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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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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

“我有一事想请问辛兄。”应亦骛不觉醒了几分,坐得也端正了些,可犹豫许久,最后只在辛浩繁长久的等待中问:“……入奴籍服役者,若在北地死去,当真全然无人料理身后事么?”

想来辛浩繁自然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自然无从顾及他那些情绪,所以实实在在地答了:“自然,我所见到的都是裹身草席,直接丢进乱葬岗,不过多久,野狼便会循着气味来将其分食干净。”

“原是如此。”应亦骛垂头闭目,似乎不胜酒力:“多谢辛兄为我解惑。”

乔煊柳喝得多些已醉得朦朦胧胧,连二人说了什么话都听不清,应亦骛先前还因拘束有所克制,自这一通话后,不觉饮得更多,不一会儿便伏于案桌上,沉沉睡去。

待他二人皆醉倒后,辛浩繁自主座上走下,背手走到栏杆边,移目望去。

豳都繁华不息,灯火一直蜿蜒伸展到他看不见边界的远处,与墨黑天色齐平,再缓步回到内间,静静注视着二人良久,终于离开其中,对贴身的小厮做了三两句吩咐。

晨光大亮,应亦骛头有些微疼,挣扎着要起身时,手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因脑子不清醒再试探性地一戳,便听到乔煊柳吃痛的声音“嘶”。

他立刻坐起捂住脸,先是懵然再是震撼:“亦骛?怎么是你?”

应亦骛也讶然:“我……怎么是你?”

他们从前在书院也同眠共枕过,不过往往还要带上其他好友,三四人一起谈论诗文至天明才匆匆睡去,此番情形还是头一回,真是令人窘迫,应亦骛连忙翻身下榻,却见自己还着着昨日的衣裳,没有丝毫凌乱,方才放下心来。

乔煊柳也松了一口气,哭笑不得:“这辛兄当真大意。”

还好昨天出府前已经同谷净濯说过了,否则不晓得他今日又要闹成什么样子,乔煊柳匆忙整理好仪态后便同应亦骛一道走出屋中,迎面就是个笑着脸的小厮:“二位大人醒了?可要用早膳?”

因今晨之事,应亦骛对这辛浩繁有些生气,直接答:“无需,多谢你家大人好意了。”

小厮见他脸色有些不好,连忙解释:“还请二位大人勿怪,昨日我家大人原本想亲自送二位回府,可……”他有些为难,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也越这般越叫人想探究清楚,应亦骛皱眉:“你说就是。”

“诶,好。”他既下了命,小厮连连应下,低下头小声道:“因大人您似乎有些醉了,一直抓着乔大人的衣袖不肯松手,我家大人实在无法,便差我将二位安置到一处。”

应亦骛一时凝滞住。

他倒是想说小厮胡言乱语,可细想自己醉酒后确实不太理性,再悄然看向乔煊柳的袖子,果然有一处被捏皱成一团。

他当真有做那样的事么?抓着乔煊柳的袖子不放手?他以为自己只会对程萧疏如此……不是,那为何从前友人小聚时并未发生这等事?

但此时无论是质疑或询问细节都叫人难以启齿,应亦骛沉寂不能言,其实乔煊柳也有些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同小厮温言说了几句客气话,二人方才各自回府。

这事看似已经温温平平地揭过,但在应亦骛心中总有些不适,他现今好不容易才和乔兄成了正常的知交好友,叫他听到了那些话,他会如何去想?会不会进退两难?自己醉酒后到底又做了什么事啊?怎么会如此?

还有那辛浩繁也真是,昨夜竟然也不劝着些,这人是不是太愚钝太不知晓人情世故了?

辛浩繁心好烦,真是个难听的名字,眼下人家还没烦,他的心却是真的烦躁起来了。

应亦骛越想越气恼,不由狠狠捶了下案桌,懊恼道:“就不该去和他喝酒!”

廊下的九官不晓得怎么也听见了,当即学舌道:“喝酒!喝酒!喝酒!”

“……闭嘴。”

“喝酒!喝酒!”笨鸟却听不懂屋内传来的怒意,依旧重复。

“闭嘴!”

“喝酒!闭嘴!喝酒!闭嘴!”

“啊。”应亦骛深吸一口气:“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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