点东西。”
厨娘想了想,“□□要吃啥?”
这风玦也不懂,“□□要吃啥?”
一旁的水寒扳开了一个包子,将肉馅捏碎塞到了□□嘴里,□□眨了眨眼睛,吞了下去。
厨娘感慨道:“我才知道□□吃肉啊。”
风玦道:“菜。”
厨娘这才想起锅里的菜,赶紧回身去炒。
水寒慢慢喂了一个包子馅,□□便跳到了他手上。这时,厨娘的青菜也好了,水寒便扯了根菜递到□□前,□□张嘴去吞,吞了许久才咽下去一根。
厨娘又下了另一盘菜,看风玦蒙着眼睛看不见,便专门给他盛了一碗递过去。
几人在灶头边吃了饱,外头守着的弟子便来领他们到休息的地方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明炎宗的道场里灯火通明。
弟子将水寒和风玦领到了后院,那里有一间空着的弟子房,外头还有一口井,栓着两水桶。
“你们就将就着用吧。”弟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进了屋,发现床上扔了条被子,还有两套明炎宗的弟子服。风玦拿起一套,比划了一番,打算去外头冲洗一下。
水寒道:“帮忙?”
风玦摆手,“不用。”
他出了门,将脸上的布摘了,从井里打了水,把身上的泥土洗去。然后换上明炎宗的服饰回了屋。
水寒手里的□□一蹦,又蹦回了他怀里。风玦叹道:“你还真是不记恩,刚才九棘君白喂你了。”
但□□闭了眼,不再理他。
水寒和风玦互相看了眼,便也上床入定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两个睡不着的释人就起身要出发。水寒精神抖擞的,但风玦却觉得头晕脑胀,连走路都差点摔了。再看那怀里的蟾蜍,似乎变白变胖了一圈,更加珠圆玉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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