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2)
招贤会的开办主要还是想从民间寒门广纳人才,于是举行的地点每年都定在南街哪家有皇家做后台的文綦轩。那天不痛快的燕芜暴走大半个上临,碰上了气氛特别痛快的招贤会,于是就铁了心让人不痛快。在武试上和人打了几架,所向披靡得她浑身舒畅,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文綦轩的主事人屁颠屁颠地跑出来喊了她一声“燕姑娘”,告知她今年文试并无什么惊才绝艳之人,那瓶玉梅就顺手给了她这位武试状首。
每年在招贤会背后坐镇的人,是以傅时途为首的一群临都学宫的先生。凡是文人,就甚少有不敬仰她爹的,而傅时途和她爹又有不为人所知结拜关系。
上辈子她倒真信了这位主事人的随口胡诌,如今想来,应该是燕晟那老混账后知后觉今日是她生辰,借了傅时途的手送玉梅来安抚她的。
这样一想,燕芜觉得自己真是对不住今年参加招贤会的众多才子们。
“将那束玉梅拿出来,把瓷瓶带上和我到郎中令府走一趟。”祈照自己就有一束玉梅,她就给他配个瓶子应景吧。
程青在一旁接过那束玉梅,笑道:“我就知道姑娘对这束喜爱的紧,前几日您看着这玉梅的眼神都不同呢。”
燕芜艰涩地抬起嘴角,敷衍地笑了笑。
前世,自己不小心摔碎了那个人的那一束玉梅,导致他不豫了大半个月。她便想方设法地把自己这一束给他,他却看都不看一眼。于是她便在大婚当日将它当作嫁妆带过去了,婚后亲手给他摆在了书房,结果……被那个人亲手摔碎了一地。
燕芜捂了捂心口。
唉,不喜欢的话,拿去卖了也比摔碎了要好啊,可怜那么一大笔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