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绯樱闲见玖兰枢没有任何的反驳，是应证了自己多年来的猜想，只是眼中露出了落寞，纯血种的一生就是在利用和被利用中度过，还真是残忍啊。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玖兰枢闭眼，对绯樱闲的搂抱变得更为温柔。
“也是，只不过。。。。。。我选择优姬。。。。。。取你的性命。”胸口上的疼痛开始让绯樱闲呼吸感到很难，连大口的呼吸都觉得疼痛。
“这真是明智的选择啊。”玖兰枢放低头，下巴抵在绯樱闲的肩上，伸出舌头轻柔得选择食用的部分，轻轻地张口，选择疼痛最小的地方轻轻咬下去，这些小小的细致是玖兰枢的温柔。
“玖兰家的少爷，您真。。。。。。是温柔啊，对任何人。。。。。。都是。。。温柔。连我。。。这种濒死之人。。。。。。都温柔以待。”绯樱闲浅笑，连品尝食物都如此温柔对待，“但。。。。。。惟独对那个孩子。。。。。。残忍。”此话一出，就感觉到脖颈间的利齿一僵，随后被更深得狠狠刺入，血液迅速地流失，之后胸口猛一振幅，她知道心脏已经被抽了出来了。看来是说中了身后人最在意之事了。
玖兰枢扶着慢慢倒下的绯樱闲平躺着，不带任何表情得说道：“我不会白白牺牲你的性命的，你真正憎恨的人，那个将我们玩弄在鼓掌间的人，我定会帮你消灭的。”
绯樱闲看着忽然变得面无表情的枢觉得好笑，已经对零有了这样明显的情感却还不自知，该说玖兰始祖的情商为零吗？但绯樱闲不认为有必要提醒，毕竟爱情，总要失去过才懂得珍惜不是？何况她也从未原谅过袖手旁观让自己成为悲剧的玖兰枢，就让那个孩子成为玖兰枢痛苦又如何。
“饮下。。。纯血的吸血鬼，获得。。。力量的同时，未来也会一片。。。。。。黑暗，身为始祖，你应该很清楚。”绯樱闲话里的那个‘始祖’让玖兰枢一震，开口质问“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知道他是玖兰家的始祖，知道的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被封印着，绯樱闲为什么会知道。
绯樱闲轻轻一笑，没有回答玖兰枢的问题，只是轻轻道：“如果不能给那个孩子幸福，就放过那对双胞胎吧。”
玖兰枢还想追问，但走廊的跑步声让他不得不离开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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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你还记得我。”男子对于零认出自己有些高兴，拿下面具，露出和锥生零一模一样的样貌，唯一不同的是头发，一缕的头发稍微比零的要长一些。还有与零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隐忍在冷淡里的炎火。
“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只是我不明白。”他没有对视一缕的眼睛，他不敢看，他怕会因为自己的猜测而伤害一缕，毕竟还不证实父母的死和一缕有关。
“如果你没有恢复记忆，不明白是正常的。”一缕靠近锥生零，拔出刚刚刺入墙壁的日本刀，那一瞬间零却往后一步，把优姬护在身后，担心一缕会伤害优姬。零对自己的防备狠狠划伤了一缕的心，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亲眼看到这样场景的时候竟然还是如此的痛心，零身后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经被那个女孩所占据，这是四年前的自己咎由自取的。
“记忆？那是什么？”零不懂一缕的意思。
“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一缕用手指抹过刀身划过零而留下的血液，血液留在指腹中反射出冷艳的光，一缕把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一滑而过，把指间属于零的血液全卷进口中。然后把日本刀放入刀鞘中转身准备离开大厅往原定的地方走去。
“你还没解释清楚。”锥生零看一缕准备离开的打算，捉着一缕的手阻止他离开。
“你以后总会明白的。”一缕忍着对零的不舍挣脱了零的束缚，继续往大厅门走去。
哗啦~锁链拉扯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特别响亮，然后听到了上膛的声音，一缕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等待开保险的声音。
“你不可以走。”一缕没有听到打开保险的声音，反而等到零坚决的话语，让一缕觉得开心，他的哥哥，始终还是善良的，或者说，哥哥还认为自己不知道，开枪必须要上膛，开保险才能射击的呢？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解释清楚。”
“没解释清楚？”锥生一缕转过身看着零，而零则避开了一缕的探视“其实答案是什么，你应该早就猜到了不是吗？不然你不会不敢看我的眼睛。”
“果然。。。。。。是你。”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拿着血蔷薇的手有些颤抖，被零护在身后的优姬看着这一切，虽然知道零在痛苦却无插足的地方，对于自己这样的无能感到痛苦，捉着零衣服的手也因此而颤动。
看着哥哥，一缕心里有着说不清的痛，他不想伤害零，但是代价是等价的，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永恒不变的定理。“没错，是我打开家门把绯樱闲放进去的。因为我需要一个健康强壮的身体保护重要的东西。”一缕悠悠看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零，眼里露出不舍和隐忍却没有人看得懂。“父母帮不了我，他们不懂的东西太多了，还杀害闲大人的爱人，他们明知道闲大人的爱人是无辜的却还是照样执行猎杀。用那沾满血液的手。。。。。。”一缕走近零，错开拿着血蔷薇的手，一缕伸手托起零别开眼睛的脸，抚上零与自己一样的外貌，细细摩擦着：“用那沾满血液的手，把我们带进危险。”一缕道出最重要的原因，但零却听不出句子里深藏的含义。
一缕觉得这些话语足够让他的哥哥消化一段时间了，他放开零转身再次离去，然而这次听到的是开保险的声音。
“血蔷薇对人类是没有用的。”面对锥生零的惊讶，一缕再次解释：“变成吸血鬼的人只有你，我却是以饮用闲大人的血液为生。”而这个躯体是为了献给你而存在的。后面的话却止在苦笑之中。零看不懂一缕的表情，但总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你想要而又能说的真相，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一片寂静没有回答，但是血蔷薇却一直被举在那个空间，最后只听到零犹豫又痛苦的声音淡淡的道：“你。。。。。。不能走。”
一缕觉得无奈，微微一笑“至少要告诉我，哥哥你是以什么的身份留下我？仇人还是兄弟？”温柔得看着他的哥哥，这样的温柔却让零觉得痛苦，他忘不了刚刚那个真相，父母的死是一缕间接造成的，可是一缕是唯一的弟弟，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疯了一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幻。
当锥生零要迷乱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走廊传来，吸血鬼的感官受到严重的刺激：“血腥味。。。。。。很浓。”话刚说完，一缕就闪身离开了大厅。
看着离去的一缕，锥生零也梗着跑去却被身后的优姬抱住。“优姬，你放开。”
“不，你告诉我，杀了绯樱闲后你会回来吗？”抱着锥生零不放的手扣得死紧绝不愿意放开。
“不会。”这一次，零没有躲避优姬的注视和回答，轻轻地把早就计划实施的答案告知。
这个答案灼伤了优姬紧扣的手，让女孩无力也无法抱紧眼前的人。刚风干的泪水再次倾涌而出，无声的流泪有着说不出的痛。
锥生零看着低头哭泣的优姬却无法安慰。
“我求你，行不行？”女孩低着头，伸出颤抖的手，想捉住面前的人，却不敢靠近。
锥生零的双手紧紧握着又松了，再用力握了握，可以听到血蔷薇手柄‘咔’的一声，似乎要被锥生零握碎了一般，最后看着优姬低垂的脑袋，痛苦得轻轻答了一声“。。。。。。好。。。。。。”优姬请求，零永远都无法拒绝，即使活在玖兰枢建造的地狱，优姬需要他，那他便在这个地狱苦苦煎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