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天使（2/2）

关令仪正心神不宁地坐在客厅看电视，看见苏向晚走过来，冷冷一笑，寒起脸。苏向晚自是不知情，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在关令仪身边，跟着她看电视。关令仪装作累了向后靠在沙发上，谁知苏向晚也跟着靠过去，关令仪的眼泪渐渐涌上来，连忙抬头等泪意散去。

苏向晚起身把果盘拿到怀里搂着，抬手喂了关令仪一块芒果，随口说道：“你说我是考研呢还是找工作呢？考研呢，只怕我没那个耐心看书。找工作吧，恐怕好点的企业都瞧不上我。”关令仪努力把芒果混着哽咽吞下去，估摸着声音恢复正常才开口说道：“关我什么事。”苏向晚坐起来，诧异地看着关令仪，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关令仪理都不理，站起身就回了卧室。苏向晚看着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笑出来，指不定关令仪又在哪件事上卯上劲儿了。

苏向晚关掉电视，捧着果盘去了卧室。关令仪在床上朝着阳台躺着。苏向晚在她身边坐下，递到她嘴里一个草莓，柔声问道：“干嘛生气？是我惹着你了？”关令仪含着草莓不说话，然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浸湿了枕巾。苏向晚把果盘放到桌子上，转身趴在关令仪身上，一边抚慰她一边问她怎么了。关令仪抬手捂住眼睛，闷声闷气说道：“你走吧，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苏向晚看了关令仪半晌，最后枕在她的肩头，静静说道：“小令，这几年我一直倒在淤泥里爬不起来，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点爬起来的勇气，我都不知道这点勇气能不能坚持到明天早上，别打击我。”

关令仪闷声哭了半晌，现在有些头痛，一边揉太阳穴一边说道：“你变好了就走了，对我有什么好处？”说着说着又恨起来，“你们过得不好的时候就找我，花言巧语哄我，等变好了就走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苏向晚怕压得关令仪不舒服，从她身上下来，钻进她怀里，一边把玩关令仪的手指一边说道：“小令，我的理想是从一而终，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我现在就希望别变成朝三暮四的那种人，倒在路边死了都没人管。可是我大学完全堕落了。我上次和你说咱们俩相依为命是真的那么想的，可是后来就变心了，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我不敢再承诺了，可是我心里还是想努力一直和你在一起。小令，你愿不愿意帮帮我？”

关令仪转过身看向苏向晚，苏向晚也抬头看着她，一脸企盼。关令仪伸手指在苏向晚的嘴上划来划去，低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不能骗我。”还是这么单纯。苏向晚喟叹着，起身躺到枕头上，摩挲着关令仪的脸说道：“真的。我今天在学校想了好长时间，觉得每天无所事事下去不是办法，只怕还会走上老路。我想，我应该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做。只要手头有事情忙，没时间空虚就好了。就是怕我懒散惯了，一时半会纠正不过来，你要监督我。”

关令仪咬着嘴唇不说话。苏向晚支起身子含住她的嘴唇来回碾转，等到关令仪被亲得晕陶陶之际才问她想好了没有。关令仪眨了眨眼睛，努力收回思绪，仍然问道：“你变好了走不走？”苏向晚伏在关令仪的肩头，闭着眼睛说道：“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要看好我。就像上次那样，一旦发现我又胡来，你就打我耳光，我会反省我自己的。”关令仪极其诧异：“你不生气？”苏向晚笑起来：“我后悔还来不及，怎么敢生你的气。放心吧，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倒是担心你哪天就真的不要我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喜欢我自己。”

关令仪伸手搂住苏向晚，想了许久说道：“只要你不走，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