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2/2）

“二位大人放心，青梅婆婆的法术并未失灵，”瞿上说道，“只是刘兄修的乃是洞悉之术，天下可没有什么伪装能瞒过他的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那不是和齐天大圣一样！？厉害呀！”我佩服地举起大拇指。

“嗨哟贤弟你可折煞我了，贫道这雕虫小技怎敢自称火眼金睛，你可别揶揄我。”

“哈哈刘兄你过谦了。”

“那么……”海蟾子又重新举起三个指头，“三个子，如何？”

“好好好！这法会有七天，七天后，小生马上来与刘兄对弈！”

“好！那可定了！我日日都在这湖边，随时等贤弟来切磋！”海蟾子乐得蹦了三蹦，开心得像个三岁孩童，哪里有得道高人的样子。

“那既然如此，这鱼……？”

海蟾子恍然大悟，连忙拿起三条烤好的青鱼，递到我们手上。

终于！我接过鱼，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嘶！好烫好香！鱼肉在我口里化开，竟然没有半根刺，再配上山葵酱的辛辣，呼！真叫人精神大振！海蟾子又拿出三只小碗，为我们各斟了满满一碗纯白色的米酒，我接过喝了一口，嗯！甜度刚刚好，米香在口中四溢，平常我喝惯了婆婆自酿的梅子酒，没想到这浓密绵绸的口感倒也甚合我意，于是我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啊~！继续解决我的烤鱼。

“知吾大人你慢点喝，这米酒的后劲儿可大着哩~。”

“对了，刘先生，老瞿说您修炼的是洞悉之术。不知这洞悉之术都有什么门道呢？”善颂边吃边问到，“可否与我们讲一讲。”

“呵呵呵，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绝学，只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罢了。贫道年少时曾上过大当，被人骗怕了，于是才修起这洞悉之术。是因这世上的法术有一半儿都只是障眼法，若能通晓洞悉之术，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人蛊惑啦。”

“刘兄你太谦虚了。你的洞悉之术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普通人在你面前连心智都会暴露无遗，更别说障眼法了。小生敢说，就算有十层障眼法，刘兄你也能一眼看穿任何伪装和原形。”

“哇，刘先生真是厉害。”善颂赞叹道，“竟然能看穿原形？亏青梅婆婆还给我们变了身，就是怕有人看出我们的原形。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厉害的洞悉之术，只怕在先生面前，我们无论怎么伪装，也只是一只玉蟾和一条白龙罢了。”

海蟾子手里正翻转着烤鱼，听到这话，有些惊异地抬起头，刚好与我目光对上。“一条……白龙？”

“是呀，”听他语气似乎很是惊讶，我深感奇怪，“我是一条白龙啊。”

海蟾子没有接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接着又从头到脚地打量起我。

“刘兄，有什么问题吗？”瞿上也是一脸不明所以。

“难道我不是一条白龙？”

海蟾子收回目光，表情似乎不太自然，随即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贫道见仙子身姿纤长，分明是一尾白龙，刚刚一瞬间竟然还看错了。想必为仙子施咒之人一定法力高强……唉唉，确实是贫道的洞悉之术还未到火候啊……”

“刘先生，我确实是白龙吧？”听他一开始的口气，搞得我自己都不自信了。

“确实，确实。龙髯龙鳞，一清二楚。”

“不是一条白蛇吗？”善颂贼笑到。

“吃你的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