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见过激情杀人之后,还要剖腹拽肠子的吗?(1/2)
解剖室的无影灯在不锈钢台面上投下冷白的光,孙宇举着检测报告的手在光影里晃出细微的颤抖。“旅行杯内侧检出甲基安非他明,”他咽了口唾沫,“杯盖上的俩孔……是用来插吸管和通空气的,标准的‘溜冰壶’构造。”
大宝的缝针悬在半空,针尖还挂着半根羊肠线:“所以管天中吸毒?可他都六十九了……”
“不是他。”我捏着装有尿液的试管,液体在指缝间晃出细碎的光,“现场那双带血的拖鞋,鞋底血迹喷溅方向朝上——如果是凶手俯身杀人,血迹该向下溅。但管天中鞋底的血是从下往上溅的,说明他是站在血泊里,血已经积到了一定高度。”
陈法医凑近解剖台,手套蹭过管天中肩部的刮擦伤:“这道伤从锁骨划到肋下,皮瓣方向朝后,像是坠楼时被阳台护栏挂住了衣服?”
我摇头,指尖划过尸体腰部的淤痕:“护栏是圆润的金属沿,不会造成这种条形擦伤。但书房窗台外侧有水泥凸起,高度和这道伤吻合——他坠楼时先撞在了书房窗台上。”
林涛扶着程子砚走进来,她脸色苍白,手里攥着瓶矿泉水:“阳台护栏到胸口,正常跳楼得抬腿跨过去,但管天中右腿有风湿性关节炎,上个月拍的x光片显示关节粘连。”她拧开瓶盖的手在发抖,“他根本抬不起腿。”
解剖刀在田莹腹部的创口边缘轻轻划过,露出外翻的脂肪组织。她的小肠像团乱麻,肠系膜上的挫伤呈暗紫色,像被粗暴扯断的橡皮筋。程子砚忽然转身,撞翻了身后的器械盘,不锈钢镊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凶手在找东西。”大宝用镊子夹起一段打结的肠管,“就像警犬嗅探一样,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他抬头看我,口罩边缘露出困惑的眼神,“可胃里只有面条和青菜,能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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