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燕芜十分熟稔地安置好小金橘之后,李擎木便从内堂匆匆赶来了。
“赶这么急,是怕我欺负了你媳妇儿?”燕芜忍笑指了指在门槛边从她摇着尾巴的小金橘。
李擎木啐了她一口笑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上次回去按照那方子服药,可还有效?”
燕芜丧气地冲他摇了摇头,并告知自己昨晚病发拿斧子砸了别人家的大门一事。
李擎木自是很不给面子地笑得前俯后仰。
“你个庸医!收回你的猪笑声!”这大概是她有史以来最丢面子的一件事情了。
等李擎木笑够了,才正色商量道:“喝药不成,便试针吧。这两日我对此毒刚有了些眉目,亏了你前日从你那个害主的婢女那处搜来的那包药,里面有一味药竟和其它几味药相用都能产生毒性。从今天开始试针之后,你夜间便以药香作辅,也可制成香囊,且持续十日看看有无效用。”
李擎木除了家传的医术外,还擅制香,以药材为香料,是他当下明锦堂中立身的招牌。
燕芜自然毫无异议。这毒委实奇异,看遍上临的大夫也只有李氏医家看出些苗头。
她忽然想起前世,在那人府中碰到的一位罗锅老人,见她脸色有异,便提出为她诊脉。一诊之下,那位罗锅老人脸色大变,匆忙而去。
想来,那位老人家是当时就看出她深中此毒。
可前世程香也同样给她下了十二年的毒,她十五岁那年,并未有毒发迹象。重来一世,是什么发生了变化,让她开始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