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千里辞（2/2）

白泽身为先锋官自然不能怯步，随手甩出扇子，那扇面仿若利刃在混沌面前盘旋。混沌怒气更甚，跺一跺四蹄，地动山摇，光矢破风而来根本来不及闪避，就在我们这些神仙都觉得白泽难逃一死的时候，突然看到白泽身边一道玄光，玄墨色的身影，玄墨色的人，他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他张开手臂，墨色的身影护住一身白衣的白泽，他大喊着“孟昶！”

白泽定睛看着面前这个为自己挡了光矢的人，有些不可置信，“谢言？”

谢言看着白泽被血染污的脸仿佛看着很久远的一段记忆，他的身体被混沌的光矢穿透，玄色衣衫上大朵大朵的牡丹花透出一种别样的妖。他成神仙的资历太短，被有万万年资历的混沌用光矢射个透心凉没有立刻灰飞烟灭已经是他的造化了。谢言口中溢出大股大股鲜血，那些鲜血染透了白泽雪白的衣衫，他手有些颤，仿佛要擡起来抚摸一下白泽的脸颊，可是他的手颤了那么久，终究没能擡起抚摸一下他爱的人，他释怀地笑起来，“孟昶……你看……这一世，我终于……终于护你周全……”

“谢言，你看清楚，我不是孟昶，我是白泽！我是白泽！”白泽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怀中的谢言，鲜血浸湿了他的玄色衣衫，他的身体应该已经被光矢打成马蜂窝了吧？可为什么，怀里的身体那么重那么重，白泽几乎都要抱不住。谢言的双眸带着慈悲，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白泽急切地喊着，“谢言！谢言！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谢言！谢言！！谢言！！！”

谢言灰飞烟灭那一刻白泽目眦欲裂，他双手仍旧保持着最后那个拥抱的姿势，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袭玄色衣衫纷飞若灰烬，他仿佛过了好久，仿佛要用尽这一生的力气才能缓缓擡起头盯紧对面的混沌。

他站起身，张开手折扇展开落入掌中，染血的衣衫霎时间金光万丈，莫说是混沌吓了一跳，就连我这边的天兵天将南海水军都被这万道金光震飞开来，白泽苍雪一般的容颜上沾满血迹，那是谢言的血，他要混沌，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