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她乖乖乖地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
学校开办了交宜舞社团,没有专业教师执教,都由师哥师姐以舞伴的形式授课,宁儿说:“你丫现在都见不到你影子了,比我还神出鬼没的。”他死活拽着我去跳交谊舞,我知道他的醉翁之意,全在交谊两字上。
我从来都不知道体育馆是个藏金纳银的好地方,四处摆放的彩灯摆功放外加一堆半眯着眼睛容易陶醉的痴男怨女,就形成一个热热闹闹的小型舞厅。
宁儿一进门就选了个并不畅亮的地方,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射四周,范围波及整个舞池的每个犄角旮旯。
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宁儿盯上了一个,我从他直勾勾锁定目标的眼神就看出来了,我一直怀疑他的品味和鉴赏力。
我刚想拽住他问小沫的事,他眨眼就淹没到了人群里去了。
我捧着饮料像佛爷一样干坐在旁边,看着花蝴蝶一样翩翩的人群毫无秩序地漫步,我开始头晕眼花,我估摸着自己的耐性是绷不住了,于是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才到门口拐个弯,宁儿就追出来连拖带拉把我又拖回去。
“你这是干嘛呢?扫兴透了,本性一点也没有变。”他冲我抱怨。
这时候电话响了,刚接通,电话那就传来思静的责问:“星,这几天上哪去了,老关机。”我正想汇报近况,思静又质问:“星,你那头的音乐好温馨啊,在哪儿呢?”我连连解释,从头到尾前因后果详详细细一字不落地向上级做了坦白交待。
一种被人管束的幸福。