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2/2)
他认不清自己的心,一次一次地漠视时寻秋的爱意。
最终,永远失去了时寻秋。
现在,即便他再如何追求时寻秋,向时寻秋表明自己的心意,都无济于事。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商泽很难说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依着时寻秋胡闹,又给时寻秋换了身衣服,扶到床上躺下,才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淋上自己的脸,直到皮肤被冰凉的水刺激到发痛发麻,仿佛才能好受一点。
可即便遭受这么多委屈,商泽仍不愿放手。
他想明白了,与其再这样不温不火,眼睁睁地看着时言,程虚,或者其他什么不安好心的人去接近时寻秋,他宁愿自己留在时寻秋身边,保护好时寻秋。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哪怕再痛苦,再委屈,也远不及没失去时寻秋来得更痛苦。
“阿泽。”
突然,房间里传来了时寻秋的喊声。
他的嗓音有些软哑无力,一听就是还没有清醒。
可听到这声久违的“阿泽”,商泽还是浑身一震,他甚至来不及揩干脸上的冷水,就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房间,“我在,阿秋,你要什么?”
“嘿嘿,呜呜…想吐……”
时寻秋酒量到底不行,加上酒里又有药,他实在太难受了,忍不住嚷嚷着想吐。
商泽扶他去洗手间,结果,时寻秋什么都没吐出来,商泽只好重新扶时寻秋回床躺下,结果他又说自己想吐。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到了后半夜,药效才慢慢散掉,时寻秋总算过了那个想吐的劲,陷入沉睡。
商泽却彻底没有睡意。
他坐在床边,陪了时寻秋一会儿,又无意间看到了时寻秋搁在书桌上的,那只他送给时寻秋的手表。
还不错,虽然时寻秋从来不戴,但也没有把表给扔了。
商泽自嘲地一笑,拿起那块手表。
这是他精心给时寻秋订制的礼物,表盘的背面,还刻了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ZQ。
而商泽手腕上的那一块情侣款,则刻着QZ。
缩写并不显眼,字也极小极小,时寻秋一定没有发现,商泽的这一点隐秘的小心机。
这一晚,商泽将两块表放在一起看了又看。
时寻秋什么都不知道。
他睡得很香,微翘的长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密密的阴影,手指也被人握在手心,温柔摩挲。
时寻秋更不知道,商泽已经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时寻秋就醒了。
他仍然有些不清醒,脑子转了好久,才认出这是在他自己的家。
昨晚…他应该是陪田与去找程虚了,之后,又碰到了时言,还喝了那种下药的酒。
夜场里有那种酒并不奇怪,可时寻秋还是暗怪自己太不小心,被时言几句话就卸去了防备,不过,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伤,还有,他是怎么回来的?
时寻秋想起昨晚的事,他刚一起身,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那张时言给他的老照片,被压在他自己的相框
时寻秋一愣,赶紧推开房门,果然看见商泽正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对着台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
“你醒了,阿秋。”
商泽看了眼时寻秋,又头都不擡地继续打字,还不忘解释道,“我身体已经恢复了。不过为了休养,我暂时还在居家办公,不去公司。”
“居家?”
时寻秋怀疑自己的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有点迟缓,否则他怎么会听不懂商泽的话,“你在这里…居…居家?”
“没错。”
商泽终于忙完,将电脑一合,认真地对时寻秋道,“昨天晚上,你跟时言喝醉酒后,是田与打电话叫我送你回来的,期间,你又主动对我搂搂抱抱。”
“…那…那是因为,我喝醉了!不算数的!”
时寻秋知道,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定是又弄混了前世跟这世,脸一红,急急反驳道。
可商泽偏又用很正经的语气继续道,“你上次跟我说,你跟我之间是不可能的,成年人之间,上个床很正常,如果我喜欢,跟你做个床-伴也不是不行。”
“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与其再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不如我们直接做床-伴,或者说,我来做你的备胎。”
商泽说着,当着时寻秋的面,打开房门。
门口堆着一个又一个纸箱。
以及两个正满脸堆笑看着他的搬家工人。
心机泽:快人一步,等待上位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