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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捉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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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佑琛说:“你可知道与人私通,对女子而言,是多大的罪名?你觉得,一个女子被污与人私通,声名狼藉,可还活得下去?”

第49章 大不了重新娶回家府,相敬如宾

薛佑龄怔怔的,面对薛佑琛的质问,他无言以对。

他动了动唇:“大哥……”

“这本是你后院的事,”薛佑琛道,“今日,若非我发现裘妈妈欲毒害于我,而裘妈妈又招供了柳氏陷害林大小姐的事,她到现在还受着不白之冤。”

“此事是佑龄失察,”薛佑龄道,他身为薛家三房的当家人,理应查明真像,但他却没有。也许是因为他心中对她不喜,本就对她存有偏见,所以未及细查,就匆匆定了她的罪。

就算他不喜欢她,但她确实是无辜的,他不仅没有替她洗刷冤情,还以私通为由,以不守妇道之名,将她休出侯府。他虽不是故意害人,却也因为失察,将一个无辜女子,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枉读圣贤书。

薛佑龄颓然叹气:“是佑龄的不是,是我害了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何处,过得如何?”

薛佑琛凤眼一睁,冷冷盯着薛佑龄。

薛佑龄见薛佑琛目光带着寒意,唇颤了颤:“大,大哥……”

薛佑琛垂下眼,视线落在地面上:“遭遇了这种事,想来日子过得极为不好。”

“大哥说的是,”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怎么可能过得好?薛佑龄心中暗自决定,既然是他失察,那他便想办法弥补。

兄弟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仲子景端了盆凉水进来。

“泼醒,”薛佑琛道。

“是,”仲子景应了一声,端着脸盆朝柳玉莲身上一泼。

“哗”,一脸盆冬日的凉水都浇在柳玉莲的脸上,连带着衣裙也溅湿不少。

秀荣院的西厢房虽说是燃了炭盆的,但毕竟是寒冬腊月的深夜,一整盆冷水浇下来,柳玉莲立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侯爷,齐福生来了,”恰在此时,门口响起卫得远的声音。

“带进来,”薛佑琛道。

卫得远捏着齐福生的后颈,把他推进厢房中:“侯爷,我去丁口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子里和相好的快活着,两个人的声音呀呀啊啊得叫得真响,我把这齐福生从被窝里拎出路,他应该是受了不小惊吓,也不知道他那话儿有没有被吓得不中用了?”

“爷饶命,几位爷饶命啊,”齐福生哇哇喊着。

卫得远皮肤黝黑,高大粗壮,又是军营里历练出来的,身上自有一股子煞气,凶起来也是凶神恶煞似的。

齐福生在夜半三更的时间,从温柔乡里被卫得远揪出来,已是吓破了胆,现下,只会满口喊饶命。

“与三夫人私通?”薛佑琛正要继续发问,却被薛佑龄抢先一步。

薛佑龄走到齐福生跟前:“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和三夫人约好了私会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三爷饶命,小的是一时鬼迷了心窍,”齐福生道,“是表小姐拿着钱财引诱小的,小的家里穷惯了,从没见过这么多财物,这才做了错事,三爷,求您念在小的初犯,就饶了小的。”

薛佑龄闭了下眼:“我当初怎会被你这样的小人蒙蔽了眼?”

他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轻声道:“也怪我自己心瞎。”

他扭过头,站到柳玉莲跟前:“为何要什么做?”

柳玉莲抱住薛佑龄的皂靴,哭得凄凄惨惨:“小表哥,我这么做是因为,是因为,我心里爱慕小表哥,我是因为情意,才做了糊涂事。”

柳玉莲别开脸,头微低着,睫毛轻颤着,一副娇羞之色。她却不知,自己现在发髻又乱又湿,鬓发粘在脸上,水沿着鬓发滴滴答答淌下来,身上的衣衫也是湿哒哒,黏糊糊的,她这副模样不是楚楚可怜,而是狼狈不堪。

“我受不起,”薛佑龄道平日温和的声音,冷得让人仿佛掉入冰窖。

柳玉莲打了个哆嗦:“小表哥,看在我一片真情的份上,原谅了我吧。”

薛佑龄转向薛佑琛:“大哥,你是一家之主,你看这柳氏怎么处置?”

“同老夫人一起,送入家庙,削发为尼,终日抄诵经文,”薛佑琛道。

“听大哥的,”薛佑龄道。

“什么?”柳玉莲失声惊道,“削发为妮?不,我不想出家,我不想抄诵经文,我还要嫁人的,我还要找个好人家嫁人的,小表哥,大表哥,侯爷,求求你们,别让我出家。”

薛佑龄没有理睬她,沉默站到一边,薛佑琛淡漠的别开目光。

“裘妈妈,”薛佑琛道。

“侯爷,您答应老奴的,要留下老奴性命的,”裘妈妈抬头道,生怕薛佑琛反悔。

“我答应的自然会做到,”薛佑琛应道,“不过我只答应留你性命,并未答应就此放过你。今日你也一起去家庙。日后,你便和柳氏一同,陪老夫人在家庙抄颂经文。”

“呵呵,”薛柳氏笑得瘆人,“好个南阳侯,谁要她们陪我?一个深得我信任,却欺瞒背叛我,一个得我好心收留,却肖想我儿,你是让她们来陪我,还是让她们来恶心我的?叫她们走,不要扰我清修。”

薛佑琛抬了下手:“都送到家庙去。”

“老,老夫人,”裘妈妈战战兢兢喊了一声,换来薛柳氏怒目而视。

“侯爷,老奴不想去家庙,老夫人定不会放过老奴的。”

“我不出家,我的亲事还未定。我知错了,知错了”

……

——

旭日初升,又是一日。

薛佑龄正在国子监回廊上,往教舍的方向走。

他是国子监的老师,现在正要去教舍给学生们上课,然而,他却心不在焉。

昨夜侯府发生了重大变故,他彻夜未眠。

他的母亲已被送到家庙,他也已知晓他的原配夫人是受了冤屈的。

他不喜这件婚事,婚后,把她丢在听涛院里,不闻不问,他就当没有她这个人,眼不见为净,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要害她。

他信奉仁善之道,自诩此生从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此刻,他却心生愧疚。

他曾听人说,有名声被的女子,会一死了之。也不知她现在如何?

既然是他的过失,那就他就要想法子来弥补,大不了把她重新娶回侯府,日后与她相敬如宾就是。

想到此,薛佑龄止住脚步,在回廊上转过身,原路返回。

他向国子监祭酒告了假,回了侯府。

回到侯府之后,薛佑龄径直进了听涛院。

他喊来了管事妈妈路妈妈:“三夫人被休那日,林府的人把她接回去了?”

路妈妈心里奇怪,三夫人一向不得宠,现在又被休了好几个月了,怎地三爷突然问起三夫人了?莫不是三爷发现她以前偷偷的克扣三夫人的吃穿用度?路妈妈给自己捏了把汗。

“林府把她接回去了?”薛佑龄见路妈妈不回答,便又问道。

路妈妈不敢再迟疑,立刻答道:“回三爷,林相府没有主子过来,就派了个妈妈过来接人,老奴记得那妈妈姓戚。当时三夫人晕倒了,戚妈妈是从老奴手中接过三夫人的。老奴听那戚妈妈的意思,林府没打算把三夫人接回林相府,而是打算接到林相府外面什么小宅子里。”热门小说txt下载www.biqugexx.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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