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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龙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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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等我们大军渡过龙门渡,或者就在龙门渡遭遇敌军的阻击,前军不利呢?」

「这个时候,玉璧的敌军只需要分精锐过汾水,就能袭击我军的粮道和後方,到时候我军前不能进,後有袭兵,虽十万众,也要一战而没啊!

听到傅彤的讲述,周秀容这才明白了,同时心中更是明悟到,为何保义军中能征善战的军将无数了。

现在看来,这里面很大的功劳是因为节帅啊!是他在西川的时候,就带出来一批懂兵法形势的军将,才有了後面的军事人才的涌现。

想到这里,周秀容不禁感叹:「大王天授之才啊!」

这一点傅彤不能再同意了,他同样感叹道:「是啊,咱们节帅的确是天生的帅才,和那韩信一样,就是天生会打仗!」

「所以啊,这一次咱们入关勤王必胜!」

说着,傅彤还对後面的黑郎笑道:「小吴,你算是等着了,就这代北和关中两场战事得的赏钱和缴获,你回乡别说是修个大瓦房了,把你婆婆接到城里住,那也是绰绰有余!」

说完,傅彤望着前方的峨眉台地,仿佛能穿越历史的长河,看到数百年前在这里顿兵悲伤的大军。

然後他坚定对二人道:「当年那高王饮恨这里,咱们却必然高歌猛进!因为我们是保义军!」

「万胜!」

□号一起,身边的众人齐齐高呼:「万胜!」

而不远处的各军听到这里的万胜呼声,同样举臂高吼:「万胜!」

全军气势如虹,对於入关勤王,充满信心。

如此,傅彤也笑着对後面的黑郎道:「小吴,你後面就去赵长耳他们队!去那边做个随队书手,你不是会写字吗?就去那边!」

黑郎有点不想去,嗫嚅道:「营将,我能留在你身边吗?我不想离开大夥!」

傅彤听了这话,脸一板,斥责道:「武人当以服从为天职,军中没有你讨价还价的地方!」

傅彤话说得很严厉,黑郎立即应命。

而那边司马周秀容见黑郎不明白营将的苦心,笑着开导道:「黑郎,你是不了解你营将的用心呀!」

「你军册上是营司号手,实际上不属於战斗人员,我们营不管立多大功劳,你能分到的功劳都是最少的。」

「而你的升迁也是非常局限的,难道你想从营思司号手吹到军司号?」

「吹来吹去,都是有限的!」

「而现在,我军很快就要渡过大河进入关中了。你这个时候去长耳的队里,此後就是军中一员,以你会识字,日後前途是广大的!」

「这是你营将赏识你呀!」

听到这里,黑郎才恍然大悟,然後感激地对傅彤行军礼,最後还笑着问了一句:「营将,我老听说赵队将那边人,说他们队将和赵家巷有大关系,难道赵队将真是赵家人?」

一句话直接把傅彤干沉默了,他能说什麽,说自己被赵长耳给忽悠了钱,但最後自己也的确当了营将,这你不能说人家没关系吧。

所以傅彤模糊地哼了哼,把黑郎打发走了,让他去赵长耳那边报导。

等周边都没人了,傅彤犹豫了下,最後还是问出了心中的担心:「司马,咱们一路南下,倍道兼程,为何都到了龙门渡了,节帅倒让咱们停下来了?」

「是不是有变故呢?」

周秀容想了一下,也不敢确定什麽,只能想了一个可能:「也许前军在龙门渡找船吧,要过河也是一批一批的吧。」

傅彤也觉得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不过不是也没关系,他坚信,纵然前面有千难险阻,节帅也一定能带着兄弟们走过去!

此时,龙门渡外,赵怀安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渡口,忍不住对旁边的宋建和诸葛爽问道:「那王重荣干什麽吃的,之前我就让他提前在龙门渡口准备船只!」

「船呢!」

旁边的诸葛爽忍不住给王重荣说好话,解释道:「当时王留後觉得咱们应该是南下去涑水道去蒲津坐船,这样可以直接去支援潼关。」

「所以他把盐料船都聚集在蒲津了。」

原来从河东通往关中有两个道路,一个涑水道渡过蒲津,到对岸的临晋。

一个就是赵怀安他们现在走的路,也就是在临汾这边继续沿着汾水,从龙门渡进入关中的同州。

而其中蒲津这里,又是河东、河北陆道而入关中之第一锁钥。

唐廷在大河的东西都建立关城,河之中渚置中城,然後中间又是通过大桥相连,和洛阳东北的河阳三关一样。

也正因为这里架设了长桥,所以也是大军必争之关津,无论是东方之敌欲夺关中,还是关中势力进兵中原,都是先攻占蒲津,或东出河北,或南下伊洛平原。

所以王重荣给出的理由看着是很有道理的,步兵从桥渡过大河,骑兵和辎重用船只运过对岸,是最快速的道路。

但赵怀安却对此很是不满意,此刻听诸葛爽替王重荣说话,反问了一句:「我不要他以为,我要我以为!」

「我过晋州的时候,给他召回过没有!让他去龙门渡安排船只!他有没有听到?是龙门渡,不是蒲津?」

见诸葛爽沉默不说话,赵怀安也不多说,问道:「那王重荣人呢?怎麽不见他来军中?」

诸葛爽小声回了句:「王留後担心大王你发怒,是以不敢来见。」

赵怀安听到这,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和旁边的张龟年交换了下眼神,认真问道:「担心我发怒?」

见诸葛爽确定这真是王重荣的意思,他笑了笑:「好好好!」

然後他对诸葛爽道:「行吧,那一会大军转道回去,从涑水去浦津。」

「你去准备准备,也让王重荣晓得,我不生气,真生气的话,不是他来不来见我,是本王去找他!」

诸葛爽点头,然後出去了。

这边诸葛爽一走,赵怀安直接对发懵了宋建说道:「老宋,这事不对劲,那王重荣也不对劲!」

宋建惊讶道:「不能吧,你可对这个王重荣有救命之恩,没你救援他早就死在恒山口外了,还轮得到他执掌河中?」

赵怀安笑了,然後轻蔑道:「老宋,这帮兵痞子能信他的操守?这人和他兄长一样,都是贪得无厌之辈,为了些许利益就能铤而走险!」

「所以那涑水道不能去。」

宋建虽然不信,但这会也没说什麽。

而赵怀安和宋建说完後,就对张龟年道:「老张,你让踏白都散出去,再散远一点,这边一定是有渔船的,这些小船随便一拖就能上岸,放到芦苇丛中谁都找不到。」

「你让踏白们去寻一寻渔夫,高价雇佣他们做我们的船夫!」

张龟年点头,然後就出去办事了。

其实在一旁的宋建一直很想问,为何一定要从龙门过呢?即便不放心去蒲津,那也可以去风陵渡啊。

风陵渡是距离潼关最近的,而且直接可以从後方支援潼关,夹击草军。

但赵怀安能和宋建怎麽说,说潼关这个时候肯定丢了?老宋也不信啊!

就在这时,外面有报说河中来了一个使者,赵怀安让其进来,却是一名自称是河中节度使李都送来的信使,他来此就是告诉赵怀安,王重容密降於黄巢了。

而且他们还给赵、宋二人一个劲爆的消息,那就是六日前,潼关已经丢了,五十万黄巢大军已经进入关中,直杀长安。

且不提宋建愣了半天,赵怀安让人将使者送走,那边竟然又来了一人,自称是河中骑将白志迁。

他得留後王重荣之名,告诉赵怀安,节度使李都投了黄巢。

这就把宋建搞糊涂了,这到底是谁在投降?

赵怀安却不管这个,当即令大军停军,然後就将李克用喊来,命令他们立刻抽调三千沙陀骑兵,然後与他一并回奔晋州。

现在这龙门渡是不能过的,因为无论是李都投降还是王重荣投降,都意味着晋州後方出现了大问题。

而晋州事关大军粮道,他不解决这个问题,是万万不能草率过河的,一旦粮道断了,後果不堪设想!

至於公主那边,他早有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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