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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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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萧疏也顺手拔出那柄舍施尔弯刀,寒光夺目,刀尖直指他的亲姐姐:“我若是赢了,你也不许再插手任何事。”

程萧若少时就浑,也好武学,姐弟自小到大不晓得切磋过多少回,却是第一次短兵相接。程萧疏自知马术不如她,可过往打架时多有留手,从未全力以赴,自认这点绝不属于她,但艾苏露之事也不晓得触到了程萧若哪根逆鳞,她全然是要竭尽力气的架势。

寿德长公主府的下人已是惊慌失措,欲要去请大公子或长公主来,却被二人齐齐叫住:“不准去!”

铁器碰撞铮铮,程萧疏趁机回头,勾住她的直刀将她向前一带,势不可挡:“你会输的。”

程萧若弯腰抽身,借力直攻下盘,迅捷敏利:“狂妄!”

二人一路打进长公主府内,因进了自家地盘里,又都存了争霸之心,更是在双双划破对方衣袖后彻底打破试探,出手越发狠戾,言语也越加无度。

此时程萧若已然渐渐落于下风,惊讶无比,反应过来后不禁嘲讽:“原来从前都是虎蒙驴皮,好你个程萧疏,连亲姐也骗!”

程萧疏侧身避开直刀,弯刀破空直勾,热血上涌也叫他再难收敛,毫不犹豫回道:“若非如此,我和母亲都死了多少回了?四姐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们!”

“为你们着想便可以滥杀无辜么!”

“谁滥杀无辜?活着便不无辜!”

程萧若一边接招,气极反笑:“你可真是走火入魔。”

“我走火入魔?”程萧疏动作竟然停顿一瞬,而后很快又继续打斗:“你可知道母亲在安西遇险几回?你可知三哥在岭南寸步难行何等艰难?你整日不问这些事倒是逍遥快活,转头还要骂我走火入魔?”

“舅舅待我们素来亲厚,若非母亲和三哥欲壑难填,野心难平,岂会如此?”

“欲壑难填?野心难平?”他轻笑一声,仿佛自问自答般,而后再禁不住怒斥:“程萧若你闭嘴!”

到此时他终于完全不再藏锋,当即从略占上风到了完全压制,程萧若大感吃力,一时竟然避无可避,只得以手撑梁使力旋身,但那弯刀有如一条毒虺死死不放,迎面而来,她却再反应不过来,无法擡手去抵挡,必死无疑。

正当时,弯刀却骤然停下,而后移开,程萧疏背靠梁柱,目光落在屋檐某一角。

寂静时分,恐惧却比先前更甚,程萧若也看向那处,只见死士微微朝程萧疏颔首。她一时如坠冰窟,仿佛周身血液都停滞住流动。

这是她的五弟?这真的是以前的小蜧么?这样冷血可怕……

程萧疏则收刀回鞘,扯唇道:“四姐,事已经办完了,你真当我会同你玩只有傻子才会信的游——”

血肉被刺破的声音来得突然而清晰,所幸这感觉他也已不再陌生,不过目瞪口呆一瞬,便适应过来,以手捧住右臂。

“……刺错了。”他反手抓住那柄直刀,程萧若握得不算紧,他轻松便能将刀拔出,只是手掌也被划破,血腥味儿一时弥漫开来,触目惊心。程萧疏对上她带着极度愤怒后只剩的迷茫眼睛,拿她的话反问她:“你真的是我四姐吗?”

上午不过匆匆一别,晚间应亦骛便听闻程萧疏被刺的消息,只是究竟怎样他也无从知晓,唯一能做的便是匆忙赶去寿德长公主府,可是脚都还未迈出院子,便见一个身影向他走来。

应亦骛瞧他步伐自然,倒不像受了伤的样子,一时放心许多,可再走近些,便见他手臂都不太规矩,又着急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程萧疏单手将他搂入怀中:“无事啊,担心什么?”

可应亦骛将头靠在他肩上时,便已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亲昵,只能轻轻推他:“还闹?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个时辰前不是还好好的么?请医师看了么?我要看看你的伤口。”

他一面说话,一面拉着程萧疏往院里走,程萧疏几近沉迷地看着他为自己紧皱的眉头,担忧的神色,一时间何等的难过与烦闷都尽数消散。

他又想伸手抱住应亦骛,就现在,一刻都不想等。可惜却被应亦骛察觉到,连忙抓住他的手掌,大约此时心通神会,对方也知他的意图,耳朵都绯红起来:“……进去再说啊,这么多人看着。”

其实他倒是也有好些话想问问程萧疏,酉时他还听说叶必族公主忽然中毒,险些身亡,幸好用了族中的圣药才勉强保住性命,不过至今还在昏迷中。想到白日二人有亲密互动,他总怕牵扯到程萧疏。

程萧疏只好依言跟他进入屋中,直到他不太自然地屏退中下人后,瞬时被拦腰抱住索吻,肆意亲近。应亦骛迟钝未觉,呜呜两声过后终于适应过来,轻手回抱住他仰着头一下下回应,短别不过区区三个时辰,思念却铺天盖地,游走于四肢百骸,意浓情衷。

程萧疏拿受伤的右手抓住应亦骛的手,而后紧扣住他的手指带着一路向下。

应亦骛一时面红耳赤,呼吸都腼腆怯涩好多:“又做什么?”

以唇轻点他的唇角后,程萧疏问:“行周公之礼,好不好?”

再晚些时候,程萧疏听得暴雨忽然落下,入夏便是如此,雷声也如约而至,未料应亦骛却被吓到,骤然缩到他怀里,气息未定,不愿再动。程萧疏抚过他脸上一片潮红,只得暂停一切,怀抱着他低声安慰。

可不想这人还顾念着白天的事,缓过神来后竟然小声问他:“所以那时死士到底在不在?”

程萧疏装聋作哑:“嗯?什么。”

应亦骛难以言表,只得咬咬嘴唇,有气无力道:“就是你和我在宫里亲近的时候。”

程萧疏却贪婪成性,且阴险狡诈,扶住他要继续:“行完礼告诉你。”

他这般无耻,应亦骛不住恼怒捶他,再不肯起:“我不来了!你自己想法子,谁叫你要将手弄伤。”

于是程萧疏不得不自食其力,埋头苦——埋头苦读。

不听外界雨打狂风鸣,只顾怜爱惜怀中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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