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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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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恒朝著名的网红圣地,琼林苑一年四季都人满为患,这几日更甚。

五月初五便是端阳节,这个时间点前后琼林苑都座无虚席。

熙华湖旁有一座小楼,三层高面积不小,一般用作登高赏景,里面的包厢一间塞一间的贵,简直是寸土寸金。

但是陈姝珏不差钱啊。

虽然叶菘蓝也不差,但是她那点小牛毛根本比不上帝国公主吧,再说了让掏钱买矿买金银她乐意,订一间包厢花个百两黄金?

那绝对不行,小钱钱就是她的命!

叶菘蓝跟着陈姝珏在三楼一个视野非常好的房间就坐,品品茶聊聊天,顺便落落汗。

初夏,气温上升的非常快,叶菘蓝只穿着素纱薄衣,本来应该穿的里三层外三层能省就省,脑门上还是带着汗珠。

古代的夏天怎么还是这么热!

她现在无比想念空调冰箱和雪糕...流泪猫猫头.jpg

陈姝珏也很热,她体温向来比一般女子高一些,每年的夏天都很难熬,实在熬不过去就避暑行宫待两月,而且多半是轻装躲在屋子里不出门。

二人躲在阁楼上,开着窗户也不担心会被底下的人看到,支着下巴看湖面各式各样的龙舟。

明面上是看龙舟,实际上是在看参与赛龙舟的赤膊大汉。

恒朝民风开放,眼下又热,一条条龙舟上坐着的桡手纷纷脱下衣袍,露出漂亮的彩绘,每人的胳膊上绑着颜色缤纷的布条。

桡手可是个力气活,见那些大汉各个孔武有力肌肉虬结,热身过后分布着汗珠,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得不少姐妹含羞带怯,时不时看上两眼,再低头偷笑。

不多会儿,随着密集的鼓点响起,七八艘龙舟像箭一般在水面上快速冲刺,人群里叫好声不绝于耳。

天公倒是作美,龙舟竞赛后不久便起了阵风把乌云吹了过来,等到下起绵绵细雨,空气里的燥热一瞬间就消散了。

…………

陈姝珏满血复活,拉着叶菘蓝非要去湖上泛舟,顺便听雨赏景。

与陈姝珏持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所以租船的地方人满为患,二人共举一把伞望着湖中紧紧相邻的船只。

琼林苑内可以租赁的船叫湖舫,大的十几米小的三四米长,有棚顶有船夫,内里有矮几有蒲团,还能提供饭菜和酒水。

烟雨朦胧静听雨打荷叶声,也不失为一种雅致,所以生意好也不稀奇。

叶菘蓝见陈姝珏一脸的失望,不忍心道:“往后还会下雨呢,咱们下回再来,下回提前预定就是了。再说了,我也不是很想坐船,你看看这里挨挨挤挤的,周围都是别人的说话声,玩也玩不尽兴。”

陈姝珏点点头,很是听劝,“倒也是,本来想听雨声的,这么挤全听别人聒噪了,走吧走吧,咱们不坐了。”

好在不远处有一条商业街,里面卖小吃的卖玩具的卖瓷器玉石的应有尽有。

还未下雨时就有人提前支起了篷布,所以街道上还很干净,叶菘蓝拉着陈姝珏就往街上去了。

这里也挺有意思的,俩人一边吃一边逛,还看起了杂耍,陈姝珏那点失望也渐渐淡去,专心跟着叶菘蓝满处钻。

两人逛累了便找了个坐下,雨已经下了好一会,雨滴打在砖瓦上的声音还是清脆又催眠。

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听一旁的丫鬟道:“幸亏两位主子没有去游湖,奴婢听说湖那边有不少湖舫发生碰撞,许多人都落水了!”

叶菘蓝也是一惊,站起身从凉亭远眺,此时不远处的湖面上已经乱作一团。

陈姝珏更是踮起脚去看,“天呐,一眼望去起码有十几艘湖舫撞在一起,我都能看到有人在水面扑腾起水花了。”

叶菘蓝皱了皱眉,问道:“附近可有巡维队?”

其中一个丫鬟道:“琼林苑不归属五城兵马司,但是自有人员管辖日常□□,不过离此处较远,恐怕还未得知这里的事故。”

叶菘蓝当即便叫来陈姝珏一直远远在后面跟着的护卫,“这里离东城兵马司最近,你速去告知王副都指挥,说清经过。”

陈姝珏虽然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也让护卫带上自己的信物。

王写全来的非常快,带着乌泱泱好些巡维队的。

此时湖中的混乱还在继续,有人在水里哭天喊地,路上的人也在吱哇乱叫。

巡维队有充足的处理经验,没用多久就控制住了现场。

叶菘蓝看了一会才放下心,想着琼林苑还有的闹腾,不打算久留。

刚回到永城侯府,屁股还没坐热乎,叶连城就匆匆忙忙回来了。

他神色不稳,上上下下把叶菘蓝打量了一遍才道:“东城兵马司的王指挥进宫禀告,说琼林苑发生很严重的撞船事故,还淹死了两人,我想起你今日就去了琼林苑,一听这个我就先回来了。”

叶菘蓝笑了笑,“我没事父亲,湖上的游舫太多,我与公主便没有租,而是在岸上玩了会。”

叶连城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听王指挥似乎还提到了你,都没来得及仔细听。”

“说了我?”叶菘蓝眨眨眼,心下感觉不妙,“我见事不好,让公主的护卫去请的兵马司,怎么陛下也知道了吗?”

叶连城一口气饮下一盏茶,叹了一下气,“怕什么,若不是你,等琼林苑那边的人去救,怕是剩不下几个能活的。”说着他望向叶菘蓝,“你这孩子聪慧自立,之前所处的环境与京都不同,你的敏感我都看在眼里,只是...”

他几番思索,才接着道:“只是我知道,你与我的隔阂非一朝一夕才能消除,但永城侯府是你最坚强的退路,往后你可以试着多多表现真实的自己。”

叶菘蓝一时语塞。

京都的权利笼罩之下,她记着自己的女配身份,想着自己该有的结局,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独善其身,所以做什么事都习惯藏锋守拙,但是剧情从头到尾都在推着她往前走。

一边无奈失败一边不断尝试...

眨眼间已经来京都半年了,她的不安从来都没有消失。

叶连城这几句话,可谓是一阵见血。

入夜,秦枫苑。

叶菘蓝装睡骗走了永乐和长安,自己借着月色偷偷翻出来一个小匣子。

这个匣子没有别人知晓,她一直都是自己收着。

匣子里是她这么多年来做生意所得,地契、田产、银票和金条,满满当当。

她只信这些。

沧海都会桑田,人心亦会改变,唯有握在手中的财富,方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本。

这是那对养父母亲身交给她的,十五年足以改变一个人,为了活下来,她早已不是曾经的模样。

她是穿越者,像无根的浮萍,与父母几乎是天人永隔。

孑孓独行这么久,憋闷、无措、彷徨、委屈,连哭都不敢放肆一回,所以病过几次之后大夫会说她忧思过重。

可今天,叶连城却说,她摆错了自己的位置。

她可以是永城侯嫡女,可以是临安郡主,可以是干州来的姑娘,可以是任何人。

但她一直都是叶连城的女儿...

叶菘蓝摸了摸匣子,鼻尖一酸,泪水一瞬间就充盈了眼眶。

她在寂静的黑夜里无声地哭泣,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桌案上,像呜咽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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