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天使（2/2）

苏向晚笑了一下，靠过去，在关令仪身后问道：“那你不是因为我过去那些事瞧不起我？”关令仪皱起眉头，又转过来看着苏向晚：“我和你不是都是一样的吗？你怎么老问这个？”苏向晚笑容未减：“不一样啊。你是因为害怕一个人，我是……为了钱，我是拿着那种事换钱的。而且没人强迫我，我是自愿的。”关令仪低头想了一阵，又抬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去换钱才行？”苏向晚有些惊奇地看了关令仪一眼，然而又沉寂下去。即使关令仪真的愿意又怎么样，所有的历史已经铸就，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她的一部分，会一直跟着她进坟墓。

两人在沉默中不知不觉睡过去。

苏向晚这些天一直躺着，精神旺盛，每天很早就醒了。今天早晨也是，天蒙蒙亮就再也睡不着了，怔怔看着天花板发呆。渐渐地外面越来越亮，小鸟叽叽喳喳，有人呼呼喝喝。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听到关令仪起身，苏向晚转过身背对着她，闭上眼。

关令仪出去了。苏向晚睁开眼睛，不知道该做什么。要回学校吗？要收拾好衣物带回去吗？也许应该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呆着，不用和任何人说话。只是找房子也很麻烦，还要来来回回搬东西，如果被同班同学看见了，搬和不搬有什么区别。好烦，苏向晚皱起眉头。

神思漫游间，关令仪进来了。苏向晚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你今天在家里躺着休息吧。早饭放在厨房桌子上了，你记得待会儿去吃。我把菜买好放冰箱了，你不想做饭就点外卖。晚饭我回来做。”关令仪说完苏向晚就笑起来：“怎么都是吃。”关令仪低头伸手在床单上划来划去，过了一会儿说道：“我是不是很无聊？”苏向晚忽然就不耐烦起来，说了声“我困了”。

关令仪临走前，看了苏向晚一眼。她侧身躺着，看不见她的脸，只有一头长发散在被子上。想到走的时候看到这个人在家里，晚上回来还会看见她，满足感油然而升。

我以前想错了。关令仪一边往外走一边自忖。我就不该把钱都给她让她留下，我应该让她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然后我去挣钱就好了。天天呆在家里不需要多少钱吧，关令仪想了想从前她自己窝在家里的时候花得很少。关令仪计划着，怎么把家里布置一番，让苏向晚呆在家里什么也不缺，最好以后就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