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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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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战战兢兢得拿着改过的剧本给傅允川看,跟他解释:“这段是真的删不了,这是非常关键的情节,之后男主也是因为这件事吃醋才意识到自己...”

傅允川合上剧本:“行,没事,删成这样挺好的。”

这下导演倒是懵了,怎么拉个手死活不让,这都亲嘴了居然就这么简单同意了。

他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他问:“那这段亲密戏...”

傅允川又叹口气,一副你这个导演编剧不行,只能我给你们擦屁股的无奈样。

“只能我来替一下了。”

导演:“啊?”不是他一个男的要怎么替啊,这有钱人都脑子不正常啊。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克制了一下情绪,问:“您怎么...怎么替呢?”他不会让后期给重新P个脑袋吧,上次的事后期已经要不干了。

他为了避免傅允川说这种话,决定先入为主:“要是换个头什么的,后期是做不到的...”

“不用换头。”傅允川接着说:“你去准备一个女主角的假发,到时候我带上假发代替女演员,你们后面补几个镜头就行了。”

导演目瞪口呆,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方法。

他只好点点头赶紧安排,他看了一眼摆弄手机的傅允川,心想这人是弟控吗,管的这么严。

不过人家有钱人的想法他也不知道。

这场戏所有的亲密动作傅允川都带着假发穿着女主的衣服给补拍了不露脸的背影,侧脸。

只是要折腾后期给修一下身形。

这剧本来也是没几集,余意的戏份也不是很多,一个礼拜之后就结束了。

余意直到结束都处在恍惚中,这剧拍了跟没拍一样。

他好像跟傅允川换了个地方亲热,真的很无语。

回去几天他都没有给傅允川好脸子,然后被傅允川拿着小皮鞭抽了两下,好了。

一晃过了金黄色的秋天,冬季降临,但这座城市偏南,也没有北方的严寒。

傅允川电影就要上线,也快要过年了。

本来定的时间是年初,但李导不知怎么给提到了年前。

余意和傅允川拿了首映票,武装完毕当天去了电影院看第一场傅允川的电影。

刚开始就是宣传片那熟悉的一幕,傅允川演的蒋逢站在公示栏下,找着自己的名字。

电影比当时的宣传片时间更长,更细致,蒋逢脸上的表情也更百变。

余意是看过剧本的

人,他看的过程是心里发堵的,但文字远没有亲眼看到蒋逢的情绪变动更震撼。

他狂躁时几天几夜不睡,对着书看一晚,再不出去跑步,精力充沛,但眼里布满血丝,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正常,对朋友母亲说奇怪的话,对反驳他的人大吼大叫。

抑郁时站在山边,脸上的神情一潭死水,他身体倾斜的角度,让余意忍不住抓紧了傅允川的手。

他觉得傅允川是真的要跳下去的。

直到在蒋逢的不对劲被他母亲发现,带他去了城里,但第一家医院诊断是抑郁症。

在治疗一个月不见效后,蒋逢母亲一次上网查这个病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名词——双相情感障碍,也就是躁郁症。

她敏锐得点进去看了下,发现这两个病极容易误诊,赶紧带着蒋逢去了更大城市的医院。

在朋友母亲,还有蒋逢自己的努力下,他与这个病抗争,最后还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他母亲送他上了大巴。

傅允川演得太好了,观众久久没有回神,还有人低声啜泣。

就连余意也不知什么时候满脸泪水,全场的观众里,只有他知道,这不是演的,这就是傅允川。

这是他经历过得,他就是这样被这个病折磨的。

但是傅允川,他有朋友和母亲帮他一起抵抗病魔吗。

他想起傅允川上次提过的,他没有,他是自己一个人。

余意呆呆看着台上的傅允川,他满脸笑容跟着观众互动,回答记者的问题。

“只要有一个病人在抑郁时期,想到这部电影,想到生,那这部电影就实现了他的意义...”

傅允川的声音在影院回响,大家纷纷鼓掌。

可余意却心里难受得不行。

当时的傅允川,蒋逢有爱护他的人,在此之后这类病人也会有这部电影,但傅允川有什么呢。

他擦掉眼泪,起身离开座位。

傅允川结束活动后,却看不到在座位上的余意,他第一反应是去上厕所了,在后台等了一会,还给余意发了条消息,让他回来后直接来后台,前面人太多了,走后面的通道。

但余意很久没有回来,傅允川皱了眉头,可能是再一次看到了这部电影,傅允川压制不住心里的胡思乱想。

余意知道他有病,但他没见过自己犯病的十分严重的样子,会不会是看了这个电影,感到害怕了。

他捏着手机,突然感觉昏暗的后台十分憋闷,让他喘不过气来,脑袋发晕,一阵天旋地转。

傅允川下意识把住旁边的什么东西。

他得去有光的地方,他不知道旁边是什么东西,一直扶着向前走,在他等余意的这会功夫,人都差不多走没了。

一直走到了外面,有了亮光,傅允川才感觉自己好一点。

今天的天气有点寒冷,与往常这座城市的湿冷不同,有点干燥,燥的傅允川抻了两下领带,让脖子松快一点。

他等了一会,让自己的精神状态稳定下来。

余意不是那种人,他们都相处将近一年了,他应该对他有信心。

傅允川喘了两口大气,面前出现白气,他一愣,很多年这城市没有冷成这样了。

缓了一会,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备注是“笨蛇”的联系人,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先是响起了一阵机械音,傅允川极有耐心得等了一会,电话被接通。

“喂?傅允川,你完事了啊。”

电话那头的人剧烈得喘着气,听起来很累。

傅允川在听到他声音的一刻,陡然间笼罩在心头的阴云散去,那颗慌乱跳动的心脏归于稳定,连呼吸都平稳了。

他脱力得弯腰,半蹲,声音温柔:“嗯,早就结束了,你去哪了,我给你发了消息在后台等你半天都没人。”

他说完一噎,话里的委屈太明显,连他都觉得倒牙。

“我...”他想跟余意解释点什么。

“傅允川!我在这!”

两道略微有延迟的声音打断了他,一道来自他的侧方,一道来自他手里的听筒,不完全一样,但来自同一个人。

傅允川短暂的呆愣,猛得站起来回身。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这座城市有几十年没有下雪了。

余意捧着鲜艳的红色玫瑰,从远处跑来,风将他的刘海扬到脑后,他弯着眼睛,露出两颗虎牙。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大衣,还有,鲜红的玫瑰花瓣上。

他跑得快,眨眼就到了傅允川的面前:“送给你傅允川。”

他给一大捧玫瑰递到傅允川的面前,花香掺杂着冷冽的空气钻进傅允川的鼻腔,他被这香味冲的脑袋更加晕了。

他呆呆得接过:“怎么今天送我花?”

余意说:“因为想送你。”

傅允川吸了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们往停车的地方走,这块离停车的地方有点远,但傅允川不想戴口罩,他就想这样大摇大摆得站在余意身边,两手捧着玫瑰。

“这附近没有花店,我走出去远了,就耽误了些时间,回来的时候人都走没了,我问了个工作人员,他告诉我有专属通道,出口在这边。”

傅允川想下雪了他脑子也变得迟钝了,这点事都想不明白了。

余意比傅允川快走了一步的距离,可能是这样的冬天他有点受不了,一直在搓手。

嘴上还在絮叨:“快走啊傅允川,怎么这么冷,我不会要冬眠了吧,我雌父之前冷得时候就冬眠了,别走着走着躺地上了...”

傅允川听着他碎碎叨叨,他驻足擡走看了眼天,又看了眼前面的身影,还有手里雪花映衬的红色,他会把这一幕牢牢记住,直到离开这世间的那天。

上了车余意才缓过来,他给暖风开到最大,看着真的很怕冷得冬眠。

“傅允川马上要过年了。”余意转头问他。

傅允川动作停顿一下,“嗯”了一声。

然后车内陷入沉默,红灯变绿灯,傅允川踩下油门问:“你要回家过年吗?”

余意点点头,肯定是要回去的。

他看了眼傅允川的侧脸,他想问傅允川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家过年,但他有点犹豫,他没有跟家里说傅允川和他的关系,傅允川会不会觉得尴尬,而且他家一家子妖怪,傅允川万一害怕呢。

两人一直沉默到家。

回去余意先迫不及待洗了个热水澡,傅允川后去的,他们没有一起。

余意刷着手机,没几天了,定好回家的票。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大哥的。

他发来了个很大的文件,余意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才想起来之前拜托大哥做的事。

他先给大哥发了个“谢谢”的表情,然后点下载文件。

这文件太大了,下载都要好半天,大哥查的也太细致了,余意想。

还没下载完,傅允川就洗漱完出来了,他们两总是粘一块,余意不方便再看,要是被傅允川知道了,总归会觉得不舒服。

而且他也怕看到什么,克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露馅。

还好第二天傅允川因为电影的事又出门了,余意拒绝了跟他一起,在他走后点开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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