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2)
想到这,于蓉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男人都是贱脾气,总觉得别人的才是好的,物什是这样,女人也是这般,若是看中了,不择手段也要抢过来。
却说在城比的尼姑庵,魏蔷一面躲着庵里师太的眼线,一面悄悄的上着妆,末了又在衣裙上喷洒了些有特殊用处的香粉。魏茞然悄悄让人传信给她,今日贵人会来后山,与尼姑庵不过半里之隔,成与不成皆在此一举。
镜中的人儿妩媚多姿,唇红齿白,端的是尼姑庵里的一抹艳色。
除去了华服盛装,只一身青色僧衣,头戴一顶青色小帽,看起来素雅清淡,眉眼间又带着几分媚态魏蔷满意极了,趁着无人注意,悄悄给看守的婆子塞了一根金钗,又拿了一条担和两只木桶,从后门摸了出去。
她做出一副命苦受欺负的貌美小尼姑的样子,步履踉跄的走到溪水边,认命的打水。溪水打湿了她的衣裳,紧紧地贴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她却浑然不觉,一双柳眉微蹙,一双杏眼暗含忧伤,再配上一身尼姑的衣裳,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拉入怀中安慰一番。
果然如她所料,远处果然有人过来,那人穿着一身锦袍缓缓走来,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气质儒雅贵气、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俊的,他被一群侍卫簇拥着,身边还有几个着了便服面带谄媚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官员。
这便是魏茞然口中的万中无一的贵人了!
魏蔷强忍住内心的激动,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又不经意的弯腰,显得腰身纤细美好、臀儿浑圆挺翘。
那些人察觉到看到魏蔷,顿住步子交谈了几句,过不多久就有人来询问:“这位小师太缘何会在此处?”
魏蔷红了眼睛,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来,见到有人来,她受惊似的捂着胸口咬着唇,却显得胸口更加丰盈,连唇瓣都更加的娇艳。
来人呼吸一滞,情不自禁的舔舔唇:“小师太莫怕,我们不是歹人。”
闻言,小师太飞快的看他们一眼,小声的抽噎道:“小尼是来打水的,昨日抄写的经书被茶水打湿了,再加上早起做饭犯困,手滑把饭菜弄洒了,师太便罚我来这里打水,打不满三个水缸不能吃晚饭。”
真是一个可怜的受尽欺负的小尼姑!
怕是打一天的水才能把三个水缸灌满!
说话人的目光在魏蔷身上流连,安慰了几句,才转身回话。
貌美的小师太就抚袖拭泪,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双眼睛却往被围在中间的那人看去,似在乞求,似在哭诉,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不过天子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见过见惯无数佳人的,平常的胭脂俗粉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魏蔷虽算得上是是小家碧玉,但天子眼中只有皇后一人,哪能看上魏蔷。
于是便随意的挥手,吩咐侍从:“给尼姑庵添些香火钱,再给小师太一些银子傍身。”
这便是他能给的帮助。
魏蔷失望至极,咬着唇垂然欲泣
,天子压根不再看她,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有天子做表率,哪个还敢再搭理魏蔷!
魏蔷咬碎了一口银牙,眼见一大群人将要离开她的视线,她娇呼一声,一个不慎就跌倒在水中。
天子听闻拧起了眉心,却并不回头,只是唤先前那与魏蔷说话的人去扶起魏蔷。
那人再没有多余的眼神,俨然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往魏蔷胸口塞了一锭银子,低声暧昧道:“你若是想跟我,就待在这里别走,等我来接你。”
魏蔷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到底是收下了银锭。那人才满意的走了。
等那人走后,魏蔷这才愤恨的把木桶往水里一扔,任它飘走,又银子狠狠地往地上砸,一边砸一边骂:“死老头子定然不举,竟看不上我!还有那个癞蛤|蟆,我若是待在这里就是个傻的!”
泄愤了,魏蔷才蹲着身子掬一捧溪水洗了脸,待要起身时,才惊觉不对劲,竟有一双铁臂横在了她的腰间,大掌还在胸口四处乱摸,耳后是灼热急切的呼吸。
魏蔷慌乱,没来得及大喊,就被来人捂了嘴,她心里一慌,陡然晕了过去。
却见身后那人哪里是贵人,分明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二流子,他眼冒绿光的把魏蔷放倒在溪边石上,兴奋的直搓手:“今日真是祖上冒青烟了,竟叫我遇到这么个貌美的小尼姑!”
扒开魏蔷衣裳的时候,二流子还啧啧生叹,一双脏手胡乱的摸着:“瞧这身皮子,比富贵人家的姑娘还要好!武二我今日便要好好尝尝鲜!”
本来七分兴奋,闻过魏蔷身上的衣裳,就有了十分的欲|望,再也忍耐不得,随意的扒了裤子就伏在魏蔷身上,动作起来。
魏蔷是被咬的疼醒的,她只觉被一座山压住,山一张口就要吃她,睁开眼睛一瞧,哪里有山,分明是个又黑又丑的臭男人压着她亲来亲去,直呼妙爽,气的浑身发颤,奈何双腿被压住,胸口也被那人含住,半分都动不了。
那人动娴熟,技巧很多,亲的魏蔷浑身酥软,差点媚叫出声,魏蔷咬着唇,把唇咬出血来,趁着身上的男人埋头又亲又摸,伸手寻到身边的一块石头,趁其不备,狠狠地砸向那人。
男人瞬间头破血流,倒在魏蔷身上,魏蔷战战兢兢的起身,一把推开他,哆哆嗦嗦的穿上衣裳,眼见胸口一片红痕,魏蔷红了眼,再不顾怕不怕,又拿着石头发疯般的往男人身上砸去,末了把男人推入水里,眼睁睁的看着他沉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