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天使（2/2）

苏向晚转过身去，看着窗外幽幽说道：“我以后不逼你了，按你的想法走。”关令仪听了，心头立刻警铃大作。谦让的苏向晚才不是真正的苏向晚。关令仪扳过苏向晚的肩膀：“你怎么了？”苏向晚把脸上的头发拨到一边，解释道：“你对我的感觉离喜欢远着呢，我总拽着你往前走也不是法子，我们慢慢来吧。”不对，这不是苏向晚说的话。关令仪凑近了，看着苏向晚的脸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苏向晚轻笑着说道：“我错了。”关令仪坐直了身子，胸口急促起伏。苏向晚拉着关令仪的手，轻声说道：“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就是一点，我不会再故意亲近你，让你尴尬了。”关令仪舔了舔嘴唇，慢慢说道：“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是因为今天看见韩行之了吗？你想……你改主意了？”苏向晚笑得泪流满面：“令仪，要是你看到我和韩行之怎么认识的，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你就知道了。我已经把路走绝了，我根本不敢靠近正常人，更不用说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的人了。我现在纯粹是苟延残喘。”关令仪坚持不懈，非要得到一个答案：“那你是怎么了？”

苏向晚叹口气，说道：“我对你又亲又摸的，你是不是感觉很不舒服。”啊呀，怎么讨论这个，关令仪脸上烧起来。没有听到关令仪的回答，苏向晚伸手擦了擦泪，轻轻吸了一下鼻子，说道：“我们以后像朋友一样相处吧。”关令仪吃了一惊，捶了苏向晚的肩膀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这也是能变来变去的？”苏向晚觉得疲惫不堪，转过身去说道：“我要睡了。”关令仪顿时无比委屈，抽抽噎噎说道：“你怎么和那些男人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也骗我是不是？”

苏向晚喉头堵着没法说话，悄悄拿枕巾擦眼泪。关令仪弯下身抱住苏向晚：“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嫌我太笨了？可是，我很听话呀，我也不撒谎。”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说道：“你是不是……嫌我和阿黄……今天看到韩行之，觉得我太恶心了。”“胡说什么呢。”苏向晚连忙转过身，从关令仪身下拽出被子给她盖上，抱住她，这才细细解释：“我是看每次我和你亲近点，你就别扭。你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我想你可能接受不了……”苏向晚还没说完，关令仪就打断了她：“我不好意思呀，我没有和别人这么做过，就是害羞嘛。”苏向晚埋怨道：“你每次都躲开。”关令仪气得直哭：“那我以后不躲就是了嘛。你不喜欢就直说嘛，干嘛给我脸色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转得慢，我已经很努力地跟着你了，你就不能让让我？”

苏向晚心花怒放，不停跟关令仪道歉。苏向晚硬着不说话还好，现在放下脸来，关令仪反而愈发觉得自己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向晚听到外面的鞭炮声，更加觉得歉疚，大年夜的让关令仪哭成这样。苏向晚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给关令仪擦眼泪。

关令仪慢慢不哭了，只一下一下地抽噎。苏向晚柔声说道：“我们去外面看别人放烟花吧。”关令仪一扭身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放烟花有什么好看的。”苏向晚笑道：“那你想玩什么？”关令仪想了想，提议道：“我刚刚喝了半瓶红酒，还剩了半瓶。咱们去把剩下的半瓶喝完。”苏向晚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两个人又回到客厅。关令仪拿出红酒和杯子，给自己和苏向晚倒上。苏向晚转动酒杯，笑着说道：“咱们就这么喝？没有蜡烛，也没有蛋糕、牛排。”关令仪扬了一下头：“我刚刚就这么喝的。”苏向晚拍拍关令仪的膝盖：“你等一下，我去做个沙拉。”关令仪看着苏向晚要走，连忙站起来：“我也去。”

苏向晚做了个蔬菜沙拉，关令仪跟着做了个水果沙拉。端到客厅里，苏向晚又把晚会节目换成电影。关令仪心里吐槽苏向晚穷讲究，嘴上可不敢多事，乖乖地跟着苏向晚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