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舞动白马 > 第29章 吃掉他闪着玻璃碎片的唇。

第29章 吃掉他闪着玻璃碎片的唇。(2/2)

目录

莫名的窒息感袭来,我急忙调整呼吸,却被吉羌泽仁凶狠吻住。

唇与唇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触碰,舌与舌抵尖搔/痒,如涸辙之鱼隔着玻璃舔水。

不够。

根本不够。

我下意识想要用舌头穿透障碍,紧贴吉羌泽仁的唇,但我只听见雨滴粉碎在唇上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在他学校偷吻的刺激,还是因为头纱的束缚,我竟感到焚身般的愉悦。

果然,只要愿意放纵,人人都有可能是变态。

稀薄的空气不断被攫取,仅存的意识也被脖颈处的虎牙搅得凌乱不堪。吉羌泽仁好像很开心,甚至要咬破我的大动脉喝我的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人声,这场激吻才不得不戛然而止。

“白激动了,我还以为吉羌泽仁要向他的神秘男友求婚呢。”

“没看到,人没来吧?”

“应该没有,没人看见。”

“我妹之前还喜欢他,啷个晓得人家喜欢男滴嘛,可把我妹哭溪流了。”

“你别说,真看不出来,不过,也正常的很,都啥年代了。”

……

确实,披红盖头冲终点线这种事情好说是美谈,歹说就是神经病。

吉羌泽仁掀开深一块浅一块的红纱,探身藏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里,我们额头相抵,目光相接,他的喘息落在我耳边,是上等的肌肉松弛剂。

我想我应该是更害怕的那个,可是我的嘴巴却不听使唤,它被心底的“食欲”驱策,想要……想要吃掉吉羌泽仁。

吃掉他闪着破璃碎片的唇。

突然,吉羌泽仁伸手捂住我嘴巴,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喘得太大声,又或许是我的疯癫吓到他了。

神使鬼差的,我舔了舔他的掌心,能明显感觉到,嘴上的手更用力了。

很快,人声渐渐远离,直到消失,嘴上的封锁也随之解开。

似乎是察觉我有瘫倒的趋势,吉羌泽仁一手从我腋下穿过抵门,撑住这具发软下滑的身体。

脸上湿湿的,应该是蹭到了红纱上的津/液,从嘴角渗进来,却是又烫又咸,不太像。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吉羌泽仁轻轻握住我的手。

害怕什么?

害怕他当全校师生的面,戴着头纱抱住我?还是害怕刚刚被别人发现我们假借疗伤之名,在逼仄潮湿的厕所里偷吻?还是他给的太多,我怕弄丢啊?

好不容易暗示克制住的情绪,被这一句话杀得片甲不留,我皱眉看他,用眼神责怪他这句煞风景的话。

可是那双眼脆弱又疯狂,仿佛离不开我,我无法想象,如果刚刚陈列没说那句话,而我真的走了,吉羌泽仁又会怎么样?

可不管如何,该道歉的是我啊,该惭愧的是我啊,为什么每一次,道歉的总是吉羌泽仁。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说不出话,呼吸黏在喉管里,哽得好难受。

吉羌泽仁惊慌失措地捧住我的脸,低头舔舐,一遍又一遍。

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声音发抖。

“别哭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