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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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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谢就完了?神仙水一瓶,不讲价!”商静毫不犹豫的说。

”.......”楚越,好吧,你赢了!

“结果呢,九叔抓住了没?”楚越懒得理她,问张建。

“一网打尽,除了有个叫老七的没抓住。其余的无一漏网。赌客、赌资一样不少,小子,你猜赌资多少,我去!这个数!”张建比了一个数,连楚越都有些吃惊,虽然他亲眼看到那些钞票纸一样的堆在桌上用尺子量,但是对这个数还是觉得意外。

“你挺幸运,要不是九叔那个帐篷突然倒了,露出那个洞口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还有个洞,这个洞还有出口,我们找到你时,你和九叔都靠在山坡上,手还牢牢的抓着捆九叔的藤蔓,你和九叔都晕倒了,我说你小子真是太幸运了,看当时那情况,有点小滑坡吧,山上的石头、泥的落了不少下来,偏偏你俩躲过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张建声情并茂的说着。

帐篷突然倒了?这也太巧了吧。楚越想,他们不知道,他可知道那帐篷搭得有多结实,他不知看了多少遍,也没找到办法一下把它弄倒。

“真的,太危险了!”商静想到当时的情景都后怕,发现楚越时,楚越腰上缠着棵藤蔓,绑在旁边的岩石上,九叔双手被藤蔓牢牢的捆着,另一头绑在楚越的手上,两人呆的地方堪堪的避开了泥土滑下的方位,周围落下的石块差不多把路都堵上了。就是说,左右差一点,两人就被埋了!

楚越呆呆的听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证明自己清醒的,他清晰的记得最后是九叔滑下斜坡,他一手拉着九叔一手拉着藤蔓,自己也滑了下去,然后头顶土石具下,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就是说,在张建他们找到他之前,有人前一步救了他,是谁?那个熟悉的味道,是他吗?是顾国强吗?除了他还有谁?狐狸?狐狸最后不是中枪了吗?他怎么样了?

现在他完全明白了,消息是狐狸发的,哨卡是狐狸收拾了,除了他还有谁?这些天他一直照顾自己,最后的骚乱也是他发起的,目的是为了制住九叔吧,只是情势突变,九叔精明,他反而受了伤。

“那个老七怎么样了?”

“都搜遍了,没有,算子说这个人也不常出来,没有人知道他的任何信息,包括九叔在内。九叔说他这人独来独往,不属于任何帮派,只是有事找到他时都能办的很妥当,特别善于安防设计这一块,收费昂贵、口碑极好,所以江湖上的一些帮派有大事时会找到他。听说他受伤了,但是没找到人。”张建看看楚越的脸色,有些犹豫的说:“那啥,你也别太在意,只要抓住这小子,我们绝不让他好受了,都是执行任务,是有些委屈了。”

”.......”楚越半天才明白过来,肯定是审讯的时候大家把狐狸骚扰他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这话怎么说的,真是无语了。看狐狸的所有行为似乎不想让警方知道他的身份,或许还有袁山、顾国强......不管咋,楚越决定把狐狸的身份瞒下来,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我能下床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纵横安保”逮这小子去,新账老账一起算!

苏幕天回到家,父亲苏天河端着茶看电视上的本地新闻,正在播他们破的这个赌博大案。这个案子因为牵扯到怀安旧城改造而产生的手中握着巨额拆迁款的大量拆迁户,社会反响极大,上上下下都满意,算是给警察树立了一个光辉灿烂的形象,屏幕上打了马赛克的楚越正在接受采访。

苏幕天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很累了,但是在这个教授父亲从小严格的家教之下,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已成了习惯。

苏天河是人类学教授,具有很高的声誉,平时除了偶尔去上上课之外,都在搞什么课题研究,好像是研究什么“生长的环境与原本的人性”之类的课题。

就像当初他很困惑,父亲为什么没让他走学术道路而是让他做了警察,并且在各警种、各科室、从基层到省厅都让他走了一遍,最后选在了市局刑侦。

而他已习惯听从父亲选择的路,他要做的,就是优秀就好。因为每一次的选择父亲总是能说服他,哪怕在他青春期叛逆的那几年,也依然不是父亲的对手。就如父亲告诉他选择做警察的理由。

最开始时,父亲告诉他,这个行业可以剥开人被包装得光鲜的外壳,直接窥视到人性最丑恶的东西,是接近人性最近的路。自私、凶残、懦弱、嫉妒、贪欲、狂躁......等等,还有由此而引发出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不管你的外在是什么样的,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扮演着社会的角色,在骨子里都会有这些本质的东西,只是有没有触发,有没有长大,有没有足以冲破这艳丽光鲜的外壳而已。

厅里时常会请父亲去讲课,有一些案件也会请到父亲做特别顾问。在厅里允许下,在他警察生涯中对嫌疑人的分析、定位方面父亲给了他很多的帮助,而他接触到的各种案例,包括很多典型案例,也成了父亲研究的案例。

苏幕天母亲去世得早,在他的记忆中,母亲是一个温婉知性的女子,和父亲一样是人类学教授,他们的感情非常好,非常的相爱。后来好像是因为对研究的课题有分歧,开始争吵,吵得很厉害!他们的争吵从来都是避着他,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知道,他会默默的坐在楼梯口听着他们压低声音的争吵声,他不喜欢,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那一天。

苏幕天记得,那天父亲不在家,妈妈收拾行李带他离开了家,住到了一个小镇上,爸爸偶尔会来,他们依旧争吵,后来妈妈越来越不开心,身体也越来越差,没多久就一病不起。

妈妈临终的时候拉着爸爸的手,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天河,你给我保证,保证小天一生平安,保证小天不参与!”

他不懂,但他感到了父亲的悲伤,从此以后,他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父亲没有再娶。却经常在深夜对着母亲的相片说话,说着他们曾经争论的课题。除了没有妈妈,苏幕天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和别人有不同,照常上学、工作。

每天回家只要父亲在家,父子总是会聊上一两句,以前是说说同学、学校,现在是苏幕天的工作,和每对普通的父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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